就在唇齒間的溫度與情感即將進一步交融,沉溺於彼此氣息的兩人幾乎要忘記周遭一切時,
倉庫外由遠及近地傳來了犬夜叉那標誌性的大嗓門,夾雜著戈薇、珊瑚略顯急促的腳步聲和詢問:
“喂!殺生丸!雲霄怎麼樣了?!”
“我們聽說雲霄出事了!”
“雲霄!”
喧鬨的人聲瞬間打破了倉庫內旖旎溫存的氣氛。
殺生丸的動作戛然而止。
他微微蹙眉,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被打擾的不悅,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打斷親密時刻的隱忍。
他側過頭,清冷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喚道:“邪見。”
一直縮在門外角落努力降低存在感的邪見,如同被按下了開關般瞬間彈起,秒懂自家少爺的意思!
他站起身,揮舞著人頭杖,對著門外焦急的眾人壓低聲音,故作嚴肅地喊道:
“安靜!安靜!殺生丸少爺和雲霄正在……正在休憩!雲霄剛剛醒來,需要靜養!你們這樣吵吵嚷嚷的,成何體統!”
他努力挺胸,試圖營造出一種“內有要事,閒人免擾”的氣勢。
門外的犬夜叉被他這架勢弄得一愣,戈薇和珊瑚也停下了腳步,麵麵相覷。
而被殺生丸護在懷裡的雲霄,在聽到外麵聲音的瞬間,臉頰“轟”地一下染上了晚霞般的紅暈。
她這才意識到剛纔的親密險些被同伴們撞見,羞赧之下,連忙從殺生丸懷中微微掙脫。
“我、我冇事了……”她小聲說著,手忙腳亂地開始整理自己有些淩亂的衣襟和散落的髮絲,試圖掩蓋剛纔的痕跡。
然而,當她目光瞥見殺生丸時,發現他胸前和服被她無意識間抓得有些褶皺,衣領也微微敞開著。
她臉上更熱,下意識地伸出手,指尖微顫地幫他撫平衣襟的褶皺,又將那微敞的領口仔細整理好。
殺生丸垂眸,看著她泛紅的耳尖和認真整理的小動作,眼底那絲被打擾的不悅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柔和與縱容。
他任由她擺弄,直到她確認兩人看起來都“一切正常”後,才牽起她的手,一同起身向門外走去。
看到雲霄確實安然無恙地走出來,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精神尚可,眾人懸著的心這才徹底放下。
“雲霄!你冇事真是太好了!”戈薇第一個迎上來,關切地拉住她的手,上下仔細打量,“聽說你被曲靈附身了?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雲霄感受到戈薇真誠的關心,心中溫暖,搖了搖頭:“嗯,已經冇事了。多虧了殺生丸。”她說著,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旁氣場冷峻的殺生丸。
就在戈薇靠近仔細檢視時,她敏銳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了雲霄的嘴唇——那微微紅腫、帶著些許不同尋常潤澤的唇瓣,昭示著不久前可能發生過什麼。
戈薇的眼神瞬間閃過一絲瞭然和一絲小小的調侃,但她立刻收斂了神色,表麵上依舊是一副純然關切的模樣,
隻是在與雲霄目光相接時,悄悄遞了一個“我懂,但我不說”的狡黠眼神。
雲霄接收到戈薇的眼神,臉頰剛褪下去的熱度又有點回升,她有些不自然地抿了抿唇,回以一個帶著些許窘迫又隱含甜蜜的淺笑。
兩人心照不宣,默契地跳過了這個話題。
“冇事就好,冇事就好。”珊瑚也鬆了口氣,隨即臉上又蒙上了一層陰影,“隻是……琥珀他……”
戈薇接過話頭,語氣沉重地向雲霄解釋了她們追擊的經過:“我們冇能阻止曲靈……不,是奈落。
琥珀身上的四魂之玉碎片,最終還是被奈落奪走了。現在,四魂之玉……已經完整了。”
“不過,”戈薇話鋒一轉,眼中流露出一絲慶幸,
“琥珀還活著。是桔梗……是她在琥珀身上留下的最後一道淨化之光,在碎片被奪走的瞬間護住了琥珀的心脈,保住了他的性命。”
雲霄聞言,心中亦是感慨萬千。她點了點頭,看向戈薇,語氣肯定地補充道:
“至於曲靈,你們可以放心了。他的本體,已經被殺生丸用天生牙徹底消滅,不會再出來作惡了。”
戈薇其實在昨晚,就已經隱約感覺到那股令人不適的邪靈氣息徹底消失了,此刻親耳從雲霄這裡得到確認,更是徹底安心。
“嗯,我知道。能真正消滅那種邪靈的,也隻有殺生丸的天生牙了。”
她說著,鬆開雲霄的手,轉身走向一直沉默立於一旁、彷彿與周遭格格不入的殺生丸。
戈薇在他麵前停下腳步,仰起頭,神情認真而鄭重:
“殺生丸,謝謝你。”
“謝謝你救了雲霄,也……謝謝你徹底消滅了曲靈。”
殺生丸淡淡地掃過她,微微頷首,算是接受了這份謝意。
他低頭看了一眼身側的雲霄,金色的眼眸中帶著詢問與確認。雲霄對他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經準備好了。
“走了,邪見。”殺生丸清冷的聲音響起,他牽緊雲霄的手,周身妖氣流轉,足下輕點,便帶著她輕盈地騰空而起。
“是!殺生丸少爺!”邪見反應極快,在殺生丸起飛的瞬間,已經熟練地一個飛撲,精準地抓住了殺生丸毛茸茸的末端,像個小小的掛件一樣被帶上了天空。
地麵上,戈薇仰頭望著他們,臉上帶著溫暖的笑容,用力地揮動著手臂,清脆的聲音隨著風傳向空中:“再見了,雲霄——!保重啊——!”
雲霄被殺生丸穩穩地牽著手,飛行得極其平穩。
她低下頭,看著地麵上變得越來越小的村莊和夥伴們,也抬起另一隻手,朝著戈薇他們的方向用力揮了揮。
“再見,戈薇!大家保重——!”她的聲音消散在風裡。
很快,三人的身影便化作了天際微小的光點,最終徹底融入了蔚藍的天空與浮雲之中,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