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嚓——!”猙獰的赤紅色鬼爪破空抓來,精準落在夏嵐腹部,卻被一層淡藍查克拉包裹的須佐盔甲穩穩攔下!鬼爪尖銳的指甲撞上堅硬的查克拉外殼,瞬間應聲斷裂,連一絲痕跡都沒能留下。
幾乎同一時間,“嘭!”的沉悶巨響炸開,夏嵐燃燒著熊熊火焰的貓爪,攜著淡藍色須佐利爪的鋒芒,重重拍在惡鬼頭顱上!
龐大的查克拉加持下,利爪瞬間在惡鬼臉上劃開數道深可見骨的抓痕,其中一道徑直掠過它的巨眼,渾濁的鬼血四濺,眼球當場被撕裂。
“嗷——!!”劇烈的痛楚讓惡鬼發出淒厲慘叫,它下意識用巨手捂住瞎掉的眼睛,踉蹌著連連後退。
“這是……?!!”
夏嵐低頭瞥見身上覆蓋的淡藍色須佐盔甲,瞳孔猛地亮起,神情激動,瞬間忘記了對麵的惡鬼,沒有繼續攻擊。
她抬起爪子,盯著上麵流轉的淡藍查克拉光芒,嘴角不受控製地咧開燦爛又興奮的笑容,耳朵都忍不住微微顫動。
“烈!你這個叫須佐能乎的東西,還能這麽用?!”她尾巴尖都快搖起來了,語氣裏滿是雀躍。
這能力她可太熟悉了,之前每次和宇智波烈交手,她都被這玩意兒按在地上摩擦,簡直深惡痛絕!
力量強、體型大還硬得離譜,她所有攻擊都像打在無法撼動的巨石上,就算變成本體豹貓,也照樣被揍得毫無還手之力。
可現在,這“無敵”的能力竟然出現在自己身上!
剛剛惡鬼的攻擊落在身上,她根本沒有任何感覺,反倒是自己一爪就輕鬆撕開了對方的麵板,夏嵐瞬間覺得,這須佐能乎簡直好用到爆!
“別傻看了,上去揍它!”宇智波烈的聲音傳來。
他看著夏嵐隻顧著打量身上的須佐,連對麵的敵人都不管了,無奈的開口催促。
“好嘞!”提醒讓夏嵐瞬間迴神,淡藍色須佐覆蓋全身的安全感,讓她渾身血液都沸騰起來,隻覺得自己天下無敵!
她猛地抬起頭,赤紅色的獸瞳鎖定麵前渾身赤紅、長著鬼角的惡鬼,嘴角勾起一抹猙獰又興奮的笑意,“嗷嗚——!”一聲清脆又霸道的嘶吼劃破空氣。
下一秒,她直接無視惡鬼的攻擊,四肢發力猛地衝了上去,一躍而起,重重撲在惡鬼龐大的身軀上!
“轟!!”兩個龐然大物轟然倒地,沉悶的轟鳴伴隨著地麵輕微的震顫,揚起陣陣塵土。
不等惡鬼反應過來,“啪啪啪——!”夏嵐的兩隻前爪化作道道殘影,一陣狂風暴雨般的貓貓拳狠狠招呼在惡鬼臉上,腥臭的鬼血像雨點般飛濺落下。
“啪!”突然一聲炸雷般的巨響,雷光驟然閃爍,夏嵐身下猛地炸開耀眼的雷光,將她的身體直接炸得騰空而起!
不過由於須佐盔甲的保護,她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龐大的豹貓身體在空中靈巧地翻滾一圈,四爪穩穩落地,爪子在地麵劃出長長的劃痕,輕鬆卸去衝擊力。
剛站穩,一道火球便直直射向她落地的位置!
夏嵐身形一晃,輕盈躍起,火球擦著她的須佐邊緣炸開,火焰灼燒著地麵,留下一片焦黑。
“可惡!你這該死的貓妖,竟然把我傷成這樣!”惡鬼終於暫時擺脫攻擊,它捂著胸口劇烈喘息,聲音裏滿是怨毒與痛苦。
此刻的它淒慘至極:胸口一道深可見骨的炸裂傷口,跳動的心髒隱約可見,顯然是剛才炸飛夏嵐時,被自己的妖術波及導致的。
腦袋上布滿深可見骨的抓痕,傷痕邊緣還燃燒著微弱的火苗,一根鬼角已然斷裂,僅剩的獨眼死死盯著夏嵐,滿是兇殘。
桔梗見到惡鬼身上的傷口在妖氣滋養下迅速癒合,眼神一凝,抬手舉起手中的長弓,指尖凝聚靈力,瞄準惡鬼胸口,準備射出破魔之箭。
“等等,不用出手。”一隻手突然抓住她的手臂,宇智波烈的身影出現在身旁,語氣平靜地阻攔,“別不小心把它殺了,讓夏嵐對付它就行。”
宇智波烈已經發現,這隻鬼雖然體型和劇情中椿吸收鬼後變身的模樣相近,但沒了四魂之玉的強化,實力弱了不止一個檔次。
劇情中椿變的惡鬼能硬接鐵碎牙和風之傷,可這隻連它自己釋放的妖術都能將身體炸傷。
巫女的破魔之力對鬼又有特殊克製,他擔心桔梗一箭下去,這脆弱的惡鬼直接就被淨化了。
“你是分身還是本體?”桔梗聞言放下長弓,好奇的開口問道。
“影分身,本體還在夏嵐那邊。”宇智波烈開口答道,目光投向戰場。
夏嵐又一次衝上去和惡鬼貼身肉搏,仗著須佐的防護,完全無視對方的妖術,直接就是一通貓貓拳。
兩隻爪子揮舞成無數殘影,伴隨著惡鬼的慘叫,在它身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傷口。
“這笨蛋貓妖,妖化原型打架全憑本能。”他忍不住吐槽,“人形的時候還知道放法術,現在倒好,全忘光了。”雖然給夏嵐套上了須佐,但他並未操控她的身體,隻是任由她盡情發揮。
桔梗看著夏嵐被惡鬼的妖術擊飛後,剛一落地就滿眼興奮地再次衝上去廝殺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眼底帶著柔和的笑意:“她一看就是小孩子性格,這時候已經玩瘋了。”
宇智波烈也看出來了,夏嵐的貓科捕獵本性徹底被激發,哪裏是在打架,分明是把惡鬼當成了玩具,根本不著急擊敗對方,純屬享受捕獵的樂趣。
這場單方麵的“玩耍”足足持續了近半個小時。
一開始,惡鬼還能氣勢洶洶地怒吼,用妖術將夏嵐擊飛或反擊。
可到了後麵,它除了淒厲的慘嚎,再也無力做出任何有效反擊。
體內妖力消耗殆盡,別說釋放妖術,連修複傷勢都做不到,隻能麻木地抬手阻攔,任由夏嵐在它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深可見骨的抓痕,機械地發出痛苦的哀嚎。
活脫脫像一隻被貓抓住後,玩得奄奄一息的老鼠。
說實話,宇智波烈都有點同情這隻鬼了,簡直是被淩遲般折磨了半個小時。
它渾身布滿貓爪留下的傷痕,深可見骨,腥臭的鬼血早已染紅了整片土地,妖氣也微弱得幾乎要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