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烈雙眼驟然變成猩紅,三顆勾玉浮現,迅速側身避開長舌的襲擊。
與此同時,他伸手拔出腰間的武士刀,風遁查克拉瞬間包裹刀身,用力一甩,化作一道白光猛地投擲出去。
“嗤啦——”
武士刀擦著蟾蜍妖怪的臉頰劃過,風遁查克拉在它臉上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暗紅色的血液瞬間噴湧而出。
蟾蜍妖怪心有餘悸地看著釘在身後牆壁上的武士刀,轉頭剛想開口嘲諷,眼前的宇智波烈卻驟然消失在原地。
“飛雷神之術!”
下一秒,宇智波烈的身影已出現在蟾蜍妖怪身後,反手精準握住旁邊的武士刀柄。刀身之上,風遁查克拉暴漲數倍,他手腕用力,一刀斬下!
“噗嗤——”
蟾蜍妖怪醜陋的頭顱衝天而起,暗紅色的鮮血如噴泉般噴湧而出,醜陋的身軀重重摔在地上,腦袋滾落到一旁,破碎的繃帶下,瞳孔裏還殘留著濃濃的茫然與不甘。
宇智波烈彎腰從妖怪的屍體內取出一枚四魂之玉碎片。
隨著碎片被取出,妖怪的屍體開始快速逸散出大量的妖氣,片刻後,原地隻剩下一具長相普通的男性屍體,正是被附身的領主本人。
“糟了!忘了收集生命力!”宇智波烈拍了拍腦袋,對著地上的屍體吐槽,“都怪你這家夥太弱了,一刀就死了。”
他正準備用土遁掩埋屍體,目光卻被屍體腰間的武士刀吸引。
伸手拔出刀鞘,一道寒光閃過,刀刃鋒利無比,做工遠比他現在用的那把流浪武士的刀精良得多。
“是個不錯的戰利品。”宇智波烈滿意地將新刀係在腰間,隨即雙手按在地上,“土遁之術!”
屍體周圍的泥土開始翻滾、隆起,很快就將領主的屍體沉入地下,重新撫平地麵,不留一絲痕跡。
“接下來,該去救那些被妖怪弄來的女孩了。”
宇智波烈將查克拉匯聚在腳下,身形一躍而起,在屋頂與庭院間快速穿梭,朝著之前感知到女孩們氣息的方向趕去。
很快,他就來到一間偏僻的房間外,推門而入,裏麵躺著幾十個女孩,正是剛才被押送來的,都中了幻術陷入沉睡,那妖怪還沒來得及對她們下手。
他沒有叫醒這些女孩,而是轉身走向不遠處的另一間密室。
推開房門的瞬間,一股詭異的腥甜氣息撲麵而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個巨大的、如同蛤蟆卵般的透明球體,相互粘連著布滿整個房間。
而這些“卵”內,並非胚胎,而是一個個蜷縮著的女人。
“這就是九十九蟾蜍的卵嗎?”宇智波烈看著眼前的景象,有些唏噓。
這麽弱小的一個妖怪,竟然能殘害這麽多無辜女孩。
這個世界的普通人沒被這個世界遍地的妖怪淘汰,多虧了那些巫女神官之類的人類超凡者的庇護。
記得劇情中說,這蟾蜍妖會等卵內女孩的靈魂“成熟”後吃掉。
他不清楚“靈魂成熟”具體是什麽意思,也不知道這些女孩被關在卵內多久,有沒有受到不可逆轉的傷害,隻能先救出來再說。
“影分身之術!”
“嘭”的一聲白煙炸起,九個與宇智波烈一模一樣的影分身出現在他身邊。
“抓緊時間救人。”
話音剛落,宇智波烈與影分身同時拔出武士刀,小心翼翼地劃開那些透明的卵泡。
裏麵的女孩們大多麵色蒼白,渾身無力,被拉出來後,有的很快就恢複了意識,有的則仍處於昏迷狀態。
忙活了近半個小時,所有女孩都被救了出來。宇智波烈將那些清醒的女孩帶到之前的房間,重新釋放幻術讓她們沉睡。
現在城堡裏還有不少昏迷的武士,醒來後難免混亂,還是讓她們多睡一會更安全。
最後,他再次迴到密室,看著地上仍然躺著的三個女孩。她們還有呼吸,心跳也正常,卻對外界的一切都沒有反應,眼神空洞,如同沒有靈魂的木偶。
“看來,她們的靈魂應該已經被那妖怪吞噬了。”宇智波烈眼神沉了沉。
這也是他明明知道劇情中可以用火遁逼出領主體內的妖怪,卻仍然選擇將其斬殺的原因。
這個領主並非完全無辜,剛被附身時,他的意識是清醒的。
甚至現在已經附身這麽久了,劇情中仍然會被犬夜叉砸到腦袋清醒一段時間。
而作為領主,他不可能不知道妖怪的存在,更清楚巫女、神官能驅除妖怪。
可他卻從未想過求助,反而主動配合妖怪,抓捕領地內的女孩供其吞噬。
要麽是貪婪妖怪的力量,要麽是怕死怕巫女連他一起除掉,要麽就是愚蠢至極。
但無論哪種原因,他都必須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否則,那些被他親手送入地獄的女孩,豈不是死得太冤枉了?
“神威!”
宇智波烈雙眼驟然變成萬花筒寫輪眼,空間漩渦快速旋轉,將那三個靈魂被吞噬的女孩送入神威空間中。
“等犬夜叉他們來了,找冥加問問這些女孩還能不能救。”
最後瞥了眼滿室破碎的卵泡,粘稠的液體順著牆壁滴落,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腥甜。
他轉身離開密室,朝著之前斬殺蟾蜍妖的領主房間走去。
“嘩啦——”
推開房門,一道粉色身影映入眼簾。地上躺著個穿著粉紅色和服、外罩紅色羽織的少女,容貌清純秀麗,正是劇情中領主剛結婚沒多久的妻子,他記得名字好像是叫露姬。
“倒是個美人,可惜是人妻了。”看著躺在地上的露姬漂亮的臉蛋,宇智波烈俯身,將她平躺放好,在房間裏翻出被子蓋在她身上。
做完這一切,他在房間角落坐下,靜靜等待犬夜叉和戈薇到來。記得劇情中,犬夜叉他們就是晚上來到這個城堡的,不過他也不確定是不是今晚。
如果今晚沒來,他準備明天早上解開幻術離開。此刻已是傍晚,窗外的天色漸漸沉了下來,城堡內一片死寂,隻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蟲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