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生丸少爺!”邪見衝向煙塵彌漫的深坑,焦急地想要檢視殺生丸的狀況。
“吼——!”
就在這時,深坑中的煙塵驟然炸開,一股狂風席捲而出,直接將衝上前的邪見吹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幾圈。
煙塵散盡,一頭身形龐大的白色巨犬緩緩站起身,血紅色的巨瞳死死鎖定著一旁的宇智波烈,周身散發著狂暴的戾氣,顯然已是徹底暴怒。
“嗬,打不過就變成狗了?這麽喜歡亂咬人嗎?”宇智波烈的嘲諷聲傳遍整個戰場。
這聲嘲諷徹底點燃了殺生丸的怒火,他仰頭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張開布滿鋒利獠牙的血盆大口,向著宇智波烈猛撲過去。
在犬夜叉的世界裏,妖怪的設定很奇怪,戰鬥力最強的時候反而是變成人形的時候。
妖怪變成原型雖然有著更強的力量,卻也會因體型龐大導致速度銳減,戰鬥力反而不如人形狀態。
劇情中殺生丸與犬夜叉在犬大將墓地交手時,便是最好的證明。
在殺生丸沒有變成巨犬的時候,犬夜叉幾乎跟不上殺生丸的速度。
可在變成巨犬之後,不僅犬夜叉能輕鬆閃避,就連身為人類的戈薇都能躲開撲擊,最終更是被犬夜叉一刀砍下手臂。
因此,在劇情中,有理智的妖怪,極少會在戰鬥中顯露原型,一旦變成妖怪本體,往往意味著已經是窮途末路。
現在殺生丸選擇化身巨犬,在宇智波烈看來,無疑是自尋死路。
麵對猛撲而來的巨犬,淡藍色的查克拉再次從宇智波烈體內湧出,須佐能乎的骷髏骨架迅速成型,緊接著肌肉、麵板層層覆蓋,最終一套烏天狗盔甲覆滿全身。
一個高達十幾米的半身武士屹立在戰場中。
“嗷嗚——!”
殺生丸猛地躍起,張開巨嘴咬向須佐能乎的脖頸,可這看似兇猛的一擊,在須佐能乎麵前卻幾乎毫無威脅。
“嗬,被揍得連腦子都不清醒了?”宇智波烈忍不住嗤笑,“不變成原型還能多撐一段時間,但是變成了巨犬,那不是找死嗎。”
話音未落,須佐能乎的巨大拳頭便帶著巨大的力量,狠狠砸在殺生丸的狗頭上。
“嗷——!”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夜空,殺生丸龐大的身軀在巨力衝擊下失去平衡,向著一旁倒去。
可還沒等他落地,須佐能乎的巨手便一把抓住了他的脖頸,順著力道,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緊接著,須佐能乎的右手握緊,一柄由純粹查克拉凝聚而成的長刀憑空出現,反手一刺,便將殺生丸的身體洞穿,死死釘在地麵上。
“怎麽樣?之前欺負半妖和人類的時候,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威風?”
宇智波烈操控著須佐能乎,一拳狠狠砸在殺生丸的狗頭,“是不是覺得自己天下無敵?”
“隻會欺負手無寸鐵的女人和自己的弟弟,你這種垃圾,也配瞧不起人類?”
又一拳落下,殺生丸的嘴角再次溢位鮮血,
“瞧不起自己的弟弟是半妖,結果自己卻被一個半妖耍的團團轉,像個蠢貨一樣跑來砍自己的弟弟,那個半妖是你爹嗎?”
“你什麽時候認個半妖當爹?你那高傲的母親知道嗎?”
須佐能乎的拳頭毫不留情,每一拳砸在殺生丸的頭上,都炸開一陣狂風,
“要是覺得不服,可以把那個半妖叫過來報仇,就是不知道那個垃圾會不會向你一樣蠢。!”
宇智波烈每說一句話,須佐能乎就對著殺生丸的狗頭狠狠砸一拳。
幾拳下去,殺生丸的掙紮越來越微弱,徹底失去了反抗之力,龐大的身軀也開始慢慢縮小,逐漸恢複成人形。
宇智波烈伸手拔出插在他腹部的查克拉刀,刀尖對準殺生丸的脖頸,作勢就要斬下。
眼角的餘光卻瞥見犬夜叉和戈薇急匆匆跑來的身影,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動作故意慢了下來。
果然,看到他要下殺手,犬夜叉立刻撿起掉落在地上的鐵碎牙,一個箭步衝到他麵前,舉起鐵碎牙擋在了殺生丸身前。
“殺生丸少爺!”邪見也趁機跑到殺生丸身邊,顫抖著檢查他的傷勢。
不過宇智波烈已經留手了,雖然傷勢看著嚇人,但並沒有什麽生命危險。
此時的殺生丸躺在地上,沒有了之前的猙獰與暴怒,隻是用一雙平靜得眼睛,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犬夜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戈薇也快步跑到犬夜叉身邊,和他並肩站在一起,擋在了宇智波烈的麵前。
“犬夜叉,戈薇,你們攔著我幹什麽?”宇智波烈故作不解地問道,語氣帶著嘲諷,“這種被人隨便當槍使的蠢貨,直接砍死算了。”
“放他走吧,總有一天我自己能打敗他”犬夜叉一臉別扭的說道。
“你想好了,如果今天不是我趕了過來,你今天就算不會被他殺死也會重傷,而且你身邊的戈薇有可能會被他殺死。”
宇智波烈盯著犬夜叉嚴肅的說道。
“我……”犬夜叉看了一眼身旁的戈薇,又看了看地上的殺生丸,咬牙說道,
“他是我的哥哥,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殺死。”
“哥哥?”宇智波烈嗤笑一聲,目光掃向沉默的殺生丸,故意說道,
“可他下手的時候,可沒把你當成弟弟。”
“不管怎麽說,哥哥就是哥哥。”戈薇站在犬夜叉身邊,眼神堅定,“我相信,總有一天他們兄弟的關係會變好的。”
“隨便你們吧。”宇智波烈看著沉默不語的殺生丸,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
他故作無所謂地擺了擺手,散去了周身的須佐能乎,雙手抱胸退到一旁。
看到宇智波烈不再出手,犬夜叉明顯鬆了口氣。
他心裏清楚,如果宇智波烈執意要殺殺生丸,自己根本攔不住。
犬夜叉將鐵碎牙收入刀鞘,轉身看向身後在邪見的攙扶下,靠著天生牙勉強站起身的殺生丸,張了張嘴,最終隻吐出三個字:“你走吧。”
殺生丸沉默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複雜難辨,有不甘,有屈辱,或許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他沒有說任何話,轉身便向著密林深處走去,背影依舊高傲,卻少了幾分之前的盛氣淩人。
“殺生丸少爺,小心點!”邪見連忙跟上。
“真是的,就算不說謝謝,至少也該有個表示吧。”戈薇看著殺生丸離去的背影,忍不住吐槽道。
“算了,他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犬夜叉無所謂地笑了笑。
站在一旁的宇智波烈看著殺生丸離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個時期的殺生丸,還是個純粹的反派,一個漠視生命、鄙夷人類、更看不起有著人類血統的犬夜叉。
可今天,他不僅被一個“人類”狠狠碾壓,還被自己最不屑的犬夜叉所救,這份屈辱與衝擊,不知道殺生丸心裏怎麽想。
瞭解劇情的宇智波烈明白,實際上,殺生丸一直執著於鐵碎牙,本身就是一條歧路。
他始終不明白,作為犬妖,真正能保護自己的武器,從來都不是父親的牙,而是自己的牙。
鐵碎牙是用犬大將的牙打造而成,那是父親的力量。
交給犬夜叉,也隻是因為犬夜叉作為半妖,在尚未成長起來時,沒有足夠的力量保護自己。
可無論是誰,最終都要依靠自己的力量保護自己。
就像劇情中,明明是犬大將的牙製作的鐵碎牙,卻會輕易斷裂,最終用犬夜叉自己的牙重新打造。
那是因為作為犬妖的犬夜叉真正長大了,不再需要依賴父親的庇護。
而殺生丸,即便得到了天生牙、鬥鬼神等諸多武器,終究未能真正強大,因為那不是自己的牙。
直到他體內孕育出屬於自己的牙“爆碎牙”,才真正成為了獨當一麵的大妖怪。
“希望今天這場慘敗,能讓他早點明白這個道理吧。”宇智波烈看著離開的殺生丸,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