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落看了眼被破魔之箭射中的白童子,此時的他雙眼緊閉,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
“別指望他能幫助你了,這是封印之箭!”
宇智波烈注意到他的視線,嘴角帶著戲謔笑意,聲音玩味,“你應該認識,正是當年桔梗用來封印犬夜叉的封印之箭。”
“神樂!琥珀!攔住他!”
奈落的臉色瞬間陰沉,轉頭看向一旁的兩人,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奈落的話音剛落,琥珀的雙眼瞬間變得空洞,他迅速抬手從背上取下鎖鐮,毫不猶豫地擋在奈落身前,擺出戒備姿態。
宇智波烈靜靜的看著這一幕,沒有立刻動手。
“還沒有恢複記憶,擺脫奈落的控製嗎?”
他打量著琥珀僵硬的動作,看出了他現在的狀態。
按照原本的劇情,奈落將心髒赤子藏在人類的城堡中,並安排琥珀和神無兩人,一同保護赤子。
但不久後,阿毗姬發現了那座人類城堡的異常,驅使鳥妖襲擊城堡。
奈落為保守秘密,命令琥珀動手殺掉城堡中倖存下來的人類,直到珊瑚出現,最終喚醒了他的記憶。
但顯然,由於宇智波烈提前殺掉了阿毗姬,徹底打亂了奈落的計劃,讓他隻能匆忙殺掉鐵雞開啟通道。
從琥珀現在的狀態就能看出,他並沒有像劇情中那樣,被奈落送入城堡保護赤子,也沒有遇到珊瑚恢複記憶。
甚至有可能,奈落都沒有來得及像劇情中那樣,將赤子送進那座人類城堡中。
“……神樂,動手!”奈落並不知道宇智波烈在想什麽,見神樂握著手中的扇子遲遲沒有動作,眼神瞬間變冷,聲音滿是威脅。
神樂看了眼麵前的宇智波烈,咬了咬牙,手中的扇子迅速揮出!
“龍蛇之舞!”
兩道飛速旋轉的龍卷風,帶著呼嘯的風聲,呈犄角之勢朝著宇智波烈猛衝而去。
幾乎是同一時間,琥珀手中的鎖鐮帶著破空聲丟擲,長長的鎖鏈發出一陣清脆的碰撞聲,射向宇智波烈的胸口。
趁著兩人牽製的間隙,奈落立刻向後爆射,迅速朝著房門外掠去。
“轟!!”
奈落的身影剛飛出房屋,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便轟然炸開。
整座建在懸崖邊的木屋瞬間崩塌,木屑與煙塵彌漫在空中。
一道高大的淡藍色骷髏狀須佐能乎撐開煙塵碎屑,屹立在房屋的廢墟之上,巨大的骨手中,正握著昏迷不醒的琥珀。
神樂狼狽地坐在神樂之羽上,從煙塵中衝了出來。
遠處的奈落迴頭望去,看著懸崖邊上的須佐能乎,神色難看。
不過借著神樂和琥珀的拖延,他破碎的身體終於恢複。
但他沒有絲毫想要戰鬥的想法,身影一閃,便朝著遠方快速逃離。
宇智波烈站在須佐中,靜靜看著奈落逃竄離開,並沒有去追。
奈落剛剛在拖延時間,他同樣也在等桔梗趕過來。
早在天道茜帶著桔梗的箭被阿毗姬用通靈術召喚時,桔梗便已做好了攔截奈落的準備。
而桔梗手中那隻用宇智波烈影分身製作的式神,不久前已經通過飛雷神之術將她帶到了附近。
宇智波烈解除須佐能乎,低頭看向被封印之箭釘在地上的白童子,伸手一把將他拎了起來。
“你打算怎麽處理他?”神樂從神樂之羽上跳下,落在宇智波烈身邊,看著他手中沉睡的白童子,“殺了他嗎?”
“這家夥,用一般的方法殺不死,你難道沒有發現嗎?”
宇智波烈看了她一眼,指尖凝聚出鋒利的風屬性查克拉,對著白童子的胸口輕輕一揮。
“嗤啦”一聲,白童子的胸口被輕易劃開,露出了裏麵空蕩蕩的胸腔。
原本應該是心髒的位置,此刻什麽都沒有。
“這是!”神樂粉色的眼眸驟然睜大,滿臉震驚地盯著白童子的胸膛。
“就像你看到的那樣,他的體內並沒有心髒,就算把他的腦袋砍下來,他也死不了。”
宇智波烈看著白童子胸前的傷口迅速癒合,淡淡解釋道,“他和你一樣,心髒根本不在自己的身體裏。”
說到這裏,他轉頭看向神樂,吐槽道:“神樂,你和神無都是奈落製作的分身,隻要心髒沒有被破壞,正常就算受傷嚴重也死不掉,你這家夥,也太慫了點。”
“萬一死了怎麽辦?”神樂立刻反駁,語氣理直氣壯,“就算死不了,受傷也很疼啊!”
她盯著昏迷的白童子看了一會,神色一肅,認真道:“不過,這家夥的心髒,我好像猜到在哪裏了。”
“我之前跟你說過,他是從一個被砍成兩半的嬰兒身體裏長出來的。
既然他的心髒不在身體裏,那就很可能在那個嬰兒那裏。”神樂沒有賣關子,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這種事不重要,你要是好奇,自己可以去查查。”宇智波烈知道神樂說的沒錯,而且不僅如此,那個叫赤子的嬰兒,也是奈落的心髒。
“那你留著他要做什麽?”神樂好奇地打量著被宇智波烈拎在手中的白童子。
“留著他有用。”
宇智波烈說著,伸手按在白童子的頭頂,淡紫色的輪迴眼在眼中浮現,“當然,也不會讓他活著。我要的,是他這具不死的身體。”
話音落下,他按在白童子頭頂的手輕輕抬起,一團散發著柔和白光的靈魂被他緩緩抽了出來,懸浮在掌心。
“這是?”神樂也看到了他手中的那個光團,眼中滿是驚奇,顯然她還沒有意識到這東西是什麽。
“靈魂……白童子的靈魂。”
宇智波烈淡淡開口,頓了頓又補充道,
“我剛剛稍微讀取了一下他的記憶,你說的那個嬰兒,確實是白童子的心髒,但更準確地說,是奈落的心髒。”
“什麽?奈落的心髒?!”
神樂本還在為宇智波烈輕易抽出靈魂的手段感到震驚,聽到這句話,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滿臉難以置信。
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曾經親手照顧了很久的嬰兒,竟然是奈落的心髒!
“你不是說,之前那個嬰兒是奈落交給你照顧的嗎?”
宇智波烈一邊將白童子的身體和靈魂,一同丟進出身後緩緩出現的閻王口中,一邊調侃道,
“這麽看,奈落對你倒是挺信任的,他握著你的心髒,你也曾替他看管過他的心髒。”
“我根本不知道他是奈落的心髒!”神樂緊攥著拳頭,咬牙切齒地說道,心中滿是懊悔。
她感覺一個近在咫尺的自由機會,就這樣從自己手中溜走了。
宇智波烈看著她懊悔不已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神樂已經被他繞暈了,完全沒意識到。
奈落既然敢把赤子交給她照顧,一定有製約她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