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月,你又輸咯。”
宇智波烈將最後一枚棋子落下,麵露得意地看向對麵的小女孩。
柚月鼓起臉頰,依依不捨地把手中的幹果遞給宇智波烈,不服氣地仰頭:“再來一次!就差一步了!這次我肯定能贏你!”
“行啊。”宇智波烈低笑一聲,麻利地將棋盤上的棋子歸位,眼底閃過笑意。
樹蔭下的木桌旁,宇智波烈,柚月和天道茜三人正圍著一副跳棋的棋盤在下跳棋。
宇智波烈身側的幹果已經堆成了小山,天道茜手邊也攢了不少,唯獨柚月麵前隻剩孤零零幾顆,一看就知道輸得慘不忍睹。
這小家夥還不知道,自己從頭到尾都在被“雙麵夾擊”。
僅憑天道茜自己,根本不會玩跳棋這種智力遊戲,全程都在宇智波烈的暗中指揮下走棋,說白了他其實一直在作弊。
就在柚月撅著嘴準備重新落子的時候,宇智波烈的目光忽然瞥見桔梗從神社外返迴,隨後又拎著一包草藥急匆匆地向外走。
他看了眼自己麵前的幹果小山,又瞧瞧一臉委屈的柚月,覺得這麽欺負小孩子有點過分,於是出聲問道:“桔梗,你這麽著急,是出什麽事了嗎?”
桔梗腳步一頓,轉頭看向宇智波烈,開口解釋道:
“附近突然出現了一群妖怪在襲擊村落,有不少倖存的村民逃到了神社下的村子裏,很多人受了傷,我正準備去幫忙救治。”
“知道是什麽妖怪嗎?”宇智波烈好奇地問道。
有桔梗這位強大且熱衷除妖的巫女存在,神社周邊地區,已經很少出現妖怪襲擊村子的情況了。
能把村民逼得逃難,這群妖怪肯定不簡單。
要知道,這個世界的普通人,對遇到妖怪這種事,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一般都會立刻找法師或者巫女解決。
如果不是十分危險的情況,絕對不會輕易棄村而逃。
“聽說是一種吸血的鳥妖,以前從沒見過,應該是從別的地方遷徙過來的。”
桔梗想了想之前村民的描述,開口解釋道,“已經有好幾個村子遭了殃。”
“我也去幫忙吧。”宇智波烈放下手中的棋子,起身說道。
柚月望著那堆大半都是自己“貢獻”出去的幹果,眼神戀戀不捨,但還是立刻放下棋子,小跑到桔梗身邊,仰著臉認真道:“桔梗大人,我也能幫忙!”
宇智波烈瞥見她那不捨的神色,忍不住低笑出聲。
決定不再欺負這個倒黴孩子,伸手將自己麵前的幹果小山,全推到柚月那僅剩的幾個幹果上,隨後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這些都送給你了。”
戰國時代物資匱乏,這些酸甜的幹果可是小孩子難得的零食,搶柚月零食這種事,實在是太有負罪感了。
“真、真的嗎?謝謝烈大人!”柚月眼睛瞬間亮起,臉上的委屈一掃而空,露出燦爛的笑容,連忙將幹果攏到一起,寶貝似的抱在懷裏。
桔梗目光掃過天道茜懵懂的神色,瞬間看穿了宇智波烈的小把戲,忍不住悄悄翻了個白眼,對他這種幼稚行為頗感無奈。
隨即她低頭看著柚月對她吩咐道:“柚月,你跟我來,醫術也是巫女的必修課,正好跟著學習。”
顯然,她是打算把徒弟從這場“作弊騙局”中解救出來。
“好!”抱著一堆幹果的柚月元氣滿滿地應道。
“烈,你去看一下那個吸血的妖怪,到底是什麽情況,如果遇到了,就順手解決掉吧。”桔梗轉頭看向宇智波烈,語氣嚴肅。
“沒問題。”宇智波烈點頭答應下來,迴想了下劇情,他大概已經猜到發生了什麽,“我讓天道茜去查探情況。”
隨後,幾人各自行動,宇智波烈和柚月跟著桔梗離開神社去幫忙,天道茜則在宇智波烈的控製下,騎著炎蹄離開神社,去尋找襲擊村子的妖怪的蹤跡。
妖怪的蹤跡很好找,天道茜騎著炎蹄飛在空中,逆著下方不時逃難而來的人群一路搜尋。
沒過多久,目標便出現在視野中。
下方的村落已然燃起熊熊大火,濃煙滾滾直衝天際。
一群外形怪異的白色生物在村莊上空盤旋,它們長得酷似小型翼龍,沒有羽毛,光禿禿的翅膀扇動。
口中發出“嘎嘎”的嘶啞叫聲,像無數隻鴨子聚集在一起,聽得天道茜眉頭微皺。
“果然是地獄鳥。”
宇智波烈通過天道茜的視覺看到這一幕,心中瞭然。
通過桔梗剛剛的描述,他就猜到,桔梗說的吸血的鳥妖,應該是劇情中出現的,地獄鳥一族的妖怪。
在劇情中,這些妖怪是被一個叫阿毗的性格暴躁的女妖怪控製的,目的是吸食人類的血液來稀釋她母親鐵雞體內的毒素。
宇智波烈對這個阿毗公主最深的印象就是大!
當然,他說的是脾氣大,沒有別的意思。
不過阿毗公主最終被奈落利用,不僅自己被奈落秒殺,她的母親鐵雞,也被奈落砍下腦袋,用來開啟通往妖怪墓地的通道。
此時,這些地獄鳥們正不斷俯衝而下,鋒利的爪子抓住奔逃的村民,將其撲倒在地,隨後尖銳的喙刺破麵板,貪婪地吸食血液。
隨著一陣慘叫聲,村民體內的血液很快就被吸幹,變成一具幹屍。
慘叫聲、火焰燃燒的劈啪聲、鳥妖的嘶鳴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一幅人間煉獄的景象。
“炎蹄,下去,把這些鳥妖全部殺了。”天道茜伸手拍了拍炎蹄的腦袋,冷冷的說道。
炎蹄嘶鳴一聲,速度驟然加快,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鳥群衝去。
“嘎嘎——!”
正在村子上空盤旋的白色鳥妖發現了俯衝而下的炎蹄,立刻分出部分鳥妖匯聚,發出沙啞嘶鳴,向著炎蹄衝去。
正在村子上空盤旋的白色鳥妖也發現了俯衝而來的炎蹄,立刻分出一部分鳥妖匯聚在一起,發出沙啞的嘶鳴,向著天道茜和炎蹄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