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刻印還在?”藍瞪大眼睛,呆呆的眼中充滿了茫然。
“是鳴動之釜!一定和鳴動之釜有關!”作為下一個將要被獻祭給鳴動之釜的半妖,淺蔥瞬間反應過來。
“對!鳴動之釜獻祭後,四鬥神的力量就會變強,他們肯定和鳴動之釜有關係!”萌黃用力點頭說道。
“那你們,能帶我們去看看那個鳴動之釜嗎?”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然從幾人頭頂落下。
“啊!”
正在討論的半妖們嚇得驚撥出聲,急忙抬頭望去。
剛剛殺死四鬥神的那個陌生人,此時正坐在一匹四蹄燃著烈焰的妖馬背上,而另一道熟悉的身影讓他們有些愣神。
炎蹄穩穩落地,宇智波烈翻身下馬,順手扶著桔梗從馬背上下來。
桔梗走到正聚在一起的幾個半妖孩子的麵前,輕輕蹲下,目光溫柔的看著他們,輕聲說道:“好久不見,淺蔥、萌黃、綠、橙、紫苑,還有藍。”
“你……你是桔梗姐姐?!”聽到桔梗叫出他們的名字,麵前的幾個半妖終於確定了心中的猜測,淺蔥率先反應過來,有些遲疑的問道。
五十年前的記憶突然翻湧,眼前的身影與當年那個溫柔的巫女重合。
宇智波烈見桔梗認識這幾個半妖小孩,也沒有太過驚訝,五十年前,桔梗是和犬夜叉一起登島的,認識他們幾個也很正常。
畢竟劇情中,不僅這幾個半妖,就連島上的已經變成螢火蟲的靈魂,也認識犬夜叉,如果不認識同行的桔梗就有些奇怪了。
“桔梗姐姐!”年紀最小的藍,立刻高興的撲進桔梗懷裏蹭了蹭,抱著桔梗不願鬆手,“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桔梗笑著將藍抱在懷裏,站起身看向淺蔥,語氣懇切:“淺蔥,能帶我們去看看你說的鳴動之釜嗎?”
“鳴動之釜嗎……”淺蔥望著遠處雲霧繚繞的山峰,沉默片刻後重重點頭:“請跟我來。”
說罷便轉身帶頭向山林深處走去。
“烈,我們走吧。”桔梗抱著藍跟上,轉頭對身後的宇智波烈說道。
路上,幾個孩子總是偷偷迴頭打量宇智波烈,眼神裏滿是好奇與敬畏,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桔梗看到這一幕,出聲為他們介紹道:“這是宇智波烈,你們叫他烈就好”
“烈哥哥,非常感謝你殺了四鬥神!”淺蔥停下腳步,對著宇智波烈深深鞠了一躬,其他孩子也連忙跟著道謝,臉上滿是感激。
宇智波烈擺了擺手,語氣隨意:“不用謝,我隻是看上了這座島,他們有些礙事而已。”頓了頓又補充道,“另外,外麵那個龜妖是桔梗殺掉的。”
“那個妖怪叫剛羅,是四鬥神之一!”萌黃對桔梗表示感謝後,開口解釋道。
“烈哥哥要留在蓬萊島嗎?”藍從桔梗懷裏抬起頭,眼睛裏滿是期待的看著他。
“我和烈打算在島上定居,不過,應該不會經常待在這裏。”桔梗溫柔地摸了摸藍的頭。
“桔梗姐姐也會留在島上嗎,太好了!”藍摟住桔梗的脖子,歡呼一聲。
“對了桔梗姐姐,”藍突然歪了歪頭,好奇地問道,“五十年前和你一起的犬夜叉哥哥呢?他怎麽沒來?”
其他孩子也紛紛豎起耳朵,眼中滿是好奇。
桔梗的腳步頓了頓,隨即輕柔的笑道:“……他當然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啊。”
“這樣呀。”藍沒有多想,又問道,“桔梗姐姐,你是怎麽進來蓬萊島的?”
“我們繞開結界,直接就進來了。”桔梗輕描淡寫地帶過,轉而問道,“能跟我說說鳴動之釜的事情嗎?”
走在一旁的萌黃,開口解釋道:“鳴動之釜原本是守護島上人類、妖怪和半妖的神聖之物!”
說到這裏,她頓了下,語氣化為憤怒:“但四鬥神玷汙了它,用它奪走我們這些半妖的力量,化作他們自己的妖力!”
“有無數人成為了祭品……我們的爸爸、媽媽、哥哥、姐姐……”綠低著頭,聲音平靜,卻帶著濃重的悲傷。
這時,橙伸手指著周圍飛舞的螢火蟲,輕聲說道:“這些螢火蟲,全部都是跳進鳴動之釜,死去之人的靈魂,包括我們的親人。”
“每過五十年,蓬萊島與外界相連的時候,鳴動之釜就會召喚祭品。”一直沉默的紫苑抬起頭,聲音輕柔的說道。
“五十年一次?”桔梗皺起眉頭,目光掃過眼前瘦弱的孩子們,語氣沉重,“蓬萊島很快就要再次出現在外界吧?這次的祭品是……”
“是淺蔥姐姐,之後就是我或者橙。”綠的語氣異常平淡,彷彿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可眼底的恐懼卻藏不住。
這時,宇智波烈突然開口,語氣裏滿是疑惑:“我說你們幾個小鬼,應該在島上生活了很久了吧,五十年前你們就見過桔梗和犬夜叉,至少也有五十歲了吧?怎麽還一副小孩子的樣子?”
他早就覺得奇怪,半妖雖然壽命悠長,但成長速度前期和人類差不多,隻有到了青少年時期才會變慢。
可這群半妖,明明過了五十年,他們的樣子卻和桔梗和犬夜叉兩人當前見到時一模一樣,這簡直不可思議。
宇智波烈懷疑是不是這個叫蓬萊島的島嶼是不是真的擁有仙島那種可以讓人長生不老的力量。
“是四鬥神搞的鬼。”
淺蔥腳步不停,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怒,
“蓬萊島的結界增強時,他們的力量會減弱,所以每次失去力量前,都會把我們封印起來,直到他們恢複力量才解開。
這樣一來,我們根本沒有機會成長,也沒有辦法掌握自己的妖力。”
“這幾個家夥想的還挺周全。”宇智波烈挑了挑眉,瞬間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如果讓這些半妖正常成長,五十年時間足夠他們掌握不少力量,就算打不過四鬥神,逃跑或者反抗也綽綽有餘。
四鬥神這麽做,就是為了讓他們永遠保持弱小,乖乖成為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