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
神泉和尚看著被劈成兩半的嬰兒,嘴角勾起一抹釋然的笑容,喃喃低語。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的腦袋無力垂下,徹底失去了生機,握著獨鈷的手從胸口滑落,金色獨鈷“哐當”一聲滾落在地。
看著徹底死去的神泉和尚,神樂才反應過來,他們被這個瀕死的老和尚陰了一招。
“這……是不是有點糟!”神樂盯著地上豎著劈開的屍體,徹底懵了,粉色的眼眸中有些茫然,一時間竟不知道要怎麽辦。
愣神片刻後,她連忙彎腰將地上的兩截屍體抱起來,隨手甩出神樂之羽,足尖一點便跳了上去,急匆匆地離開了這裏。
飛行途中,神樂正皺眉思索著該怎麽向奈落交代,幾隻最猛勝突然飛了過來,在她麵前盤旋。
神樂瞥了一眼,瞬間明白它們是來帶路的,隻好不情不願地跟著最猛勝前行。
很快,最猛勝便帶著她來到一處懸崖邊。
讓神樂意外的是,一身白衣的神無正靜靜地站在崖邊,顯然是正在等她。
“神無,是奈落讓你來的嗎?”神樂落在神無麵前,開口問道。
神無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神樂見狀,隨手將懷中的兩截屍體丟在地上,語氣無奈:“呐,變成這樣了。”
見神無依舊毫無反應,隻是靜靜地站著,神樂有些摸不著頭腦,忍不住問道:“你是來替奈落教訓我的嗎?”
神無沒有迴答,隻是彎腰抱起其中一半的屍體,轉身便要離開。
“喂喂!你要去哪?還有一半呢!”神樂看著她的背影,急忙喊道。
神無腳步一頓,轉頭看向她,聲音平淡:“這一半神樂你來保護。”
說完,她便抱著屍體,身影逐漸消失。
神樂盯著地上剩下的半截屍體,茫然的眨了眨眼,隻好彎腰將其抱起,找了個隱蔽的山洞躲了進去。
她隨手將屍體丟在地上,自己則坐在一旁,煩躁地看著那半截軀體。
“這半個身體要我怎麽辦啊,都沒呼吸了,留著有什麽用?”神樂皺著眉,有些不明白奈落到底要幹什麽。
就在這時,她突然察覺到,一直監視自己的最猛勝不見了。
這個發現讓神樂眼前一亮,想要把這半截屍體丟在這裏,直接離開。
這段時間她一直被奈落安排照顧那個嬰兒,還被那個小鬼被呼來喝去地幹活,現在這個家夥死了,監視她的最猛勝也消失了,正好可以直接離開。
神樂剛站起身準備行動,突然看到蓋在半截屍體上的衣服動了一下。
“喂,你還活著嗎?”看到這一幕,她下意識地湊近,疑惑地問道。
嬰兒沒有迴應,但那半截軀體卻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一陣有力的心跳聲在山洞中響起,且越來越強勁。
濃鬱的邪氣從軀體中噴湧而出,瞬間彌漫了整個山洞。
“果然還活著!”神樂臉色一凝,警惕地盯著不斷變形的軀體。
很快,一隻蒼白的手臂從衣服中伸出,緊接著,一個白發少年從之前蓋在嬰兒身體上的衣服中緩緩坐起,**的身體上散發的邪氣正在逐漸收斂。
“你是?”神樂看著眼前俊美卻透著邪異的少年,握緊了手中的摺扇,出聲問道。
“白童子,我叫白童子。”少年抬起頭,淡紫色的眼眸冰冷淡漠,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神樂,去給我找件衣服來。”
“喂!你這個小鬼!”神樂聽到他理所當然的指使,臉上閃過不耐,心中的不爽瞬間爆發。
這段時間當保姆的憋屈,被小鬼呼來喝去的怒火瞬間湧上心頭,神樂攥緊手中的摺扇,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想要直接殺了麵前這個小鬼。
“神樂。”白童子冷冷地盯著她,那和奈落相同的眼神,讓神樂的身體瞬間僵住。
“你心裏的想法,我一清二楚。”白童子語氣冰冷,充滿殺意的警告她,“不要有下一次。”
神樂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壓下了殺意,不甘地站起身:“知道了知道了!”說完,便氣衝衝地朝著山洞外走去。
“對了。”就在神樂即將走出洞口時,白童子的聲音再次傳來,“順便找一下犬夜叉他們的蹤跡,我們要去取迴他們手中的四魂之玉碎片。”
“知道了!臭小鬼,真會指使人!”神樂不爽地迴應一聲,隨手甩出神樂之羽,徑直飛離了山洞。
直到遠離山洞,確定白童子的感知無法觸及後,神樂迴頭惡狠狠地瞪了眼山洞的方向,眼中殺意湧現。
隨後她調轉方向,朝著另一個目的地飛去。
在前往目的地的途中,神樂輕易闖入一座領主的城堡,隨手解決了攔路的護衛,搶了一件合身的和服後,在士兵們聚集過來之前,直接化作一道狂風消失不見。
但神樂並沒有返迴山洞,也沒有去追查犬夜叉的蹤跡,而是繼續朝著目的地的方向飛去。
很快,一座熟悉的神社便出現在視野中,她毫不猶豫地穿過結界,穩穩落在庭院裏。
“神樂?好久不見,我還以為你被奈落殺了呢。”宇智波烈從神社主殿中走出,看著從天而降的神樂,語氣帶著一絲調侃。
神社一角,正在練習弓箭的柚月好奇地看過來,一眼就認出了神樂,在跟著桔梗大人沒多久,遇到過這個漂亮姐姐,烈大人還把佛之石缽交給了她。
“還沒有得到自由,我怎麽可能輕易死掉。”神樂白了他一眼,目光掃過神社,好奇地問道,“桔梗那個女人不在?”
“她出去了,你找她有事?”宇智波烈以為她是來找桔梗的,隨口問道。
“不,我可不喜歡那個女人。”神樂擺了擺手,她一個妖怪對桔梗那個巫女可沒什麽好感。
隨即她神色一肅,認真地說道,“宇智波烈,我想讓你幫我殺個小鬼。”
宇智波烈愣了一下,挑眉道:“殺誰?你自己直接動手不就行了?我可不記得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仁慈了。”
“一個叫白童子的可惡小鬼。”神樂咬牙切齒地說道,“那家夥應該算是奈落的分身吧,是從一個被砍成兩半的奈落分身裏長出來的。”
“白童子?”宇智波烈心中一動。
他知道,這是奈落的心髒“赤子”被劈開後,由其中一半變成的一個白發少年。
但他還是裝作不知情的樣子,問道,“奈落又弄出了新分身?誰把他砍成兩半的?”
“是奈落在白靈山時分出的一個嬰兒分身。”
神樂歎了口氣,滿臉不爽,“我給那個小鬼當了好久的保姆,結果不久前,他被一個老和尚臨死前劈成了兩半,之後就變成了這個叫白童子的臭小鬼。”
“和尚?是叫神泉的那個老和尚嗎?”宇智波烈順便問了句。
“你怎麽知道?”神樂瞪大眼睛,滿臉驚訝地看著他。
“猜的。”宇智波烈隨口敷衍道,心中卻有些感慨,沒想到那個不久前才見過的老和尚,竟然這麽快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