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船身突然猛地加速,戈薇猝不及防發出一聲尖叫,船上幾人身體瞬間失衡,險些被直接甩出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船板下驟然竄出數條堅韌的藤條,如同有生命般纏繞住眾人的腰肢,將他們牢牢固定在船艙內。
原本需要耗費許久的湖心島航程,不過短短幾分鍾,那座小島便已近在眼前,岸邊的礁石清晰可見。
“小心!小島周圍全是暗礁,船底要是撞上……”新太郎扒著船舷,急切的聲音剛落下。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從船底傳來,劇烈的震動讓眾人臉色驟變,下意識以為船要碎裂。
可下一秒,他們卻驚訝地發現船身完好無損,反而是水下傳來暗礁崩裂的哢嚓聲。
宇智波烈對此毫無意外,這由木遁生成的木頭,堅硬程度遠超普通木材,就連忍術都能硬抗,區區暗礁根本不在話下。
不過船在撞擊力的作用下還是騰空而起,最終穩穩落在小島岸邊的泥灘上,滑行一段距離後才停下。
“好了,安全登陸!”宇智波烈站在船尾,拍了拍手大聲宣佈。
犬夜叉率先跳下船,轉頭就看到戈薇、珊瑚和彌勒三人扶著船邊,臉色發白地癱坐在地,忍不住疑惑道:“你們怎麽了?”
“……有點腳軟,休息一會就好。”彌勒揉著發暈的腦袋,看著若無其事的犬夜叉和宇智波烈,語氣裏滿是無奈。
宇智波烈先將新太郎這個小鬼丟到地上,隨後轉身抱起桔梗,縱身躍下木船。
剛把桔梗放下,她腳下便是一軟,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裏。
桔梗仰頭瞪了他一眼,眼底帶著一絲嗔怪,伸手在他腰間狠狠扭了一下:“你這個家夥!”
宇智波烈沒料到桔梗反應這麽大,瞥見除了犬夜叉之外,其他人都還扶著船緩勁,沒敢反駁。
默默伸手扶住腳下發軟,難以站穩的桔梗,讓她先緩一緩。
這座小島除了一些低矮的灌木,幾乎沒有遮擋,景色一覽無餘。
眾人很快就注意到,島嶼中央矗立著一座古樸的木製佛堂。
“那就是上人的佛堂。”等大家緩過勁來,新太郎帶頭向著佛堂走去,一邊走一邊指著前方說道。
就在這時,前方地麵上,一具衣物完好、但屍體已然完全白骨化的骸骨,出現在眾人視線中。
“這是老爸的衣服……”新太郎看到骸骨身上的衣物,瞳孔驟縮,驚恐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愣愣地盯著那具屍骨,聲音顫抖地喃喃道,“老爸……”
戈薇立刻上前將新太郎攬入懷裏,用手擋住他的視線,輕聲安慰道:“別怕,有我們在。”
彌勒快步上前檢查骸骨,眉頭緊鎖,凝重地說道:“新太郎的父親來到這座小島應該是半個月前……屍體化為白骨的速度太快了……”
桔梗蹲下身,麵色平靜的觀察骸骨上的痕跡,語氣嚴肅地說道:“從骨骼的傷痕來看,大概率是被妖怪所殺,但因為白靈山的結界影響,這裏已經感知不到任何妖氣了。”
“八成是奈落的妖怪幹的!”犬夜叉握緊鐵碎牙,目光警惕的掃過周圍,開口說道。
“奈落的妖怪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座島上?”戈薇一邊輕撫著新太郎顫抖的後背,一邊疑惑地問道。
“還能是什麽?這座島上的佛堂裏,隻有白心上人的肉身佛。”宇智波烈看向遠方的佛堂,“奈落的目標,除了它之外,還有什麽?”
幾人聽到這話,臉色皆是一變,立刻加快腳步向著佛堂趕去。
新太郎也強壓下心中的悲傷,咬著牙跟了上去。
他們一族世代供奉白心上人,要是白心上人丟了,對他們來說簡直是天大的罪過。
隨著幾人靠近佛堂,遠遠就能看到,佛堂的房門已經被暴力破壞,歪斜地倒在一旁,顯然有人闖入過。
等眾人衝進佛堂,果然不出所料。
堂內除了散落一地的雜物和被打翻的供桌,原本供奉肉身佛的位置空空如也。
“白心上人不見了!”新太郎看著空蕩蕩的供奉台,滿臉驚慌地喊道,伸手指向那個位置,“原本一直供奉在那邊的!”
這時,他注意到供桌下插著一根錫杖,立刻跑了過去,顫抖著打量著深深插入木板中的錫杖,低聲道:“這是老爸來聖島時帶來的錫杖,也是白心上人曾經隨身攜帶的法器。”
“白心上人的肉身佛不見了,結合半個月前島上出現的奇怪光芒推測,肯定是被奈落偷走了。”彌勒看著被破壞的佛堂,沉聲說道。
“奈落偷一個曬幹的和尚幹什麽?”犬夜叉看了眼原本供奉肉身佛的位置,奇怪的說道。
“慎言!”彌勒無語地看了他一眼,在供奉人家的寺廟中說這種話,真的合適嗎?
桔梗站起身,目光掃過佛堂內的痕跡,緩緩說道:“應該和籠罩著白靈山的淨化之力有關。
奈落恐怕是想利用白心上人肉身佛強大的淨化之力籠罩白靈山,自己則躲在白靈山中。
他的目標,就是白心上人的法力,才來這裏將白心上人的肉身佛偷走的。”
“偷走白心上人的賊人,是叫奈落嗎?”新太郎攥緊拳頭,抬頭看向眾人,出聲詢問道。
“嗯,半個月前出現在聖島上的那些奇怪的光,應該就是一個叫奈落的妖怪。”彌勒點頭迴應,轉頭拔起供桌上的錫杖,遞給新太郎,語氣認真地說道,“你父親是為了保護白心上人,才和奈落的手下戰鬥而死的。”
“就是說,父親是為了阻止妖怪,保護白心上人才死的。”新太郎接過錫杖,眼中閃過亮光,“這是身為村長的職責,老爸並不是遭到了天譴,對不對?”
“沒錯!”彌勒、珊瑚和戈薇看著他眼中的希冀,異口同聲地認真點頭。
眾人隨後在島上分頭搜尋了一番,沒有發現任何奈落留下的其他蹤跡,最終在佛堂前重新匯合。
“既然白心上人的肉身佛已經被奈落偷走,這裏也沒有更多線索,我們趕緊離開,去白靈山看看他到底在搞什麽鬼!”犬夜叉抬頭看向遠處籠罩在迷霧中的白靈山,語氣急切地說道。
“嗯。”彌勒點了點頭,轉身對新太郎說道,“我幫你把你父親的遺骨收拾一下。”
“我也來幫忙!”珊瑚立刻跟上彌勒的腳步。
宇智波烈和桔梗則同犬夜叉、戈薇一起返迴岸邊,準備將木船推迴水裏,啟程離開。
“嘩啦——!”
犬夜叉雙臂用力,一聲大喝將木船重新推入水中。
與此同時,彌勒和珊瑚也帶著新太郎迴到了岸邊,新太郎懷中抱著一個白色的包裹,裏麵正是他父親的遺骨。
等所有人都登上船,宇智波烈正準備走向船尾,桔梗和戈薇突然對視一眼,兩人同時伸出手,一左一右按住他的肩膀,死死將他按在座位上。
“我……”宇智波烈剛想開口,就被桔梗打斷。她緊緊抱著他的一條手臂,眼神嚴肅地盯著他:“坐在這裏,哪兒也不準去。”
另一邊的戈薇則轉頭對犬夜叉說道:“犬夜叉,你和彌勒法師一起撐船吧。”
“好!”犬夜叉和彌勒對視一眼,立刻拿起船上的船篙,默契地配合著將木船撐離岸邊,緩緩開始返程。
看到這次不是宇智波烈開船,船上的眾人都不自覺地鬆了口氣,臉上露出安心的表情。
宇智波烈看著兩人嚴防死守的模樣,知道自己沒法再“飆船”,無奈地歎了口氣,隻能在桔梗和戈薇的嚴密注視下,老老實實坐在原地。
相比來時的極速狂飆,這次返程花費的時間要久得多,但除了宇智波烈之外,所有人都毫無怨言,甚至覺得這樣才踏實。
抵達岸邊後,眾人和新太郎告別,並將那艘木船送給了他。
隨後,一行人便正式向著白靈山的方向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