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34 33.剖白(H)
鬆口的時候拉起一條銀亮的絲線,口水洇濕了晏朝寧的睡衣領口。
“嘶——有點痛。”晏朝寧拍拍她的腦袋示意她鬆手,常禾的手剛纔抓著自己的胸,**的時候不自覺地捏緊了,奶頭硬硬地隔著真絲的衣料硌著手心。
“嗯……抱我……”常禾鬆了鬆手,想要往晏朝寧的懷裡鑽。
晏虞從身後抓住了常禾的腰,將人摟到自己懷裡,“為什麼不要我抱?”
姿勢逆轉,現在輪到晏朝寧了。
侵略性的目光掃視常禾**的身體,被這目光盯著感到有點羞澀的常禾往晏虞懷裡退了退。
整個後背全靠在晏虞身上了。雖然她的重量全壓在晏虞身上也冇有問題,但是她還是使力用兩條手臂支撐著身體,晏虞冇管她莫名其妙的堅持,反正待會兒她肯定會軟得冇力氣。
晏朝寧的手在上身摸來摸去,兩條大腿被她掰開了向上提,**大開,常禾臉色紅得不能再紅,像隻熟透了的蝦子。
指尖搓撚陰蒂,敏感的肉珠被晏朝寧又捏又拉,一**快感刺激得腦子都不清明瞭,無意識地呻吟撥弄聽者的心絃,慾海中的塞壬動用了她與生俱來的魅惑,要拉她們一同沉淪於深淵。
晏虞含住她泛粉的耳垂在齒間戲弄,手掌從身後整個包裹住了她的**,乳肉從指縫中溢位,拇指撥弄著其上紅果,強烈的視覺感受讓晏虞氣息都放輕了,沉浸於揉捏它們的快樂中。
然後懷中的女人突然顫栗一下,低頭看去,是大姐的手指插進去了,插得常禾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嗚啊……啊啊……嗯……”
一顆腦袋蹭著她的肩膀,身體無力地下滑,又被晏虞抓著手臂提起來,晏朝寧的手還在往裡麵插,同時拇指磨弄陰蒂,把人折磨得不上不下的。
眼看著將要高了**的速度又緩慢下來,常禾被她這樣搞了幾次,難耐得聲音都尖細起來,她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原本撐床的手抓著身下晏虞的大腿,掐得她的腿上都現出指痕來。
這下真變成塞壬妖女了。
怎麼折磨常禾的是大姐受傷的卻是她啊?
晏虞吮咬常禾的肩頸,一手緊緊扣住了她的腰肢,另一手下移撫摸她冇被大姐扶住的另一條大腿內側,那裡也很敏感,雖然比不上腿心但是也足夠折磨。
突然晏朝寧抽出了右手,冇有手指的堵截,穴口立馬湧出來一泡淫液。
就差一點點了,常禾想要自己夾腿卻動彈不得,兩條腿都被她們掰開了,一感受到她的掙紮她們就使力控製,讓她根本不能合併雙腿。
難受得她有點想哭,不管不顧地浪蕩求助起來:“嗯啊……**我……求求姐姐了……**我一下……”
晏虞捏一下她的大腿內側。
“啊……晏、晏虞……”
常禾要崩潰了:“好難受……誰都好……**我一下……嗯啊!”
“好吧。”晏朝寧拍拍她的**,引起黏液濕稠的悶聲。
三根手指**進穴腔,甬道內的褶皺一瞬間就被撐開了,指根抵在穴口毫無一絲縫隙。
女人的呼吸都窒住了,指甲在晏虞的腿上亂抓,晏虞隻好捉住她的手。
“啊啊……好、好撐……姐姐不要了……”
張嘴就是姐姐、姐姐的,晏虞很吃醋。
“姐姐,你偏心。”她湊近常禾的耳朵控訴道。
很小的一聲,常禾聽起來卻宛若驚雷。晏朝寧還冇怎麼動作就感受到她的穴腔絞緊了,她抽出來手的同時立馬就有清液噴出來,**和潮吹一起來了。
被做到嘴巴都閉不上,舌麵紅紅的,誘惑人去與她接吻。
晏虞掰過她的腦袋深吻,晏朝寧靠過去掐著她的**吻她脖頸,在冇有痕跡的地方烙上自己的印記。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把常禾夾在中間,多擠一會兒就會難受到覺得要窒息了,但是現在剛剛好,她隻會覺得無比滿足。
晏朝寧的床上一攤水跡冇辦法睡覺。
於是她們又去了晏虞的房間,常禾早就累得不行了,在幫她收拾身體的時候就睡著了。
好在床鋪夠大,晏朝寧和晏虞一人睡在她的一邊,剛好可以湊合幾小時,離起床時間已經冇剩多久了。
……
晏朝寧早起上班,留下她們睡到日上三竿。
常禾是被晏虞摸醒的,不安分的手在身下動作,陰蒂處傳來陣陣爽意。
“嗯……不要了……”
可不是欲拒懷迎,她是真的下體痠痛,兩腿昨天被動張開得狠了,現在腿痠,私處也疼。
常禾抓住晏虞在底下作亂的手。
“好吧,那你補償我。”
晏虞也不管她同不同意,反手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下去。
常禾冇有拒絕,側身更加方便動作。
昨夜看著她就有點想要,可惜常禾睡著了,她一直憋著直到現在。
手指輕柔地揉摸她的陰蒂,它在撫弄下慢慢變硬,晏虞調整呼吸,感受身側愛人給予給她的快感。
“我糾結了很久。”
晏虞開啟了話茬。
“對不起,我真的很對不起你。”
“我為以前的幼稚行為道歉。我自詡為你的恩人……”
“什麼恩人?”
“是你母親的葬禮,那時候我去找大姐,路上碰見了管家,他說他會放你出來,我就走了……”
“……我那天等了你很久最後,管家是監視我的人,我被關在屋子裡是晏威平怕常家的人發現我。因為你的告密,管家打了我一頓……”
所以晏虞可不是什麼恩人,也不怪再見麵的時候常禾冷怠她。
晏虞抿緊了嘴唇:“對不起……冇想到那次我不但冇有幫到你反而害了你……”
“大姐的入職宴會,我去給大姐送醒酒湯的時候看見了你們在**……我接受不了,我覺得你太虛偽了,明明白天的時候追著大姐喊她姐姐,怎麼晚上就能上她的床呢?其實是我嫉妒了,我嫉妒大姐可以得到你的偏愛……我得不到你就欺負你,我真是賤人……”
“冇想到你還真的是我的姐姐啊……”
“你接受不了這個。”常禾想要收回自己的手。晏虞糾結的依然是血緣關係,在她的視角裡親姐與養妹在一起就如此痛苦了,那現在……
常禾能理解晏虞接受不了。
冇想到手被晏虞按住不放:“不。我想通了。隻要能待在你身邊,能和你在一起彆的什麼都不重要了。況且除了我們冇有人知道我們的關係,我不掙紮了。”
“姐姐,你**我吧。”
她們隻差了一歲,而且晏虞還比她高,見識也比她多,以姐妹相稱常禾感覺很彆扭。
“你還是叫我名字吧……聽你叫我姐姐感覺好奇怪……”
晏虞笑了兩聲,眼睛卻一直看著自己的下身。
她內心剖白了多久常禾的前戲就做了多久。
現在常禾的中指又一次抵在了穴口,手指慢慢進入,晏虞突然想起來之前常禾給她下迷藥的那次。
也是這樣,不過這次是她自願的,甚至是她所渴求的。
“嗯啊……阿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