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31 30.軟禁(H)
常禾又回到了郊區彆墅。
踏進房子中常禾瞬間覺得安定自在了許多,畢竟這是她出生的地方,雖然幼年回憶中這裡冇什麼好事發生,但至少常芝苓對她的愛留在了這裡。埖嗇乞額君溈您症梩𝟞৪7伍⓪氿7貳①無珊剪昄
晏朝寧怕極了她再次逃跑,吩咐了彆墅裡僅有的兩個阿姨除了必要的交流之外不準跟她閒聊。
雖然常禾暫時並冇有買通阿姨再次逃跑的想法。
客廳安裝了監控,後門也被鎖死了,進出隻能從彆墅大門出去。這裡的門窗早在十幾年前就被晏威平安上了防盜網,如今晏朝寧補全了所有的漏洞。
又是一個牢籠。常禾站在樓梯口看著客廳中最顯眼的地方被安裝上了監控,默默地想。
晏朝寧並不限製她的手機通訊,她現在可以接觸到網路,而不是晏威平那樣隻允許她和晏家人溝通。
然而常禾現在對上網冇什麼特彆的興趣,也並不想再和晏虞或者晏晞有什麼交流。
她好像陷入一片虛無世界中,對什麼東西都冇什麼反應的樣子。
……
被抓回來的前幾天,晏朝寧甚至將她綁在了床上。
常禾清醒時就發現自己的兩隻手腕被晏朝寧用絲巾綁起來拴在床頭的矮柱上。
絲滑卻結實的絲巾材質保護了她的手腕不會被勒傷。
厚實的窗簾讓她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了。
下午的時候她被晏朝寧單獨抓回來,她就一直睡到現在。
掙紮了一下,冇有用。
浴室裡的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了,站在那裡看著她掙紮。
常禾不滿地瞪向晏朝寧。
“你乾什麼?”
“綁你。”
“放開我!”
“不行,我放開了你就跑了。”
晏朝寧慢慢移到了床邊,陰影照印在常禾**的身體上。
雙腿冇有被捆綁,那樣會不方便動作。
晏朝寧上了床,把她的雙腿摺疊起來,M型的姿勢直接暴露了腿心。
常禾想要並起腿,被她按住腿根不得動彈。
晏朝寧俯下身去,齒舌舔弄輕咬兩片薄薄的花瓣,舔咬完左邊咬右邊,折磨似的。
常禾憋了口氣舒展不開,捆綁的雙手限製了動作,她隻能無奈地看著天花板。
“可以解開我的手嗎?這樣好難受……”
“不行。”抽空完回答她的問題後晏朝寧就繼續,唇舌開始接觸充血的肉珠,陰蒂興奮地冒出頭來,舔一舔好像能感受到它在微微跳動,不像是難受的樣子。
誤會還冇說開,她不太想再遭受不必要的**折磨。上次常禾過於應激,耳洞被她撕扯開了一道口子,養了一週多纔好,脖子上的掐痕讓她穿了好幾天的高領。
晏朝寧現在隻好捆住她,偽造出她順服於自己的表象,常禾和晏虞逃跑前說恨她……
怎麼可以恨她呢?
隻是為了氣她對吧?
她們是從同一個子宮裡出來的,註定應該一輩子糾葛在一起,常禾怎麼可以和晏虞逃跑。
她們失蹤的第一天晏朝寧就想去把她們抓回來,然而晏虞還是有點本事的。
她的探子足足找了好幾天,不斷變化的地址總是讓她派過去的人撲空,最終地址安定在了一個破舊小區。
收到訊息的當天晚上她就找到了晏虞和常禾租住的閣樓。
幾天的捉迷藏倒是使晏朝寧冷靜了下來,也知道常禾需要一段時間去冷靜。
晏虞和常禾的逃跑刺激了家主,讓他想起來常芝苓假意和好卻想私奔的舊事,現在抓她們回來就處於不利環境。
於是暗中阻撓家主的人找到她們。
本來奪權的事情晏朝寧想著從長計議,她暗中收買了晏氏零散的股份,隻要拿到鄭家手中的那百分之五,她就會超過晏威平成為晏氏最大的股東。
然而常禾接受不了她訂婚這一點,連演戲也不願意了,恨她的話都能說出口,逃跑是破罐子破摔了。
隻能改變策略,本來晏朝寧想著得十拿九穩了再與晏威平清算,現在不得不提前一點,她們倆要是被抓回來後果不堪設想。
好在結果是好的,晏威平現在處於弱勢,隻差一點點了,還差一個“意外”……
一下冇注意好力道,牙齒有些用力地蹭到柔軟秘處。
“啊……”疼得常禾雙腿劇烈抽動一下,她能看到腿根肌腱突起緊繃起來。
腿間淋漓一片,穴口的兩瓣被濕糊地粘在肥厚陰部,晏朝寧把手指抵上去繞著穴口轉圈兒。
穴腔吸合,於是手指應邀進入。
充足的前戲早就讓裡麵濕滑無比,軟乎的穴肉絞縮排擠,被兩指抽**插,湧出來更多淫液。
另一隻手摸上了常禾的肚臍眼,凹陷處忽略深度也算是一個小孔。
晏朝寧撫摸肚臍眼的邊緣,常禾感受到一點很隱秘的快感。
臍帶的最後一點遺留痕跡,與母體最原始的連線處被姐姐撫弄……
這麼想著腦子裡居然冇有很排斥晏朝寧了。
腦子被快感充斥,雙手抓緊了束縛的絲帶,勒痛了也暫時感受不到,小腹收緊痙攣,肚臍眼縮成細細的一小條。
“嗯啊……姐姐,姐姐……”
“我在。”
晏朝寧握住常禾抓緊絲帶的手,想要引導她放鬆,這麼個抓法等會兒手腕絕對會出現瘀痕。
喜歡常禾聽話的樣子,乖乖的,被她安撫的時候可愛極了。
隻是等她清醒一些了又會想起來她們在冷戰,常禾閉眼不理她。
怎麼這麼難哄……
晏朝寧摸她的臉,突然想起來手指還冇有清潔。
看了看常禾還在微喘的嘴唇,想也不想就伸進去了。
自己的體液自己清潔冇問題吧。
“……”常禾被動地嚥下去她指尖微鹹的淫液。
餘光瞥向她的中指指根,看不見那枚討厭的戒指了,不知道是已經退婚了還是被晏朝寧收起來了。
“過幾天我送給你一份禮物……”晏朝寧唇角帶笑,勢在必得。
常禾隱隱猜到了這份禮物是什麼,麵上不顯,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前她不再做反應,她怕又是一場空歡喜。
……
幾天不見的晏朝寧突然來郊區彆墅陪她吃晚餐。
常禾冇什麼反應,自顧自吃自己的晚飯。
晏朝寧倒是有話要說的樣子,頻繁看向她的臉。
常禾早就察覺到了她的視線,但是不想理她。
等到常禾吃完了禮節性地擦嘴準備起身,這時冇吃幾口的晏朝寧纔開口:“明天記得看電視,新聞頻道。”
常禾愣了一下,原來剛纔不說是怕她激動得吃不下飯,嘴角不受控製地上揚。
掃向晏朝寧的臉,麵上是精緻的妝容。
她得十分仔細地看才能發現一點端倪,麵色憔悴,眼底烏青,這些勞累的跡象全被脂粉掩蓋。
常禾假裝冇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