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銀霆的指甲深陷進他緊實的臂肉裡,她側過臉來喚他,頭微微仰起,欲去尋、去觸他貼在自己耳邊的唇。
若水眼前還蒙著那條布帶,隻能感覺到她的臉在轉動,髮絲拂過他的下頜,刺得癢癢的。
銀霆這是在做什麼?是在搖頭,不想繼續嗎?
他還來不及開口問,她柔軟的唇便貼了上來。帶著微微的涼意,好似一片落在唇間的花瓣。他看不見,感受便更清晰,感受她呼吸時拂在他臉上的溫熱,感受她鼻尖輕輕蹭過他的鼻梁,感受她唇瓣微微張開,含住了他的下唇。
“唔……嗯……”一瞬間,銀霆嘴裡,身下都被若水猛地填了起來。他手臂收攏,把她整個人緊緊箍進懷裡。
嘴裡被他泉水般清冽的氣息填滿,他的舌頭撬開牙關,與她的舌糾纏在一塊。若水一寸一寸地舔著她口腔中每一處柔軟的地方,找到機會便含住,不停地攪弄著她的舌頭,靈力順著相貼的唇齒渡過去。
她想叫他的名字,卻隻能發出含糊的嗚咽,那些聲音全被他吞進嘴裡,嚥了下去。
身下的縫隙則被他的長指填滿,若水的手指骨節分明,就著她已經氾濫的濕意,輕鬆地就推了指尖進來。銀霆在他緩慢的,耐心的揉弄和淺探中軟下來。
她忍不住搖著他的手臂索求更多,於是若水便將手指來回抽送,插進時就插到所能抵達的最深處,不斷地將他的真元送進深處的胞宮中,抽出時帶出她的春潮,汁液裹滿了他的手指,順著他的指節往下淌。喉嚨裡逸出她自己都覺得甜膩的聲音。她嘴裡含著他的舌,身下含著他的手指,整個人從裡到外都被他填滿了。
“……師兄,若水師兄,慢……慢些……”
對於若水來說,依然叫他師兄的,何嘗不是隻有她呢?三百年過去,她已是霆霓仙子,他成了醫仙抱樸。可此刻,天地之間,他耳中隻餘她一人的聲音,喚他若水師兄。
他的唇從她耳廓移到耳垂,輕輕含住,聲音含糊不清:“好……這就慢些,都聽你的。師兄什麼都聽你的。”
他抽送的手指慢了下來。在深處那塊凸起的軟肉上停住,緩緩地、磨人地打圈按揉著。每揉一圈,銀霆就嬌吟一聲。
“這樣慢,夠不夠?”他貼著她的耳朵,氣息吹進耳內,連她都能感覺到自己穴兒深處春水決堤,在收縮、在吮吸、在將他的手指往裡吞。
銀霆的腰就不由自主地往上弓,她的嘴裡逸出比之前更失控的聲音:“不夠師兄,……不夠,我要師兄,要若水師兄。”
他的眼眶熱得發燙,有什麼東西從矇眼布帶的邊緣滲出來,難辨是汗水還是情動的淚。他冇有去擦,隻是低下頭,將臉深深埋進她的頸窩裡,唇貼著她跳動的脈搏,聲音低得像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的:
“好師妹,好銀霆,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他插入了另一根手指,雙指併攏,朝更深更重的地方快速頂弄。每一次都抵在最深處,微微彎曲,按著那一處讓她發抖的軟肉,然後渡進一縷滾燙的真元。明明是水木靈,卻像岩漿一樣灌進她體內最隱秘的地方,燙得她整個人都在顫栗。
“再喚一聲。”他複又低語,聲音帶著祈求,又帶著壓抑百年後終於決堤的貪婪,“銀霆……再喚我一聲,好不好。”
銀霆的眼角終於溢位了淚。
渡劫失敗、前功儘棄的痛,與被若水填得太滿、無處安放的脹,身體和心都承受不住了,便一同化作了這止不住的淚水。
“……師兄。”她語帶哽咽,這是她這些年來,頭一回在人前落淚,“若水師兄。”
若水側首貼了上去,鼻尖先觸到她的,又緩緩尋至她唇間。唇齒再度相依,廝磨間儘是繾綣。他未曾離去,隻在吻的餘韻中,抵著她的唇瓣,呢喃著:
“不哭,銀霆不哭。”
“師兄在呢。”
“一直都在。”
兩根手指在她身體裡加速,越來越快,真元一波接一波地渡進去,灌滿她體內每一處裂痕。她哭著發抖,身體在抖,聲音在抖,連指尖掐進他手臂的力度都在抖。
驀地,銀霆隻覺得眼前猛地炸開一片白光,真氣從身體最深處轟然迸發,沿著任脈一路衝上去。從會陰到關元,從關元到氣海,從氣海到膻中,所有被他接好的經脈都倏地亮起來。
她上麵那張嘴還冇來得及嬌撥出聲,就被若水低頭吞進了腹中。他的舌探進來,纏著她的舌尖,把最後那聲高亢,帶著哭腔的呻吟,也吞了下去。
而她下麵那張嘴,也絞緊了他。任脈貫通的那一刻,她的身體也在靈力的激盪下不由自主地戰栗痙攣。若水悶哼了一聲,那聲音被她含在嘴裡,變成低沉、壓抑的震動。手指被她鎖得動彈不得,唯有周身真元如決堤之水,源源不斷地渡入那方深處,被她的丹田貪婪而急促地吮吸殆儘。
他終於捨得放開她的唇,矇眼的布帶滑落至頸間,露出一雙泛著水光,漉漉的眼睛,瞳孔裡隻映得出銀霆一人的身影。他急促地喘息著,髮絲與汗水糾纏在一塊,狼藉地貼在額前。那張溫文爾雅的臉如今燒得一片緋色,唇瓣腫脹,眼尾濕紅。
“銀霆……”若水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絲饜足地親了親她的耳垂,銀霆被他親得渾身酥軟,指尖不由自主地蜷縮輕顫。他察覺到她的顫栗,便停下動作,手掌覆上她的發頂,慢條斯理地,一下一下輕撫著。
“冇事了。”他將她深深扣入懷中,輕聲哄道,“我在呢。”
他的手指從她身體裡慢慢抽了出來。她的身體在不由自主地細微收縮,咬著他的手指挽留他。那些滑膩的、滾燙的汁液隨著他的手漫了出來。積蓄了太久的濕意終於找到了出口,洇濕了早已不成樣子的床榻。褥上印著深深淺淺的水痕,有些已經半乾,有些還是新鮮的。
若水的手懸在半空,指間還掛著透明拉絲的液體。他冇有說話,隻是把那隻手握緊,指尖蜷進掌心。反覆親吻著銀霆的肩頸。
見銀霆氣息陸續平複過來,他指尖掐了個訣,一道溫熱的靈氣漫了上來,溫水般沖刷過那片泥濘,洗淨她腿間的濕意、他指間殘留的痕跡、還有榻上上洇開的水光。
他起身,扶著她重新躺好,把散落在她臉上的髮絲撥到耳後。
若水的臉色有些蒼白,許是耗了太多真元在她身上。銀霆低低喚了聲師兄,他便立刻過來,額頭相抵。
這次換做他的額頭有些涼,而她的額頭是溫熱的了。
“我已能感受到任脈了……多謝師兄渡我真元。”她的聲音依然透著虛軟,“待我好了,再報答師兄。”
若水閉上眼睛,睫毛微微顫著。他冇有說話,隻是把額頭抵得更緊了一些。
“慢慢來。”他低聲說,聲音還有些啞,“任脈已固,其餘慢慢來。一條一條,總有一天全部都能連回來。”
他的唇複而貼了貼她的眉心:“金丹也是。”
銀霆看著他,認真又鄭重地點了一下頭。
“我相信若水師兄,也相信我自己。”
若水望著她眼中那份熟悉的倔強與堅定,唇角終於浮起一絲淺淺的笑意。他低下頭,唇貼著她的鎖骨,沉聲低語:“銀霆……你若是想快一些恢複,我隨時都願做你的爐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