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坊市風波------------------------------------------,由執事堂管理。街道兩旁店鋪林立,也有不少弟子擺攤。叫賣聲、討價還價聲、靈獸嘶鳴聲混雜,熱鬨非凡。,戴上兜帽,穿過熙攘人群,直奔“萬寶閣”——這是學院內最大的綜合性店鋪,貨品齊全,價格公道。“銳金石,一斤。”他將十塊下品靈石放在櫃檯上。這是外門弟子半年的俸祿,花得他肉疼。,笑眯眯收了靈石,遞過一個玉盒:“師弟好眼力,這批銳金石是剛到的上等貨,煉製金鋒符成功率能高兩成。”,神識一掃,確認無誤,正要離開,卻聽旁邊傳來陰陽怪氣的聲音:“喲,這不是咱們的林大天才嗎?都開始買銳金石了,這是要學製符?”。為首者鷹鉤鼻,細長眼,正是王虎的表哥趙奎的跟班之一,名叫劉三,煉氣四層修為。身後兩人也是煉氣三層,三人成犄角之勢,隱隱將林墨圍住。。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劉師兄。”他微微點頭,就要側身離開。,瞥了眼他手中的玉盒,嗤笑道:“銳金石是煉製金鋒符的主材。怎麼,林師弟這是要學製符,好在三個月後的外門大比上露一手?”。林墨“廢柴”之名在外門也算小有名氣,不少人認出了他,開始指指點點。“聽說他上次走了狗屎運贏了王虎?”“可不是,據說蘇師姐還替他出頭,把趙奎師兄都弄到寒鐵礦洞去了。”“嘖嘖,小白臉就是好啊……”。林墨麵不改色,隻平靜道:“劉師兄若無事,請讓開。”
“讓開?”劉三冷笑,伸手就要奪他手中的玉盒,“林師弟,製符可不是你這廢物能碰的。不如把這銳金石讓給我,省得糟蹋東西!”
他動作極快,煉氣四層的靈力灌注手上,若是以前的林墨,斷然躲不開。
但現在的林墨,已是煉氣四層,且修有五行輪轉訣。
隻見他手腕一翻,玉盒消失——已被收入儲物袋。同時腳步微錯,施展“水遁”中的滑步技巧,整個人如遊魚般從劉三手下滑開,順勢繞到側麵。
“咦?”劉三抓了個空,一愣。他冇想到林墨能躲開。
趁這間隙,林墨已退出三步,拉開距離:“坊市禁止動武,劉師兄要觸犯門規麼?”
劉三臉色一沉。確實,坊市有執事堂弟子巡邏,公然動手會被重罰。但他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誰說要動手了?”他皮笑肉不笑,“我隻是想跟林師弟打個賭。聽說你最近在靈田乾活,那咱們就比靈植術——三日為限,看誰種的‘金線草’長勢更好。你若輸了,這銳金石歸我。我若輸了,賠你雙倍靈石,如何?”
周圍響起議論聲。金線草是一品靈植,對金行靈氣極為敏感,常用來測試靈田品質。劉三是木土雙靈根,擅長靈植術,這賭約明顯是欺負人。
林墨心中快速盤算。他本不想節外生枝,但劉三顯然不會輕易罷休。若直接拒絕,對方可能用更下作的手段。不如……
“可以。”他點頭,“但賭注太小,冇意思。”
“哦?”劉三挑眉,“你想加註?”
“若我贏,除了雙倍靈石,你還要當眾向我道歉,為你今日的言行。”林墨直視他,“若我輸,不僅銳金石歸你,我還自願離開玄天學院,如何?”
嘩——人群沸騰了。這賭注太大了!離開學院,對修士而言無異於自斷前程!
劉三也愣住了。他本隻想羞辱林墨一番,順便撈點好處,冇想到對方竟敢賭這麼大。
“怎麼,不敢?”林墨淡淡道。
“不敢?”劉三被激怒了,“好!就依你!三日後午時,還在此地,請諸位同門作證!”
“一言為定。”
林墨不再多言,轉身離開坊市。走出很遠,還能聽到身後劉三囂張的笑聲和旁人的議論。
“這林墨瘋了吧?跟劉三比靈植術?”
“估計是破罐子破摔了……”
“可惜了,雖然是個廢物,好歹是五行靈根呢……”
林墨充耳不聞,徑直回到住處。關上房門,他取出那盒銳金石,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係統,查詢金線草最佳培育條件。”
檢索中……金線草,一品金屬性靈植,喜庚金之氣,厭水濕。最佳生長環境:金行靈氣濃度三成以上,土質疏鬆,日照每日至少四個時辰……
“若以庚金之氣催發,生長速度可提升多少?”
理論計算:可提升三至五倍。但需精準控製,過量則傷根
夠了。林墨看向窗外靈田方向。那縷庚金之氣,是時候派上用場了。
他盤膝坐下,開始煉製金鋒符。地火室的使用權寶貴,他要先在普通條件下練手。
銳金石碾粉,與符砂混合,以靈力調和,在特製的符紙上勾勒符文……每一個步驟都需精細控製。林墨失敗了三次,第四次時終於成功。
一張淡金色的符籙躺在掌心,隱隱有鋒芒之氣。
“成了。”他鬆了口氣,但隨即皺眉,“但品質隻是下品,威力有限。”
他需要更多練習,也需要更好的材料。而那縷庚金之氣,或許能幫他將符籙品質提升到中品甚至上品。
“三日後……”林墨看向窗外漸暗的天色,“劉三,希望你準備好道歉了。”
同一時間,內門靈劍峰。
蘇晚晴立於懸崖邊,手中長劍如秋水,在晨光中舞動。劍光過處,寒氣凝霜,崖邊幾株老鬆掛上冰棱。
一套劍法練完,她收劍入鞘,氣息平穩。築基中期的修為已徹底穩固,甚至隱隱有突破後期的征兆。
“小姐的‘冰心劍訣’越發精純了。”侍女小芸捧著茶盞走來,眼中滿是崇拜。
蘇晚晴接過茶盞,輕抿一口:“父親那邊,可有新訊息?”
小芸神色一暗:“家主又傳訊了,說……說南宮公子三日後便到,讓小姐早做準備。還說,若小姐執意不從,便要親自來學院……”
“親自來?”蘇晚晴冷笑,“他是要綁我回去麼?”
“家主也是為小姐好。”小芸小聲勸道,“南宮公子是南宮家這一代最出色的子弟,二十三歲築基,又是單係金靈根,與小姐的冰靈根正是良配。南宮家許諾,若聯姻成功,願以‘千年冰魄’為聘,助小姐凝結上品金丹……”
“我不需要。”蘇晚晴打斷她,聲音清冷,“我的道,我自己走。金丹,我自己結。”
小芸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低頭:“是。”
“外門那邊,有什麼動靜?”蘇晚晴轉移話題。
“聽說林墨公子在坊市與劉三立下賭約,三日後比試靈植術,賭注是……離開學院。”小芸將打聽到的訊息一五一十道來。
蘇晚晴握劍的手微微收緊。
“劉三?趙奎的那個跟班?”
“是。他仗著表哥趙烈是內門弟子,在外門頗有些勢力。林墨公子這次……怕是凶多吉少。”小芸小心觀察小姐神色,“小姐,要不要……”
“不必。”蘇晚晴搖頭,眼中卻閃過一絲複雜,“這是他選的路。若連這關都過不去,談何大道?”
話雖如此,她還是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簡:“把這個送去給靈植峰的李長老,就說我有一事相求。”
小芸接過玉簡,神識一掃,驚訝道:“這是……《庚金化生訣》殘篇?小姐,這可是您從秘境中得來的……”
“去吧。”蘇晚晴轉身望向雲海,不再多言。
小芸行禮退下。
崖邊隻剩蘇晚晴一人。山風吹起她的長髮,也吹亂了心緒。
她想起三日前,父親那道傳訊:
“南宮家已與天劍宗搭上線,此次聯姻勢在必行。晴兒,莫要讓為父難做,更莫要讓蘇家難做。”
天劍宗,東域三大劍宗之首。南宮家攀上這棵大樹,自然要獻上“誠意”——而蘇家嫡女、玄天學院百年一遇的冰係天靈根,便是最好的禮物。
“我的劍,不為家族,不為利益,隻為心中之道。”她低聲自語,指尖拂過劍身,寒意凜然。
可若家族以母親遺物相挾呢?若父親以斷絕關係相逼呢?
她不知道。
遠處傳來鐘聲,是內門早課開始了。蘇晚晴收斂心神,禦劍而起,化作一道冰藍劍光,掠向主峰。
有些事,終究要麵對。
而此刻的林墨,已在靈田中開始了他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