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詭吊人形,紫卡斷指(求訂閱,求月票)
」哈哈,你們看,那個什麼10棟的鄭海,不是牛逼哄哄的嗎?」
王猛的注意力被那份評估報告吸引了,他指著上麵生存幫會長的名字,揮了揮手中的錘子,「我還以為多厲害呢,最後還不是跟老子我一樣,隻評了個三星!」
他的笑聲在雜物間裡迴蕩,帶著一絲暢快。
周晟卻對那個覺醒了特殊感知能力的人更感興趣:「能將能量波動與具體的人名準確對上號,這個能力確實非同一般。」
「而且,我看不止於此,他似乎不僅能定位小區覺醒者的能量,還能探查到其他非人的、性質迥異的能量源頭。」
老教授語氣凝重:「這個黑紫色的能量————你和許大哥之前去了兩次4棟都未曾察覺其存在,這說明它的隱匿性極強,或者————其性質與我們熟悉的生命能量截然不同,超出了常規感知範疇。」
「無論哪種,都意味著潛在的危險性極高。絕對需要警惕!」
林杭立刻點頭:「周叔說得冇錯。許爺爺,我覺得我們兩個有必要走一趟。從評估的五星」強度來看,其能量層次大致相當於1級人類巔峰。」
他分析著,目光冷靜:「正麵應對,目前看我最合適。」
「許爺爺您的經驗和水箭能力,可以很好地從旁策應,尤其是您的力量似乎對這種陰暗屬性的東西有剋製效果。」
「到了那裡,我會用我的感知仔細探查,獲取更詳細的資訊。」
他轉頭看向王猛、陳默、小韓和周晟:「你們四個,先守在這裡。現在快四點半了,距離血月升起隻剩一個半小時。」
「抓緊時間休整,檢查裝備,做好家園防禦的準備。我們去去就回。」
王猛收起笑容,用力點頭:「林哥,許大爺,你們小心!有事立刻喊我們!」
陳默沉默地頷首。
小韓緊張又期待:「林大哥,許爺爺,一定要注意安全!」
周晟叮囑:「務必謹慎,不要貿然深入。探查為主,若事不可為,立刻撤回。」
許進活動了一下肩膀,臉上露出躍躍欲試又帶著沉穩的神色:「放心,老頭子我曉得輕重。小林,咱們走吧,早點弄清楚,早點心安。」
兩人不再耽擱,沉默而迅速地走出1棟。
空氣中瀰漫著混合了塵土與淡淡血腥的氣息。
4棟單元門口,潘江早已帶著兩名精悍隊員焦急等候。
看到隻來了林杭和許進兩人,他微微一愣,但隨即又鬆了口氣一這兩位無疑是1棟目前最強的戰力。
「林杭兄弟,許大爺,太感謝了!」他快步迎上,緊緊握住林杭的手,力道顯示著他內心的緊繃,「情況實在邪門,我心裡冇底,隻能再麻煩你們。」
「潘樓長不必客氣。」林杭沉聲道,「先說說具體情況。」
「那個能量源還在1801,位置冇變。但負責感知的兄弟下午又確認了一次,說感覺比中午更凝實」了,就像————在緩慢成長。」潘江語速很快,邊引路邊說,「我用蒐集來的萬能鑰匙串試過,根本打不開。不是鎖壞了,而是門像被焊死了一樣。」
他們快步進入4棟,沿著樓梯上行。
樓內的擁擠、異味和隱隱的壓抑感撲麵而來。
抵達18樓,走廊空曠寂靜,儘頭那扇1801的深色防盜門靜靜矗立,門上的薄灰在從樓道窗戶透進的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孤寂陰森。
潘江在距離房門五六米外停住,指著門,聲音壓得極低,臉色在光影中有些發白:「就是這裡。站在這兒久了,會感覺特別冷,心裡發毛,總覺著門後麵————有東西在看著外麵。」
林杭微微頷首,示意潘江和許進稍微退後。
他獨自上前,在距離門板一米五處站定,閉上雙眼。
LV2的「超感」無聲蔓延,如同最精細的觸鬚,探向那扇門。
就在感知觸及門板的剎那—
一股冰冷、粘稠、彷彿由無數負麵情緒與混亂意念沉澱而成的「黑紫色」能量波動,如同蟄伏已久的毒蛇猛然驚醒,自門內「抬頭」!
它「看」到了林杭的探查。
一種充滿惡意與混沌感的微弱意識,隔門與林杭的感知發生了詭異的接觸。
門內確有活物,或者說,擁有某種初級意識的存在。
而且,它已察覺來客。
林杭心中一凜。這還是第一次有東西能如此明確地「迴應」他的超感探查。
「潘樓長,這裡危險,你先帶人退到樓下安全距離。」林杭語氣嚴肅,不容置疑,「許爺爺,您在我側後方策應,注意周圍動靜。」
潘江雖擔憂,但也知自己留下可能成為累贅,鄭重點頭:「兩位千萬小心!」隨即帶著隊員迅速退去。
待腳步聲消失在樓梯間,林杭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門上。
超感細緻掃描,立刻發現了門打不開的原因一併非門鎖或結構問題,而是在門框與門板的接縫處,乃至鎖芯內部,都充斥、粘連著一種半固態的、不斷微微蠕動的黑紫色膠質物。
這些物質散發著與門內同源的能量波動,像活著的強力粘合劑,將整扇門從內部「焊」死。
「是這種物質在作祟。」林杭低聲道,同時心念微動,啟用了紫寰蓮隱衣的「花語淨守」。
溫潤淡金夾雜著紫韻的光暈自他衣襟紋路流淌而出,並不刺眼,卻帶著一種清淨、驅邪的穩定力量。
他將縈繞著淨守光暈的手掌,虛按在門鎖位置。
「嗤————」
一陣極其輕微、彷彿冷水滴入熱油般的聲音響起。
門縫處那些黑紫色膠質物一接觸到淨守光暈,便如同遇到剋星,迅速消融、蒸發,化作幾縷帶著腐朽甜膩氣味的黑煙消散。
阻礙消失,門鎖內部的機關終於可以正常活動。
林杭用潘江留下的萬能鑰匙,輕輕一擰。
「哢噠。」
門開了。
他與許進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同時繃緊神經。
林杭深吸一口氣,緩緩推開了1801的房門。
門開的瞬間,一股難以形容的、混合著濃重黴菌腐爛、甜膩腥氣以及某種冰冷金屬鏽蝕味的怪誕氣息,洶湧而出。
即便以林杭和許進現在的體質,也不禁屏住了呼吸。
屋內冇有開燈,窗簾緊閉,僅有門縫透入的昏暗光線,勾勒出室內的輪廓。
而眼前所見,讓兩人瞳孔驟然收縮。
整個客廳,彷彿被某種邪惡的生命體侵蝕、改造過。
牆壁、地板、天花板,乃至殘留的傢俱表麵,全都覆蓋著一層厚薄不均、如同**苔蘚或菌毯般的黑紫色物質。
這些物質微微起伏、蠕動,表麵佈滿了細密的、彷彿血管或神經脈絡的暗紅色紋路,正在緩慢地搏動,吸收著空氣中遊離的能量,以及————某種更深層的東西。
一些地方,菌毯上甚至鼓起了一個個大小不一的半透明囊泡,內部有粘稠的暗色液體緩緩流轉。
整個空間的光線都被這些黑紫色菌毯吸收、扭曲,顯得異常昏暗、壓抑,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精神煩躁的低沉嗡鳴。
這裡不再是一個房間,而是一個孕育著未知邪惡的「巢穴」。
林杭的「超感」全力展開,穿透令人不適的視覺與嗅覺乾擾,迅速評估著這個「巢穴」的核心。
整體能量強度,確實達到了1級人類巔峰的層次,但比起他在蘭台水府遭遇的蝦傀兵還差一截。
然而,這種詭異、瀰漫、侵蝕環境的存在形式,其危險性遠非單純的能量強度可以衡量。
超感精準地捕捉到了三個能量最為凝聚、波動最為異常的核心點,也是這個「巢穴」
的弱點或者說「節點」:
一個隱藏在客廳那張被菌毯覆蓋的破爛沙發下方。
一個位於客廳天花板右側角落,菌毯堆積最厚之處。
最後一個,也是能量反應最集中、最隱晦的一個,位於緊閉著門的臥室內部。
同時,林杭能清晰地感覺到,身旁許進身上開始自然流轉起的那股溫熱、剛正的氣勁,與這滿屋子的陰冷、汙穢能量產生了明顯的排斥與對抗。
許大爺的「加熱水箭」,其蘊含的陽性、淨化特性,正是這類陰暗存在的剋星。
雖然威力可能比不上自己「雷爍」的純粹毀滅,但在這種需要控製破壞範圍、避免徹底摧毀房間結構的情況下,許大爺的能力或許更合適。
「許爺爺,」林杭壓低聲音,語速極快,「沙發下和天花板上那兩個,能量相對分散,是這菌巢的支撐節點。您的力量剋製它們,可以優先處理,切斷它與環境的連線。臥室裡那個是核心,交給我。」
「好!」許進冇有絲毫猶豫,雙手已然虛握,十指指尖隱隱泛起熾白的氣勁微光,鎖定了沙發下方。
林杭則握緊了手中的血煌破軍矛。
紫、赤、金三色微光在矛身一閃而逝。
他腳步輕移,身影靈動,避開地上緩緩蠕動的菌毯,迅捷而無聲地靠近臥室房門。
就在許進指尖迸發出十道灼熱水箭,精準射向沙發底部與天花角落,引發一連串「嗤嗤」消融時—
林杭也動了。
他甚至冇有去擰臥室的門把手。
矛尖輕顫,LV2的「靈擊」特性發動,一道凝練的紫金色能量刃透矛而出,並非斬擊,而是如同鑽頭般高速旋轉,帶著低沉的嗡鳴,瞬間將臥室木門連同上麵附著的菌毯絞出一個邊緣整齊的圓洞。
破洞的剎那,更加濃烈的陰冷與精神壓迫感撲麵而來。
林杭目光如電,穿過破洞,看向臥室內。
房間同樣被黑紫色菌毯覆蓋,但中央那張光禿禿的、冇有床墊的床鋪上方,景象令人頭皮發麻。
一個人形的物體,被幾縷從天花板菌毯中垂下的、粗如兒臂的紫黑色粘稠菌絲,倒吊在半空。
那人形背對著門口,穿著普通的現代家居服,身體微微搖晃。
但它的頭顱,卻以人類絕對無法做到的角度,生生扭轉了180度,一張蒼白腫脹、佈滿暗紫色網狀紋路的臉,正對著破開的房門,一雙隻剩下眼白、瞳孔處燃燒著兩點幽紫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林杭!
就在林杭與這雙眼睛對上的瞬間——
一股冰寒刺骨強烈精神衝擊,狠狠紮向林杭的腦海!
來了!
林杭早有準備。
臥室門開啟前,紫寰蓮隱衣的「花語·淨守」光暈便已悄然提升至最強。
那冰寒精神衝擊撞在溫潤清淨的光暈上,雖激起劇烈漣漪,讓林杭頭腦微微一暈,卻未能真正侵入。
與此同時,玄淵菌王帽的「凝神」特性自動激發,穩固著他的意識。
更關鍵的是,就在精神衝擊襲來的同一刻,林杭已經做出了反擊。
他將新獲得的「花語·融彩|特性催動到極致!
衣物上紫、白、金三色流光疾速旋轉。
體內奔流的雷電能量、超感凝聚的精神力、長矛積蓄的破軍戰意、以及靈隱衣本身的淨化之力,在這「融彩」特性的強力協調下,以前所未有的順暢與高效,瞬間完成了一次複雜的融合與引導。
所有的力量,最終匯於雙眼。
林杭猛然睜目!
眼中冇有電光,冇有火焰,隻有一片深邃如星空、又彷彿能吞噬一切混亂的奇異虹彩。
這融合了多重力量的「凝視」,迎上了那雙幽紫的鬼眼。
「啵————」
一聲輕微得彷彿氣泡破裂的聲響在精神層麵響起。
倒吊人形眼中燃燒的幽紫火焰猛地一顫,驟然黯淡,發出一聲無聲的、充滿痛苦與狂怒的尖嘯!
它那腫脹臉龐上的暗紫色紋路瘋狂扭動,似乎受到了某種源自根本的傷害。
就是現在!
林杭踢開房門,踏步前衝。
血煌破軍矛挾著風雷之勢,矛尖那點暗紫色光核劇烈脈動,LV3「血月|特性附帶的「規則侵蝕」效果悄然啟用。
目標並非那倒吊的人形,而是連線著它與天花板的那幾根粗大菌絲!
「嗤啦——!」
纏繞著暗紅血月光暈的矛刃掠過,那些堅韌異常的菌絲瞬間斷裂、枯萎、化作飛灰。
失去了支撐,那倒吊的人形直直墜落,重重摔在光禿的床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與此同時,客廳裡傳來許進一聲低喝,以及更為劇烈的水汽蒸騰與能量爆鳴聲。
沙發與天花板處的兩個節點,顯然也被徹底拔除。
滿屋蠕動、搏動的黑紫色菌毯,如同被瞬間抽走了生命力,迅速失去光澤,停止蠕動,然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龜裂、崩解,化為落下的、冇有任何能量的黑色灰燼。
令人作嘔的氣味也開始飛快消散。
臥室內,光線恢復了正常。
林杭持矛而立,矛尖遙指床板上那具一動不動的人形。
菌毯儘去,露出了它本來的麵目一一個大約三十多歲的男性,麵容普通,穿著格子睡衣,身體冇有任何怪物化的特徵,除了臉色過於蒼白,以及麵板下那些正在急速消退的暗紫色網紋。
他死了。
氣息全無。
但奇怪的是,他的身體並冇有像那些菌毯一樣化為灰燼,而是保持著完整的人形。
林杭冇有立刻去撿卡片。
他的眉頭緊緊鎖起。
潘江的情報明確說過,1801在穿越前就已是空置房。
這個人是誰?
他怎麼會在這裡?
又怎麼會變成那個倒吊的、散發黑紫色能量的詭異核心?
而且————
林杭的超感仔細掃過那具正在迅速冷卻的屍體,以及空氣中殘留的最後一絲能量痕跡。
他從那痕跡中,捕捉到了一縷極其微弱的、卻讓他瞬間寒毛直豎的熟悉感一冰冷。
死寂。
與那晚北方襲來的「寂嶺霜魄獸」,以及更早之前感知到的、北方雪原深處瀰漫的規則氣息————
隱隱同源。
這個人,或者說,這個「東西」的形成,與北方那未知而危險的規則,有關聯?
目光右移。
他看到了這個屍體身旁掉落的兩個東西。
一張紫色的卡片。
以及,在屍體手部附近,一根色澤灰敗、彷彿被吸乾了所有生機、唯獨指根處還殘留著一圈頑固黑紫色能量痕跡的————斷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