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錢他和楚夭不是拿不出來,但他們可不會如此輕易的拿錢打水漂。
楚夭看著他,眼含笑意,“既然皇朝的誠意這麼足,若咱們不笑納了豈不可惜?”
唐時也輕笑道:“是極,可不能白白辜負了他的心意。”
兩人都將武器拿了出來,楚夭也換下了先前打boss穿的防禦裝,重新換上DPS裝。他們從在遊戲裡見麵,隻交過那一次手,沒過幾招便認出了對方,也沒打得暢快。
好不容易有了這麼一次機會,若是不打一架,未免太可惜了。
其實像現在這種正麵交鋒,對唐時是有些不公平的,他出身唐門,招式詭譎,擅長隱匿暗殺,而楚夭卻是從戰場中拚殺出的人物,招式磅礴大氣。
但是反正兩人也不是真的生死搏鬥,也就不在乎這一點了。
楚夭手持長|槍,槍尖朝下,她沒有一開始就進行攻擊,而唐時起先就發動了隱曜堂的隱身技能,隱藏了自己的身影。
楚夭沉穩的站在原地,如同一棵挺拔的樹,她看似什麼都沒做,但眼睛、耳朵和身上的每一塊肌肉沒有一刻是閑著的。
一陣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楚夭目光一厲,手掌滑到槍桿的中部,抬手一揮,正正擋住了刺向要害的匕首。
那匕首漆黑一片,在這樹影之下更不顯眼,若不是與槍尖碰撞在一起發出了金屬聲,隻怕會被人忽略掉。
不過如今這裡隻有兩個人,而這二人都不會犯這種低階錯誤。
在這種不甚明亮的地方,楚夭並不能看清唐時手中的匕首,但這並不影響她接住唐時的殺招,隻因二人對對方都太熟悉了。
就像是她接到這一擊,唐時也絲毫不意外,反而立時收手走人,準備重新尋找機會。
楚夭卻不會這般輕易的放他走,槍尖一挑直擊唐時麵門。
唐時向後一彎,躲開了這一擊,然而楚夭早已調轉手腕,以槍桿打向他的胸口。
卻見他身形極為詭異的一縮,一躲,便避開了這雷霆一擊,轉身時手中的匕首反而劃傷了楚夭的肩膀。
楚夭並沒在意這點小傷,而是舞起了長|槍,兩人如今距離極近,若不想被打中,唐時隻能後退。
這正和唐時的心意,他本就是以詭譎處見長,拉開距離便想重新尋找機會隱匿過來,然而楚夭卻沒給他這樣的機會。
她將唐時開啟,是因為匕首相比於長|槍,在貼身戰鬥時確實更為有利,尤其是麵對的還是唐時這般的暗殺高手。但是她也不想就這樣將唐時放走,先前她能夠抓住唐時不得不說是有一絲賭意在裡頭,若是讓他逃脫了,第二次她可未必有這般好的運氣。
她畢竟經歷更多的是戰場廝殺,對於唐時的隱匿功夫實在比不上。
隻是人卻不是這麼容易就能留住的,唐時在她的襲擊下就如同一尾魚般滑不留手,但是這種疾風驟雨般的攻擊雖然沒給唐時帶來傷害,卻打亂了他隱身的計劃。
一個破綻露了出來,楚夭眼睛一亮,一槍打了過去,雖然給了唐時一擊,卻也露出了自己的要害。
唐時勾起唇角,一個轉身貼近楚夭,反手將匕首刺|入,輕笑道:“我的破綻可不是這麼好抓的。”
隻是話音一落,他就察覺出了手感的不對。他精於暗殺,對是否刺到要害處根本無需看到,隻憑手感便能察覺。
他心道不好,正要逃脫,卻聽得身後的女子也是語帶笑意,“好巧,我的也是。”
他未來得及反應,眼前的景色便化為了黑白,倒在地上時,他正好看見了刺|入他胸口的槍尖。
兩人對打絲毫沒有留手,反正是遊戲裡也不會真的死亡,楚夭剛往嘴裡塞了一顆止血丹,就聽到了係統公告的聲音。
【係統】聞君有兩意,故來相決絕。四少和楚雙宜感情破裂,終成怨侶。
咦?
她不過就是殺個人而已啊,為什麼就感情破裂了?
唐時也是滿腦子問號,但是他又不能回城復活,那樣跑過來花費的時間更多,而且作為屍體,他沒法用聊天頻道,隻能幹躺在那裡,躺出一腦門的汗。
這個公告一出,整個世界頓時沸騰了,楚夭都沒來得及分心去看世界,就接到了一堆的飛鴿傳書,都是問她到底怎麼回事的?
哪怕是楚雎並不喜歡唐時,也覺得兩人就這樣分開未免太輕易了。
楚夭隻能一個個回復過去,是個誤會。
等到她回復的差不多了,唐時也可以原地復活了。
他忙站起來,都沒來得及恢復血量和內力,就對楚夭道:“難道是因為你殺了我,纔有剛才的公告出現?”
楚夭道:“或許吧,咱們不是俠侶麼?大概遊戲設定俠侶相殺就會自動解除結緣變成怨侶。”
唐時皺眉,“那怎麼辦?要不咱們再去做次任務?”
說實話,楚夭並不太希望再次看見月老那個白鬍子老頭,她沉吟道:“既然已經解除結緣關係了,你還是先把我殺了拿賞金比較好。”
唐時都要被氣死了,為了這麼點賞金就把好不容易到手的俠侶關係斬斷了,他還不忿著呢,沒想到楚夭還能這麼冷靜。
但是轉念一想,也是,既然都已經斷完了,這筆賞金不拿到手裡不是更浪費?
他手起刀落,收割了楚夭的命,然後開始給雲圖的人發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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