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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欣跨坐在殷柏身上,裙襬撩起來,露出纖細的腰和腫屁股,渾圓的臀肉印著淩亂的指痕。
男人剛把她磨的**了,轉頭對沙發上另外兩個人說,“看得我手癢,想扇她。”
那人往後一靠,沙發陷下去一塊:“小寶貝被玩迷糊了,還受的住嗎?”
殷柏捏了捏她的臉說:“受得住。”
男人冇看女孩,挑高眉毛,衝殷柏比了個手勢:“那今天怎麼玩?能輪嗎?”
薑欣攥著殷柏的衣角一緊。
他低頭,隻能看見自己胸前女孩的頭頂,慢條斯理說:“可以,騷女兒今天光吃假**了,就等著吃真的呢。”
那人哦了一聲,聲調拉的長:“喜歡被**?”
男人站起來,走回沙發那邊坐下,翹起二郎腿:“我們不跟小孩過家家,小寶貝同意嗎?知道我們一會兒要怎麼乾她嗎?”
薑欣彷彿屏住了呼吸聽他們說話。
殷柏把鏈子往手裡繞了一圈,拽得她脖子往前一探:“她不需要同意。”
另外兩個男人都笑了,一個笑得斯文,一個笑得露骨,還問:“那怎麼輪?”
另一個男人眼裡滿是興致盎然,提議道:“雙龍吧,喂她小逼吃兩根**。”
薑欣腦子裡嗡的一聲。
兩根,一個穴。
男人皺眉,“她那逼那麼嫩,塞得進去?”
“進不進的去,塞了才知道。”他伸手,兩根手指按在逼縫,碰到腫立的陰蒂,刮一下就濕了。
女孩抓著殷柏的手,眼淚都快出來了,期期艾艾的求:“爸爸……不行……真的不行……”
他手抬起來,神情無動於衷的拒絕,擦掉她眼角的淚,動作很輕。
男人站起來,又走過來蹲在她腿中間,手指分開兩瓣濕潤的蚌肉:“逼太嫩了,要麼先扇一頓,扇腫了再輪,就冇力氣掙紮了。”
其他男人點頭:“可以。”
“心心乖,”殷柏說,“讓叔叔們打一頓,打腫了,吃兩根就不疼了。”
薑欣還是搖頭,但搖頭的幅度越來越小。
殷柏把懷裡的女孩放下來,讓她重新跪好,把項圈的鏈子遞給旁邊的男人。
“聽話。”殷柏揉著她後腦勺,看似溫柔的哄,“先伺候叔叔們的**,把他們舔舒服了,待會兒就輕點,嗯?”
薑欣的小嘴被他的手指伸進來,壓著舌頭攪弄:“寶寶不是最會舔嗎,每次把爸爸舔的多硬,自己不知道?不用怕。”
女孩抬起頭,眼睛紅透了,臉頰上點點淚痕,看起來楚楚可憐,想說什麼,但被男人堵在喉嚨裡。
殷柏拍了拍她臉,冇有一分討價還價的餘地:“跪過去。”
薑欣跪在把三個男人麵前的時候,腿都在打顫,既生疏又興奮,慢慢伸出手,去拉褲子拉鍊,半天拉不開。
男人就那麼看著,也不幫忙。
等終於拉開的時候,臉已經紅得不行了,**已經硬了,彈出來的時候她眼睛閉了一下。
做了一下心裡建設,睜開眼,麵前那根東西距離臉僅僅幾寸,筆直杵著,紫紅色的**,**上亮晶晶的。
“手。”男人抓著她手腕,把手按在**上,“握住,先舔一舔。”
他直接站起來,一手按著她腦袋,一手握著自己的**往臉上扇。
啪啪的聲音在房間裡格外清晰。**扇在臉頰上,嘴唇上,眼皮上,每一下都帶著羞辱的力道。
臉上濕漉漉,沾了分泌的腺液,薑欣聞著**的味道,**忍不住縮了一下,水多的夾不住,黏糊糊的。
“臉挺嫩,扇紅了更好看。”
“不許巴掌扇啊,真弄哭了你來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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