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陣,開啟基礎技能庫。”
心念一動,基礎技能庫在眼前開啟。
基礎技能庫:
進攻技術:直拳6(級),勾拳5,擺拳5,二連擊5,三連擊4,多拳連擊3
防守技術:搖閃3,躲閃4,格檔6,拍擊7,摟抱3
移動技術:滑步6,衝刺步6,後撤步6,交叉步5,環繞步5,跳步5
“最高12級,基礎技術還是低了一些,但也還行。”
雖然練了八年的武術和散打,但拳擊畢竟是專業性不同的運動,而且也就練了10個月的拳擊,還沒有專業的指導,很多地方練錯了,很多細節他是照著武術和散打的路子練的。
現在重生迴來,這些基礎技術都要重新練,相信短時間內就能大幅提升其水準。
“開啟高階組合拳技能庫。”
居然隻有一個技能,就是被矩陣錨定的r12組合拳。
正待細細研究一下,一個熟悉的聲音喊道:“死孩子,你爸抽你兩下,就跑這兒來尋死覓活的,也不害臊?”
“老太太!”
雷噸轉頭,就看到了快步走來的劉紅梅,雙眼不由一熱。
老太太現在才37歲,隻有不多的白發,望著他的眼睛裏,全是掩藏不住的擔心。
上一世,老人家一輩子太過辛勞,不到六十就過世了,老爺子因為高血壓也是剛過六十突然就走了,都沒有高壽,讓他挺遺憾的。
“媽……”
看到年輕版本的老太太,他心中自然非常的歡喜,冷硬的臉上也出現一絲笑容。
“看您說的,我就擱這兒坐會兒,想想以後要幹什麽,怎麽就尋死覓活了,說出去我不被人笑死?”
“你才16歲,能想什麽,讓你爸給你做主。”
劉紅梅說著說著忽然紅了眼睛,氣憤地道:“你們體校忒不是東西,打架頂多算互毆,就算上派出所那也是互毆,怎麽就隻把你開除了,不開除吳經,就因為他爸是體校的教練?”
“媽,是勸退,讓我主動退學,不是開除。”雷噸不想再提這事兒,目前沒意義,以後再說。
“那不一樣嗎?”
劉紅梅瞪了雷噸一眼。
雷噸連忙轉移話題,說道:“媽,我剛剛已經想清楚了,準備去北體看看有沒有機會。”
劉紅梅疑惑地道:“京城體育學院?那可是重本,能接收你?你連中專畢業證都沒有,想啥好事呢,你家祖墳沒冒煙。”
雷噸解釋道:“媽,去年國家恢複了拳擊運動,今年剛成立了國家拳擊隊,準備參加明年的漢城奧運會。”
說到這裏,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上一世他被勸退的第二天,也就是明天,國家拳擊隊的集訓隊就在什刹海體校開始舉辦內部選拔賽。
“和你有什麽關係?”劉紅梅說道。
雷噸道:“咱們國內拳擊運動停了三十多年,沒有專業的拳擊運動員,國家隊今年搞了一個全國拳擊冠軍賽,從體校和民間武館挑了一批人,現在就在北體集訓。”
“您也知道,我從去年底就開始練拳擊,感覺這次的機會不小,所以想去試試看。”
他的計劃就是進國家拳擊隊,現在國內體育職業化還遠沒有來到,職業化要等到兩千年以後,那時候他都三四十歲了,哪裏等得起,現在想練體育隻有一條路,那就是進體製。
他在體校就是走這條路,隻要實力到了,體校就會推薦進市隊,正式進入體育界。
什麽出國那是不可能的,光是工作簽證就能卡死他,而且他家也沒錢,機票錢都湊不夠。
而且職業拳擊的最低年齡是18歲,泰森就是18歲出道,他現在才剛滿16歲。
他還有一個野心,國內現在是拳擊運動剛恢複的時代,他擁有上一世三十餘年的拳擊技術和經驗,擁有後世先進的拳擊理念,為什麽不做國內拳擊運動的帶頭大哥呢?
“真的?”
劉紅梅聽了也挺高興和期待的,要是能去國家隊,還能參加奧運會,那可是走大運了,為國爭光,光宗耀祖呀。
到時候呀,她肯定要往吳家和體校多轉悠幾圈,讓他們知道老雷家也不是好欺負的,憑啥互毆隻開除我兒子一個人?
她高興地道:“走,今天你生兒,先迴家吃飯去,媽給你燉了肉,吃飽了再去北體那邊。”
“留著晚上吃吧,現在一點多了,我得先去一趟,爭取下午把事兒辦了。”雷噸說道。
他有點急,明天就要進行內部選拔,還沒有加入集訓隊呢。
同時也有點期待,如果他今天能順利加入集訓隊,明天迴到什刹海體校參加內部選拔賽,不知道勸退他的體校會如何想?
反正上一世,體校是沒有一個人通過內部選拔的,他打定主意,等會兒一定好好表現表現,打動國家拳擊隊的教練們,然後明天去什刹海體校完成重生的第一次逆襲。
“那你別忘了在路上買點東西吃,身上有錢嗎?”劉紅梅說著就在身上掏了起來。
“前天您給的一塊錢還沒花呢,媽你先迴去吃飯吧,我走了。”雷噸招呼一聲,就大步朝北沿街口而去。
“外麵東西貴,你食量大,一塊錢哪裏吃得飽,這錢拿著,在外麵吃飽了,別餓著。”
劉紅梅趕上去塞了一塊錢給雷噸,望著兒子遠去的背影,頗有些欣慰,喃喃而道:
“這孩子被他爸抽了幾下,脾氣好像沒那麽急躁了,穩重了,還能想事了,這一頓揍值。”
不過她一想到兒子被體校勸退的事兒,馬上愁眉苦臉起來。
……
所謂的後海北街就是一條臨水的大街,長一千六百餘米,周邊串連著許多衚衕。
雷噸家就在後海北岸甘露衚衕的三號大院,從後海北街進甘露衚衕,靠左邊第二座院子。
坐北朝南的二進三間的院子,正院是三間正房兩間耳房和四間廂房,住了五家人,前院隻有三間倒座房,住了三家,大大小小五十餘口人。
雷家五口住前院靠西的一間倒座房,十八平米,隔成了兩間,屬於住房條件艱苦的人家。
雷建華是街道木器廠的工人,屬於集體性質,劉紅梅沒有正式工作,目前在一家街道工廠做臨時工。
雷噸從小練武,吃得多,還有一對九歲的雙胞胎弟弟妹妹,開銷很大,家裏經濟非常拮據,屬於院子裏過得最差的人家之一。
家裏最大最值錢的物件,是兩輛二手破單車,父子二人各一輛。
劉紅梅迴家把情況一說,雷建華沒好氣地道:“你聽他胡扯,他哪顆蔥啊,什刹海體校都不要他,市散打隊不要他,國家隊能要他?”
劉紅梅臉色一苦,說道:“那怎麽辦?學校讓我們去辦退學手續,老雷,要不我們去求求學校?”
雷建華沉默了半響,吭哧道:“明天再去吧,等學校的領導消消氣之後纔好求人,今兒還是中秋節,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