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和拐叔聽見鄭大澤的問話,又看看地上被打成篩子的韓國人,目光閃爍連連。
拐叔先開口說道:「阿澤,我們看著你長大,知道你的脾氣,所以我們兩個先過來處理這個事情,畢竟都是為了咱們洪門好。」
聽到這話的鄭大澤,銳利的眼神被墨鏡阻擋,嘴上什麼也沒說。
四叔邁著四方步往前走了幾步,從鄭大澤身旁經過:「大澤啊,不是叔叔們說你,有時候你還是意氣用事。」
說著他拍了拍鄭大澤的肩膀:「坐館管的不再是手底下幾個人的生死,而是整個洪門的生死。」
鄭大澤深吸一口氣,咬著牙緩緩吐了出來,還是沒有發作。
四叔繼續道:「一個幫派的存亡不再是打生打死,生意和利益纔是核心,沒錢,一切都沒用。」
鄭大澤竟然彎腰欠身:「謝謝四叔、拐書,大澤受教了。」
拐叔露出了笑容,也拍了拍鄭大澤:「阿澤,這才對嘛,我們同心協力,一起讓洪門稱霸曼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體驗棒,.超讚 】
四叔和拐叔點點頭,轉身出了倉庫。
鄭大澤看著他們的背影,如果眼神能殺人,這兩個人恐怕已經千瘡百孔。
鄭靜嫻走到鄭大澤的身邊:「這兩個老不死的還以為是他們當山主的時候呢?」
鄭大澤麵無表情的道:「別小看這兩個人,特別老拐,表麵像個慫逼,實際上比四叔難纏的多。」
「叫阿道小心點,最近這兩個老狐狸有點坐不住了。既然坐不住了,就讓他們提前蹦出來吧。」
鄭靜嫻點頭嗯了一聲,想了一下說道:「等會我去看一下阿煜,你去看看陸伯和小怡吧。」
鄭大澤聽到這笑了:「為什麼不是我去看阿煜,你去看陸伯和阿怡?」
鄭靜嫻雙手背後,瀟灑的轉身往外走:「他畢竟歸我雙花紅棍管!」
鄭大澤若有所思的看著妹妹,隨即恍然大悟般點點頭,笑了起來。
……
這邊鬼五陪著謝熠做了個簡單包紮,在警局給謝熠做起了翻譯。
簡單的問詢記了筆錄之後,一行人到了醫院。
檢查了一下傷口,發現傷口沒有殘留,打了麻藥作了清創後包紮好。
就在排隊打破傷風疫苗的時候,鄭靜嫻趕了過來。
她一到就問了謝熠的情況,本來謝熠想處理完傷口就回家,抓緊找時間去倉庫裡把那個包拿了。
但是鄭靜嫻聽說被子彈擦傷,還做了清創,就堅持讓謝熠住院。
謝熠再三推脫,鄭靜嫻搬出雙花紅棍的名頭,謝熠纔不得不在醫院住下。
因為謝熠剛來泰國不久,泰語隻能聽懂一部分,文字完全不認識,大部分住院手續都交給馬仔去辦。
辦好住院手續,躺在病床上的謝熠跟鬼五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因為鄭靜嫻讓他們在醫院好好呆著,哪裡也不準去。
臨走前,鄭靜嫻給鬼五下了死命令,如果謝熠的傷不能恢復如初,或者在醫院掉了一根毫毛,那鬼五就提頭來見。
鬼五雖然不理解為啥嫻姐這個雙花紅棍為什麼對謝熠這個新人這麼上心,但謝熠畢竟是他的人,他還是要負責任。
謝熠看著鬼五在醫院裡抓耳撓腮,根本坐不住的樣子,笑了他一遍又一遍。
他勸了好幾次讓鬼五回去,最後鬼五看謝熠確實沒什麼問題,就留下一個馬仔「照顧」謝熠。
鬼五走了後,謝熠躺在床上回憶起當時觸碰到《朱雀畫冊》時的感覺。
那種感覺很玄妙,一個從沒聽過的清啼聲在腦海中響起,啼聲響起時,自己的靈魂像是被震的晃了一下,而後就是從內而外的舒坦,像是極度疲累後洗了個熱水澡般。
他想起了來葉蓮渡界前,那個自稱睚眥的人在自己朦朧間說「獲得什麼力量要靠緣分」的話。
睚眥,龍生九子,二子為睚眥,性情爆裂,嗜殺喜鬥,但是恩怨分明。
那個王鑫的名字顯然不是本名,他以睚眥自稱,是代號?還是力量、能力的名字?
《朱雀畫冊》!朱雀!朱雀!根據葉蓮渡界的提示:獲得星宿軫宿神君的認可和神獸共鳴。
軫宿神君是南天七星宿之一,而四象神獸中掌管南天星宿的正是朱雀!
難道自己將要獲得朱雀的共鳴?
想想睚眥還是龍生九子的二子,自己直接就是與龍並稱的南方朱雀!
謝熠想到這竟然有點心潮澎湃,難以自已。
正在他幻想未來大殺四方的時候,一聲「煜哥」打斷了他的顱內**。
他循聲望去,竟然是那個被雪茄燙的青頭。
雖然疑惑為什麼青頭會在這,他還是坐起身來打了個招呼。
青頭來到謝熠床前,把手裡拿的水果往床頭一放,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
嘴裡還是含含混混:「煜哥,我聽說你受傷了,就過來看看你。」
謝熠看了一下水果,又看看青頭:「青頭哥,你這是幹嘛,大家都是小弟,你就別破費了。」
青頭忙道:「煜哥,你現在可不是普通小弟了,你現在是幫裡的紅人哦!」
「紅人?」
「是啊,就這一會,你空手弄死十幾個帶長槍的韓國佬的事,在幫裡都傳開啦!」
「什麼他媽十幾個,就六個。」
「甭管幾個,反正你現在紅的要命,大家都想見見你這個傳奇人物。」
謝熠麵上在寒暄,實際心底已經暗暗敲起警鐘,關注自己的人多了,就不方便完成任務。
畢竟他不是真的來混黑幫的,他的目的始終是完成萬象任務就撤。
青頭也沒多坐,隨便聊了幾句就走了。
謝熠看著青頭晃晃悠悠走出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月至中天,皎皎白光灑滿窗台。
謝熠走到病房門口,看見平躺在幾張椅子上睡得正香的馬仔,他笑笑關上了病房門。
走到視窗開啟窗戶,調勻氣息、手攀窗沿,從三樓一層一層的跳下樓去。
落地後,他看清楚方位,從醫院院牆跳出,一路往倉庫奔去。
到達倉庫的巷子口時,他看見在倉庫門口竟然有一個警察靠在門上打盹。
從正門進肯定是不行了,謝熠目光看向倉庫二樓,白天被狙擊手打碎的那扇玻璃窗。
他從巷子後麵繞到倉庫側麵,手指發力,扒住牆縫,手腳並用幾下就躥到了破碎的窗框上。
他把頭先探進去看了一下倉庫內的情況,屍體都被搬走,韓國人留在倉庫裡的物品也都被拿走,地上還殘留著血跡和槍痕。
他望向自己藏匿提包的水箱,蓋子安靜的蓋著,並沒有被開啟的跡象。
謝熠心下一喜,鑽進窗框,動作輕微的跳了下去,一直控製著腳步的聲音,怕驚醒門口的警察。
他落地後,躡手躡腳的向水箱走去,開啟水箱蓋子,向裡麵一摸,空的!
謝熠心下一驚,為什麼裡麵東西被拿走了,蓋子還是蓋上的?
「咳」一聲輕咳從背後突兀的響起。
謝熠瞳孔驟縮,猛然一回頭,回頭的同時左肘夾著風聲一起甩了過去。
啪,背後的人伸出一隻手輕輕鬆鬆的擋住了謝熠的肘擊。
這時謝熠纔看清,對方穿著一個花襯衫,帶著一頂草帽,四十多歲年紀。
花襯衫另一隻手拎起來一個黑包晃了晃:「你是不是在找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