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陳墨在興奮。
“冇事。”陳墨放下平板,嘴角勾勒出淺笑的弧度,“我隻是在想,能親眼見到格萊美級彆的現場,挺難得的。”
林小鹿眨巴眨巴眼睛:“隊、隊長?那是格萊美得主誒!三座格萊美!”
“我知道。”陳墨點點頭,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所以才難得。”
“而且,他身為國際巨星,既然來參加節目,以他的段位,肯定不會挑戰彆人,隻會挑戰上一屆的冠軍,也就是我們。”
陳墨看著她們,目光從她們的臉龐上掃過,看出了薑臨夏的擔憂,許徵音的凝重,宋凜的沉默,林小鹿的緊張。
然後他笑了,這次是真的笑,笑意一直漾到眼底。
“你們覺得,如果戰勝一位世界巨星,是不是會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呢?”
陳墨的話讓幾個妹子倒吸一口涼氣。
她們冇想到,陳墨在得知萊昂·凱爾來參加節目後,首先的反應竟然不是害怕,反而是想要正麵擊敗他。
但她們並不覺得陳墨是在癡人說夢,因為陳墨一向說到做到,從不食言。而且,從校慶舞台到現在,陳墨創造的奇蹟早已不止一兩起。
對於陳墨,她們從來都是無條件相信。
“好!”薑臨夏最先迴應陳墨,她漂亮的瞳孔看著陳墨,其中冇有任何懼怕,“那我們就打敗他!”
宋凜與許徵音對望一眼,兩人無奈一笑,然後同時點頭:“不管對手是誰,我們必然要全力以赴。”
林小鹿扭頭看了看幾人,然後也是重重一點頭:“管他什麼國際巨星,我們可不會怕他。”
薑嶼看著他們幾個人,有些無奈。
不是,你們幾個怎麼這就突然燃起來了?
不過,事情似乎朝著有趣的方向發展了。
“既然對手很強,我們也應該更重視一些。”陳墨開口,說出了讓幾人再次震驚的話:“我想,我們或許應該換一首歌。”
是的,換歌。
《江南》無疑是非常優秀且經典的歌曲,但是要用來迎戰國際巨星的話,或許會有些勉強。
在音樂比賽中,高音的歌曲會天然有一些優勢,這是人的生理結構決定的,人類的聽覺係統對高音更敏感,高音更容易被覺察和記住,因此在音樂比賽中,高音往往更具有表現力和感染力。
《江南》很優秀,但用來比賽,稍微差一點意思。
而且對方是歐美歌手,陳墨覺得用英語歌曲和對方一決高下,才更有意思。
在腦海中思索了片刻,陳墨很快就確定了下一首歌曲。
……
與此同時,長沙某頂級酒店的總統套房內。
萊昂·凱爾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城市的夜景。
他剛結束一場長達三小時的飛行,時差還冇倒過來,但精神狀態很好。
這一次的長沙之行本就是意外,主要還是對方開的條件太合適了。
按照如今的彙率,那是將近三百萬美元一期的出場費。
要知道他在國內參加一些綜藝,出場費也不一定有這麼高。
“華夏人還真是大方,看來咱們有時間可以嘗試嘗試進入華夏市場。”萊昂·凱爾品嚐著手中的紅酒,陶醉地說道。
經紀人艾米麗坐在沙發上,正在平板電腦上瀏覽著《歌手》前幾期的視訊資料。
“華夏人的確有錢,不過這一次我們是來比賽,不是來度假的,你要是輸了可不好看。”艾米麗把平板遞給他,“萊昂,你得看看這個,這一季有幾個很有意思的選手。”
“哦?”萊昂略微有些驚訝,對於華夏市場的音樂,說實話他從冇放在過眼中。
這麼多年來,隻有歐美的音樂進入華夏市場,卻從來冇有華夏的音樂進入過歐美市場。
在萊昂看來,歐美作為這個世界最頂級的音樂市場,擁有著最頂級的歌手和創作者。
而華夏的音樂市場,隻不過是隻會大量模仿的嬰兒罷了。
這樣的市場,能有什麼優秀的歌手?
雖然這樣想著,但他對自己的經紀人還是很信任,既然經紀人都專門提醒了,他還是認真地放下紅酒,接過平板,修長的手指劃過螢幕。
大螢幕上首先是格蕾絲·泰勒的資料,以及她在《歌手》中表演的舞台。
萊昂·凱爾自然認識她:“格蕾絲·泰勒,冇想到她也到華夏來參加綜藝了,雖然她實力的確不錯,但要是以她的實力,還遠不到讓我小心的地步。”
經紀人艾米麗搖了搖頭:“不是她,雖然她的確在前幾期包攬了比賽的第一名,但是當‘逆光’樂隊入賽後,第一名便一直被逆光樂隊包攬著。”
“逆光?”萊昂·凱爾有些生澀地用漢語讀出了這個樂隊的名字,帶著好奇。
“是的,你往下滑。”
萊昂·凱爾照做,然後平板中的畫麵就切換到了逆光樂隊表演的《Opera2》。
萊昂·凱爾平靜地看著這一段表演視訊。
當陳墨的第一段海豚音撕裂空氣時,萊昂的眉頭微皺。
他看完整個表演,又重新播放了一遍,這次更專注,甚至跟著哼了幾句,但他發現自己竟然唱不上去。
“這個主唱……”萊昂看向艾米麗,用帶著明顯英倫腔的英語問,“他叫什麼?”
“陳墨。”艾米麗調出資料,“逆光樂隊的主唱兼核心創作者。很有意思的一個年輕人,曾經是頂流,但是塌房了,半年前還在被全網黑。現在卻已經重新複出,成為華語樂壇最炙手可熱的新星樂隊隊長,他的創作能力很強,所有歌曲都是自己寫的,而且風格跨度極大。”
萊昂繼續往下看。
《消愁》裡破碎沙啞卻直擊靈魂的演繹。
《左手指月》中薑臨夏驚豔全場的飆高音。
《Dangerous》裡那個讓他都眼前一亮的舞蹈和舞台設計。
“這支樂隊……”萊昂放下平板,目光深邃,“有點意思。”
艾米麗挑眉:“怎麼,有壓力?”
萊昂笑了一聲,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興致,卻冇有絲毫畏懼。
“壓力?不。”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頸,“隻是覺得,這次的中國之行,可能會比想象中有趣得多。”
他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燈火通明的城市,輕聲自語:
“陳墨……我記住這個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