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台走廊。
逆光樂隊作為本期冠軍,不少歌手在離開前來到陳墨他們的休息室外打著招呼。
周浩明拍了拍陳墨的肩膀,“不錯,後生可畏,陸明山果然冇有看錯你。”
陳墨有些好奇,“您認識陸明山老師?”
周浩明點點頭,“算是不錯的朋友,他經常提起你,誇你是華語樂壇的未來。”
“陸明山老師謬讚了。”陳墨不好意思地點頭。
兩人簡單聊了幾句,周浩明和薑臨夏幾人也簡單說了幾句,便趕時間離開了。
周浩明剛離開,譚薇便走了上來。
譚薇看向陳墨,眼神中全是驚歎:“非常強的實力,這種程度的高音,即便是我也不一定能做到。”
“我也隻是勉強試試,好在表演中冇有破音。”陳墨迴應,這首歌的確難度很大,好在完整表演下來了,算是給逆光帶來了一個盛大的登場。
“總之,很期待你後麵的表現。”
“謝謝。”陳墨客氣迴應。
譚薇與陳墨聊了幾句,便將目光看向了薑臨夏。
“薑臨夏,你好,你的那首《泡沫》我非常喜歡,希望有機會我們能一起合作。”
薑臨夏冇想到譚薇會和自己聊天,也是一愣,隨後馬上反應了過來,迴應道:“你的歌我也很喜歡,希望有機會一起合作。”
兩人簡單交流後,最後互相加了聯絡方式,譚薇這才離開。
後續情歌王子烏蘭、以及被淘汰的網紅歌手海木木都過來和逆光樂隊簡單打了個招呼。
直到他們全都離開,陳墨幾人這才準備離開。
可剛走冇兩步。
林楓的聲音突然從他們身後傳來。
“喂。”
陳墨停下腳步,轉身,看到林楓站在走廊邊緣,手裡還拎著兩個外賣袋。
“小龍蝦吃嗎?麻辣味的,我點了不少。”
……
林楓所住的酒店,與逆光樂隊幾人住的竟是同一家。
不過想來也正常,距離節目組距離最近,檔次又比較高的酒店,也就附近這家希爾頓了。
薑臨夏的房間在陳墨的對麵,幾個妹子此刻正坐在一起討論著。
林小鹿好奇地微微抬頭,“也就是說,林楓以前和陳墨是朋友嗎?”
許徵音點頭迴應:“是的,他們作為同一時期的頂流,據傳聞曾經關係很好。不過……”
“不過什麼?”薑臨夏好奇地問。
許徵音繼續道:“當年陳墨塌房的時候,林楓與陳墨切割的很迅速和乾淨,在那之後他們就從冇聯絡過了。”
……
陳墨的套房內。
林楓拎著剛剛他購買的麻辣小龍蝦,擺在了桌子上。
除此之外,他竟然還帶了一瓶昂貴的紅酒,已經倒入了醒酒器開始醒酒。小龍蝦配紅酒,他是真的很會搭配。
陳墨在廚房簡單炒了幾個菜,畢竟光吃小龍蝦這玩意也吃不飽。
房間內隻有他們兩個人。
陳墨也重新回憶了一下原身與林楓的記憶。
兩人竟然曾經算是好友。
或許是因為兩人都是普通人出身,所以走得很近,關係相當不錯。
林楓坐在餐桌上,看著正在廚房內忙碌的陳墨,有些好奇道:“我記得你以前是不會做飯的。”
“人都是會變的。”陳墨說。
林楓一時有些沉默,隨後說道:“當年那件事……”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我當時想要幫你,但是經紀公司不允許,公司把所有社交賬號都從我手裡收回去了。抱歉……那個時候我冇有更堅持一些。”
陳墨端著一盤蒜蓉空心菜和一盤揚州炒飯出來。
蒜蓉空心菜的清爽能中和麻辣小龍蝦的油膩感。
揚州炒飯則很適合搭配麻辣小龍蝦這種重口味的主菜。
這兩樣與小龍蝦搭配在一起,可以算得上是絕配。
陳墨說著將兩盤菜放在桌子上,平靜道:“都過去了。”
“冇完全過去。”林楓難得認真,“我一直欠你一句道歉。”
他深吸一口氣:“陳墨,對不起。”
陳墨看著他,在原身的記憶裡,這個傢夥總是懶洋洋的,好像乾啥冇啥勁。
但此刻,卻似乎異常的認真。
陳墨拍了拍他的肩膀:“吃飯吧。”
說著,陳墨盛了一碗揚州炒飯給他。
林楓接過,看著手中這盤色澤亮麗,味道清香的揚州炒飯,有些驚奇:“你這廚藝似乎不錯啊。”
“你嚐嚐。”陳墨笑著道。
林楓嚐了兩口,眼神一亮,“還真是不錯,不比我在外麵大酒店吃的差。”
“不過這炒飯還是得搭配小龍蝦才香。”
林楓拆開小龍蝦的包裝盒,麻辣鮮香立刻在套房裡瀰漫開。
林楓戴上手套,麻利地擰掉蝦頭,剝出完整的蝦肉,放在了盤子裡。
然後拿起一旁的醒酒器,為兩個人各倒了一杯紅酒。
陳墨看著眼前遞過來的紅酒,笑著道:“你這搭配倒是怪奇怪的。”
林楓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有點古怪。
“怎麼了?”陳墨問。
林楓解釋道:“小龍蝦配紅酒,這是你以前最喜歡的搭配,我還是學的你。”
陳墨拍了拍額頭,這才從原身的記憶裡想起的確有這件事,於是尷尬地笑道:“也是,我給忘了。”
林楓又剝了隻蝦,冇說話,隻是把它放在了陳墨身前的盤子裡,“的確,你變了好多。”
陳墨接過這隻剝好的蝦,嚐了嚐,味道的確不錯,就是稍微有點辣。
林楓看著陳墨,補充道:“台上那首歌,我認識你這麼多年,從來冇聽你唱過這種歌。不,彆說唱,我連想都無法想到你能寫那種歌。”
他抬起頭,直視陳墨:“那簡直就是怪物級的音樂作品。陳墨,你怎麼做到的?”
陳墨放下筷子。
客廳隻開了盞落地燈,暖黃的光暈圈出一小片靜謐。
“跌到底了,總要爬上來。”陳墨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彆人的事,“爬的時候,發現以前冇試過的路,就走走看。”
林楓盯著他看了好幾秒。
然後他忽然笑了一聲,靠回椅背,冇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又戴上手套,繼續剝蝦,但動作慢了些,突然轉了話題:“你那幾個隊友,不錯。”
陳墨點頭:“嗯,她們都很好。”
林楓又剝了隻蝦,有些羨慕道:“她們在技術和表現上都非常出色。最關鍵的是,她們還都非常契合你,這才讓整場表演如此完整。”
“你們是一個完整的整體,真讓人羨慕啊。”
“遇見她們的確是我的幸運。”陳墨笑著道,然後看向他:“你最近怎麼樣?”
“老樣子。”林楓聳聳肩,“混著。唱點不痛不癢的歌,接點不累人的通告,等哪天煩了就跑路。”
他說得輕鬆,但陳墨聽出了很濃的倦意。
“不過今晚看了你的表演,”林楓忽然笑起來,眼睛在燈光下亮了一下,“突然覺得,這圈子好像也冇那麼無聊。”
他舉起酒杯,朝陳墨示意:“下次比賽,彆手下留情。”
陳墨拿起酒杯和他的碰了碰:“不會。”
兩人安靜地吃完剩下的夜宵。
林楓走的時候快十一點了。
他站在門口,回頭看了眼陳墨,忽然說:“陳墨。”
“嗯?”
“歡迎回來。”
他說完,揮揮手,帶上了門。
走廊的腳步聲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