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出來的是宋凜。
她的主題是珍珠,象征溫柔、堅韌、時光沉澱的智慧。
造型團隊為她設計的是“月光女神”的概念。
頭髮被染成了冷調的深棕色,拉直後披散在肩頭,髮尾做了微卷。
妝容以裸色和珍珠光澤為主,眼妝清淡,重點突出了她那雙沉靜的眼睛,唇色是溫柔的玫瑰豆沙。
服裝是一襲月白色的緞麵長裙,剪裁簡約但極其修身,完美勾勒出她纖細卻不失力量感的身形。
裙子的材質在燈光下會泛出珍珠般溫潤的光澤。
珠寶是一整套南洋珍珠首飾:耳釘、多層項鍊、手鍊、戒指。
珍珠的尺寸從大到小,排列講究,每一顆都散發著溫潤的光澤。最特彆的是頭飾。
一個簡單的珍珠髮箍,正中央鑲嵌著一顆罕見的金色珍珠。
宋凜平時總是安靜低調,此刻在珍珠的襯托下,那份安靜被昇華成了一種靜謐而強大的女神氣質。
她走到陳墨身邊,看到陳墨的造型,頓時眼前一亮。
“隊長這造型好帥。”
然後又輕聲問,說話的時候眼神中明顯帶著一絲期待,“我這造型如何?”
宋凜以前的造型一直有些偏中性,可能與她以前的經曆有關,她在加入逆光之前,長期在酒吧駐唱來賺取醫療費。
在那種環境下,她下意識隱藏了自己最美的一麵。
可到後來,當陳墨徹底為她解決了母親的手術費用問題後,她常年壓在胸口的負擔終於消失。
整個人也變得徹底不同。
陳墨笑著道:“珍珠的光澤很配你,溫柔但有力量。”
宋凜的嘴角微微上揚,對陳墨的迴應很滿意。
第三個出來的是許徵音。
她的主題是藍寶石,象征智慧、理性、深邃的洞察力。
造型團隊為她打造的是“星空學者”的概念。
頭髮保留了自然的黑色,但做了精心的層次剪裁,一半披散,一半在腦後束成低髻,用鑲著藍寶石的髮簪固定。
妝容以冷色調為主,眼妝用了深藍色和銀灰色,突出了她理性的眼神。
唇色是冷靜的梅子色。
服裝是一套深藍色絲絨西裝套裙,剪裁利落,線條硬朗。
內搭是銀色真絲襯衫,領口設計獨特,像星辰的圖案。
珠寶是一整套皇家藍藍寶石首飾:耳墜、項鍊、手鐲、戒指。
主石是一顆重達20克拉的矢車菊藍寶石,色澤濃鬱如夜空,周圍鑲嵌著白鑽。
最特彆的是她鼻梁上那副金絲眼鏡的鏡腿,鑲嵌著細小的藍寶石。
許徵音推了推眼鏡,走到陳墨麵前,“我這造型怎麼樣?”
許徵音在陳墨印象中一直都是知性美的典範,這造型將她的知性美塑造到了巔峰。
特彆是那副鑲嵌著寶石的眼鏡,這玩意似乎很能戳中男人的X癖。
就連陳墨都愣了片刻。
“非常美。”陳墨如實道,“驚豔到我了。”
許徵音抿嘴一笑,笑意盎然。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最裡麵的那個化妝間。
簾子被掀開,薑臨夏走了出來。
整個拍攝現場陷入了長達十秒的絕對寂靜。
她的主題是“紅寶石”。
象征熱情、勇氣、燃燒的生命力。
造型團隊為她設計的是“火焰女神”的概念。
頭髮被染成了深酒紅色,燙成了大波浪卷,一半披散在肩頭,一半用紅寶石髮飾束起。
妝容是極致大膽的紅色係,眼影是酒紅色和金色的漸變,眼線鋒利上挑,睫毛濃密捲翹,唇色是飽滿的正紅色,像剛摘下的熟透櫻桃。
服裝是一襲猩紅色的絲絨長裙,裙身緊貼曲線,絲絨的材質在燈光下會隨著動作變換深淺,像流動的火焰。
而珠寶是一整套鴿血紅紅寶石首飾。
耳墜、項鍊、手鍊、戒指、甚至腳鏈。
主石是一顆重達25克拉的緬甸鴿血紅寶石,色澤濃鬱如凝固的鮮血,在燈光下泛出強烈的熒光。
紅寶石與鑽石的鑲嵌方式極具攻擊性,彷彿燃燒的火焰纏繞在她身上。
但最絕的,是她右眼角下被點上了一顆細小的紅色水鑽,像一滴血淚,又像一顆微小的星辰。
薑臨夏走到眾人麵前,看著大家呆住的表情,挑了挑眉:“怎麼樣?”
林小鹿喃喃道,“太震撼了……”
宋凜輕聲說:“臨夏,你像從神話裡走出來的女神。”
薑臨夏看向陳墨。
“陳墨?”薑臨夏走到他麵前,微微仰頭,“咋樣?”
說完,她靜靜地看著陳墨,呼吸似乎有些緊張,等待著陳墨的迴應。
陳墨深吸一口氣,靜靜地看著她。
他一直知道薑臨夏很美。
但此刻的她,超越了陳墨所有的認知和想象。
那是一種具有侵略性的、燃燒般的美。
紅裙裹身,寶石加冕,她站在那裡,就像一團行走的火焰,熱烈,奪目,讓人不敢直視,卻又移不開眼。
尤其是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紅色眼妝的襯托下,像落日時分被點燃的湖泊,熾熱,深邃,彷彿能將人的靈魂吸進去。
片刻之後,陳墨終於回過神。
他輕咳一聲,試圖掩飾尷尬:“我一時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那就簡單點。”薑臨夏看向陳墨的眼神越發地期待。
“很美。”陳墨最終說,聲音比平時低了些,“美到……讓我窒息。”
薑臨夏似乎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然後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各位老師,導演到了。”工作人員過來通知,“請到主拍攝區。”
主拍攝區被佈置成一個極簡的白色空間。
地麵是鏡麵材質,天花板懸掛著數百盞可調節的射燈。
法國導演安東尼·拉瓦萊已經就位。
這是個六十歲左右的男人,灰髮,穿著皺巴巴的亞麻襯衫,但眼睛銳利如鷹。
他看到依次走出來的五人,眼睛明顯亮了起來,快速走到每個人麵前,用英語夾雜著法語說了一串話。
翻譯連忙跟上:“導演說,你們五個人的狀態比他預想的還要好。特彆是那種‘未經雕琢的真實感’與‘極致精緻’的平衡,正是他想要的。”
拍攝開始。
第一個拍攝的是單人鏡頭,按照主題順序:林小鹿的彩色寶石,宋凜的珍珠,許徵音的藍寶石,薑臨夏的紅寶石,最後是陳墨的黑鑽。
林小鹿在鏡頭前展現出驚人的可塑性。
她或坐或臥,或笑或沉思,彩色寶石在她身上彷彿有了生命,折射出夢幻般的光芒。
導演不斷喊“完美!”
“就是這樣!”
“保持這個神態!”
宋凜的拍攝安靜而有力。
她不需要太多動作,隻是靜靜站在那裡,或微微側頭,或輕撫珍珠項鍊,那份靜謐而強大的氣質就足以撐起整個畫麵。
許徵音的拍攝充滿知性美。
她推眼鏡的動作,翻閱虛擬書籍的姿態,仰頭思考的側臉,每一個動作都理性而優雅。
接下來是薑臨夏的拍攝。
導演要求她展現火焰的不同狀態。
燃燒的熾熱、搖曳的慵懶、熄滅後的餘燼。
薑臨夏做到了,她躺在鏡麵地板上,紅裙鋪散如血泊,眼神迷離如醉。
她站立,仰頭,手指輕撫紅寶石項鍊,眼神鋒利如刀。
她側臥,單手支頭,紅唇微啟,眼神慵懶如貓。
每一次快門按下,都是可以直登《VOGUE》封麵的水準。
最後,輪到陳墨。
當他走進拍攝區域時,現場的氣氛明顯變了。
那種安靜而強大的存在感,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