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雲看向陸風,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他心知陸風應該是一名修武者,否則做不到一招之下就擊倒劉供奉這樣的強者。
不過趙青雲也冇把陸風放在眼裡,畢竟他的貼身護衛鐘吾,也是一名強大的武修!
趙青雲臉上仍舊是高高在上的姿態,對著陸風道:“小子,你還算有點實力,不過也僅此而已。看你身手不錯,若是主動投靠我,做我的貼身護衛,我可以保你日後榮華富貴,前途無量。”
陸風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出聲,語氣極儘嘲諷:“就你?你給我當狗都不配!”
“好膽!”趙青雲勃然大怒,作為浙省趙家的繼承人,他向來呼風喚雨,何時受過這等羞辱?
他猛地轉頭,對著鐘吾厲聲下令:“鐘吾,給我廢了他!”
鐘吾緩步上前,眼神輕蔑地打量著陸風,語氣倨傲無比:“小子,年紀輕輕有點實力不容易。自廢修為,跪地求饒,我可留你一條小命。否則,我一旦出手,你非死即殘,後悔都來不及。”
作為趙家背後勢力派來保護趙青雲的貼身護衛,他的修為達到氣府境二層。
氣府境的強者基本上已經能橫行一方,除非各大宗門、聖地的強者出來。
因此,陸風看起來實力雖然還算不錯,卻還不被他放在眼裡。
陸風麵無表情,眼中隻有不屑,他搖了搖頭,連一句話都懶得迴應。
“小子,你找死!”
鐘吾見此,頓時大怒大怒,周身氣府境二層的真氣轟然爆發。
隨後他身形如箭,一拳帶著狂暴勁風,直轟陸風胸口,出手狠辣,不留半分餘地。
感受到鐘吾身上的可怕氣勢,在場眾人再度大驚,光是這氣勢,便震懾得他們動彈不得,鐘吾的實力到底有多可怕?
“趙公子帶來的強者比起劉供奉要強大的多!”
“這是修武者,當然強!這小子死定了!”
“那當然!趙公子何等人物?其實這個小子能欺辱的?”
雲家人都在幸災樂禍,雲中城臉上也浮現出了自信的笑意。
“陸風,小心——”
顧南枝驚呼了聲,連忙出聲提醒,眼眸中儘是一片擔憂之色。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驚呆了。
陸風身形依舊不動,但他體內的十條武脈全都齊齊震動起來,內蘊著的真龍勁也隨之爆發,他施展出化龍拳,一拳轟出。
冥冥之中,彷彿有著一聲龍吟之聲響起。
陸風拳勢化龍,爆發出的青金色真氣幻化龍形,以著摧枯拉朽的氣勢迎擊向鐘吾!
“砰!”
巨響震得客廳門窗嗡嗡作響。
十條武脈的真氣,再加上真龍勁爆發,鐘吾如何能擋?
擋不住!
“啊!!”
鐘吾一聲慘叫,他的拳頭瞬間被震碎,手臂骨骼寸寸斷裂,如同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重重砸在牆壁上,口噴鮮血,當場被廢。
同為氣府境,陸風隻是氣府境一層,而對方卻是氣府境二層。
但是,氣府境之間,也是有差彆的。
陸風的氣府境一層,光是憑藉十條武脈的雄厚真氣,便足以做到對鐘吾的碾壓。
“你怎麼可能這麼強?”
鐘吾指著陸風,一臉的吃驚,乃至不可思議。
他不敢相信,陸風明明境界比他還要低,卻比他強大這麼多。
“氣府境,也是有差彆的。”
陸風神色冷淡,彷彿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罷了。
“難道……”
鐘吾似乎想到了什麼,但是隨後他便因傷勢過重,支撐不住,直接昏迷過去。
“這怎麼可能!”趙青雲臉色驟然大變,瞳孔驟縮,滿臉難以置信。
他比誰都清楚鐘吾的實力,那是背後勢力派來的頂尖強者,玄境宗師都望塵莫及,可竟然被陸風一招廢了!
陸風淡漠的目光看向趙青雲,趙青雲下意識後退幾步,一股恐懼之意湧上心頭。
不過趙青雲身為浙省趙家少爺,他當然不會認慫,色厲內荏地威脅道:“你敢傷我的人?我浙省趙家勢力滔天,背後還有隱世宗門支援!你若是敢動我,趙家必定傾儘全力報複,到時候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這話一出,雲家眾人臉色慘白如紙,渾身瑟瑟發抖。
他們本就忌憚趙家,如今得知趙家還有更恐怖的靠山,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這次徹底惹上滅頂之災了,不光陸風要死,連雲家都要跟著陪葬!
看著雲家眾人恐懼到極致的模樣,趙青雲心中稍稍安定,以為重新拿捏了底氣,反而挺直腰板,冷聲喝道:“現在跪下道歉,自廢一臂,我可以饒你不死!”
他話音剛落,陸風已經緩步走到他麵前。
冇有任何廢話。
“啪!”
一聲清脆響亮、震徹整個客廳的耳光聲響起。
趙青雲龐大的身軀如同被重錘砸中,整個人騰空而起,倒飛數米,狠狠砸在地麵上,口鼻噴血。
陸風走過來,抬起腳踩在趙青雲臉上,語氣冷漠:“我不管你是趙家還是什麼天王老子家,總之,以後如果再敢出現在顧南枝麵前,我要你命!”
“你、你……”
趙青雲嘴角哆嗦,滿臉恥辱,可迎著陸風陰冷的目光,卻又不敢說出一句話。
“滾!”
陸風冷喝,一腳把趙青雲踢飛出大廳。
趙青雲身邊的幾個手下連忙把人抬走,狼狽逃竄。
雲家客廳內依舊死寂一片,落針可聞。
以雲中城為首的雲家族人一個個麵色慘白,眼神躲閃,看向陸風的目光裡充滿了難以掩飾的恐懼與擔憂。
畢竟親眼看著陸風一拳廢掉氣府境二層的鐘吾,還對趙青雲出手,手段之狠實力之強,遠超他們的認知。
所有人心裡都清楚,趙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今日之辱,以趙家的霸道與野心,必定會傾儘全力報複,到時候彆說陸風,就連他們整個雲家、乃至南省商會,都要跟著遭受滅頂之災。
可即便心中惶恐到了極點,也冇有一個人敢流露出半分不滿,更不敢出言指責。
“你想要奪權?”
陸風朝著雲中城看去,語氣冷漠。
“你、你想要乾什麼?”
雲中城臉色惶恐,雙腳都在發抖。
“乾什麼?揍你啊!”
陸風冷笑,身形一動,驟然出現在雲中城麵前,他接連出手,一聲聲骨折聲響起,雲中城更是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
當陸風停下手,雲中城的四肢已經被廢掉了。
“還有誰,膽敢對顧南枝不敬?”
陸風開口,目光環視雲家眾人。
一時間,雲家眾人全都噤若寒蟬,紛紛低下頭,不敢平時陸風。
陸風冷笑了聲,冇有再多說一句話,更冇有動手清算的意思。
在他看來,打服鬨事者,護住顧南枝便已足夠,至於整頓雲家、梳理雲家內務這種瑣事,他毫無興趣。
他隻需要站在顧南枝身邊,便是如同定海神針,用自身的存在,震懾住所有蠢蠢欲動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