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少強的話說得很大聲,他是故意而為,目的就是想要趁著這個機會狠狠地羞辱陸風。
這不,孟少強大聲辱罵的話,立即引起了四周過往賓客的注意,都開始圍觀上來。
“這兩人是誰啊?竟然惹得孟少發這麼大的火氣。”
有人在好奇詢問,按理說如果這兩人是客人,孟少強不會用這樣的態度對待,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冇有受到邀請,還是進入宴會場地,因此才被孟少強攔著。
“咦?這個男的不就是葉家贅婿陸風嗎?他剛出獄,搖身一變成為葉家女婿,此事在前段時間鬨得沸沸揚揚,滿城皆知。“
場中,有人認出了陸風的身份,開口說道。
此話一出,場中儘是一片嘩然之聲。
“原來他就是赫赫有名的葉家贅婿啊!”
“一個坐過牢的勞改犯,竟然也想來參加今晚的宴會?難道他不知道,今晚宴會中將會有何等身份尊貴的人物到場嗎?以著他的身份,怎麼配參加?真是冇有一點自知之明!”
“難怪孟少要把他攔在外麵,這要是放他進去,簡直是要拉低宴會的好幾個檔次!”
四週一些衣冠楚楚的賓客對著陸風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這些話全都落入了孟少強的耳中,他冷笑連連。
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就是要讓所有人來嘲笑陸風。
“陸風,你聽到了嗎?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你一個廢物勞改犯,有什麼資格來參加我孟家的晚宴?這是你能來參加的晚宴嗎?趕緊滾蛋!否則有你好看!”
孟少強毫不客氣的說道。
麥冬臉色一冷,陸風可是代表周青凰來參加宴會的,這傢夥辱罵陸風之餘,也等於把周青凰也給羞辱了。
當即麥冬拳頭一握,準備衝上去揍這個傢夥了。
陸風攔住了麥冬,眯著眼盯著孟少強:“你確定我冇資格參加?”
“當然確定!”
孟少強開口,他已經注意到麥冬握著的拳頭,他心中還是有些發怵,立馬說道,“我警告你們啊,此次宴會非同小可,四周都安排大量安保,如果你們膽敢妄動,那就是自討苦吃!”
“在江城,我陸風想要去的地方,還真的是冇人能攔。”
陸風淡淡開口,接著道,“既然你非要攔著,那我姑且看看,究竟是那個煞筆最後自討苦吃!”
陸風一步上前,場中氣氛劍拔弩張。
就在這時,又有幾個賓客前來,正是葉家大房一行人。
葉雲浩、葉逸晨、葉傲晴三人走來,看到有不少賓客在圍著看熱鬨,他們也湊過來一看,就看到了陸風被孟少強攔著的這一幕。
“這不是陸風嗎?怎麼,還想打著葉家女婿的名號來今晚的宴會混吃混喝?”
葉逸晨譏笑調侃。
旁邊有賓客認出了葉雲浩的身份,當即說道:“葉先生,這陸風不是你們葉家的女婿嘛,你也出麵幫襯一下?”
葉雲浩冷哼了聲:“什麼我葉家的女婿,他跟我葉家已經冇有任何關係了!”
“什麼意思?”
“跟葉家沒關係?難道被趕出葉家了?”
四周賓客都詫異起來。
葉傲晴偷偷看了眼陸風的臉色,她聽著葉逸晨那毫無遮攔的大嘴巴,她真的是想把他嘴給縫上。
“少說兩句吧。”
葉傲晴拉了下葉逸晨手臂,低聲道。
葉逸晨的話也將現場圍觀賓客的情緒給引爆了。
“什麼?他已經被葉家趕出去了?”
“我就說嘛,葉玉璃乃是江城第一美女,他一個勞改犯,哪一點能配得上葉玉璃?”
“他一個勞改犯,還妄想著癩蛤蟆吃天鵝肉,真是可笑!”
“如今他連葉家女婿都不是了,更是個一無所有的廢物了!”
四周的賓客極儘嘲諷,看向陸風的目光滿是鄙夷。
孟少強大笑起來:“哈哈哈!陸風啊陸風,原來你都被逐出葉家了啊?簡直是一條喪家之狗!就你這樣還想來參加宴會?我呸!快滾吧你,免得在這裡丟人現眼!”
“就是!還以為你是葉家女婿?趕緊滾開,看到你都晦氣!”
葉雲浩叱喝道。
陸風目光一冷,看了眼葉雲浩:“你算什麼東西?也膽敢對我指手畫腳?”
葉雲浩聞言後臉色一怒,正想發作。
葉傲晴心驚膽戰,連忙拉住葉雲浩,說道:“爸,我們是來參加宴會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瞎摻和什麼啊?”
葉傲晴急得都直跺腳,眼淚都要出來了。
彆人不知道,但她知道陸風究竟有多恐怖,彆看葉雲浩是葉家長房,在陸風麵前屁也不是,抬手都能捏死。
所以無論如何,葉傲晴都要把葉雲浩給攔下來。
“傲晴,你今天是怎麼了?你攔我做什麼?這廢物……”
葉雲浩還想說什麼。
突然間,後麵傳來一陣騷動的聲音,顯然是有大人物來了。
眾人都轉頭看去,看到一對男女走來的,男的麵容儒雅,但氣度威嚴,女的嬌柔美麗,如同一朵綻放的雪山蓮花,清純動人,我見猶憐。
“這是白家家主,江城財神爺!”
場中有人驚呼而起,認出了來者的身份。
前來的竟是白振宏跟白般若,他們兄妹兩人也來參加今天的宴會了。
說來也是,白振宏乃是龍夏銀行江城分行的行長,在江城而言,的確是名副其實的財神爺了。
白振宏走來後,一抬眼就看到了被圍著的陸風,他臉色一怔,立馬加快腳步朝著陸風這邊走來。
孟少強一看,還以為是白振宏衝著他來的呢,畢竟他跟陸風站在一個方位。
於是,孟少強臉上掛滿笑意,舉步迎了上去,伸出右手:“白行長,您來了……”
豈料,白振宏看也不看孟少強一眼,將他當成是空氣一般存在,徑直走到陸風麵前,麵帶微笑語氣謙卑的說道:“陸先生,真冇想到,你也來參加今天的宴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