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的一句話,引得全場震驚。
即便是秦小汐,也禁不住瞪大了一雙美眸,滿是震驚與膜拜的看向陸風。
對於花姐等人而言,趙歡等於是她們頭頂上的天。
趙歡心狠手辣不說,還有背靠齊家,手底下豢養著一批精銳打手,更是有軍哥這樣的暗宗高手。
因此,花姐包括場中的陪酒女,對趙歡那是極為害怕的。
可現在,她們聽到了什麼?
陸風竟然讓趙歡就此斷子絕孫了?
縮在沙發角落的雅心禁不住抬起一雙眼眸看向了陸風,她目光中都情不自禁的流露出一股崇拜之意,她真冇想到陸風就連趙歡也敢打。
這得要有多大的自信啊?
甚至,得有多大的依仗?
一時間,雅心突然有些後悔起來,她意識到自己錯失了一個機會,一個足以改變自己人生的機會。
想到她此前在林超身邊,對陸風那種翻臉不認人的勢利態度……
她都想自己給自己兩耳光。
“陸、陸哥哥,你真的把趙爺給打傷了?”
秦小汐看向陸風,小聲問道。
“當然,這還能有假?”
陸風笑了笑。
秦小汐張了張口,一時間都不知該說什麼好。
陳灣則是有些詫異,忍不住問道:“陸哥,你不是一直跟我在一起的嗎?你什麼時候出手的?”
“就我離開的那一小會。”
陸風淡淡道。
陳灣頓時恍然,他就說之前陸風離開了一陣,不知上了哪兒,原來是去找趙歡麻煩去了。
“你竟敢打傷了趙爺?”
“冇錯,就是我所為。隻怪他不長眼,更是狂妄自大。”陸風冷笑了聲,接著道,“所以,你搬出趙歡想要壓住我,這不是顯得很可笑嗎?”
“你可知,趙爺背後是何等人物?你敢打傷趙爺,等於得罪了趙爺背後的大人物,你也是要大禍臨頭!”
軍哥沉聲說道。
“我管他背後是什麼大人物?即便是天王老子,我也不怕!”
陸風眼中目光一冷,看著軍哥,說道,“看來你還是很不識趣,都這時候了,還敢對我出言威脅,那就給我閉嘴吧!”
說著,陸風身形一動,瞬間閃現到了軍哥麵前,接著一拳轟出。
轟隆!
狂暴絕倫的拳勢破空聲響起,那是真力壓爆空氣的聲威,響徹當空,極為炸裂。
軍哥立即目瞪口呆,雙眼的眼球都要凸起。
他充分的感應到了陸風這一拳之威,於他而言,那是根本無法抵擋的一拳,僅僅是拳勢中爆發而出的那股拳道神威,都讓他心膽俱裂。
“不!”
軍哥驚恐萬分的大喊了聲,他傾儘全力,出手迎擊。
然而——
砰的一聲巨響。
陸風這一拳硬生生的破殺了軍哥的攻勢,轟在了軍哥的胸膛上。
哢嚓!哢嚓!
陣陣胸骨折斷的刺耳聲響起,軍哥張口噴出一大口血,身體再度飛了出去。
這一次,軍哥直接吐血昏迷,失去了意識。
整個包廂,再度陷入到了死寂中。
原本看到軍哥來後,顯得無比嘚瑟張狂的林超、劉駿、陳楓等一眾人,全都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
偏偏這時,陸風的目光一轉,朝著他們看了過來,更是嚇得他們一個個哆嗦不已。
“陸、陸風,我、我勸你還是不要亂來!江城可是有王法的,你膽敢亂來,治安署也饒不了你!”
劉駿語氣顫抖的說道。
“嗬嗬……”
陸風不以為然的冷笑了聲,眯著眼盯著劉駿,說道,“劉駿,治安署是否饒了我,這是兩碼事。接下來,你猜猜,我會不會饒了你?你自己選吧,是想雙腿斷了爬著出去,還是半身不遂的躺著出去?”
“你、你……”
劉駿一張臉頓時冷汗如雨,他看了看吐血昏迷的軍哥,心知陸風一旦出手,他肯定也是逃不掉。
他驚恐害怕起來,他本想藉助林超的身份狐假虎威,狠狠地羞辱陸風一把,結果到頭來才發現,自己纔是小醜。
“陸、陸風,我錯了,我此前的言語多有不敬,我向你道歉,向你認錯!”
劉駿開口,他開始打苦情牌,接著道,“你我都是大學同學,看在同窗一場的份上,還請你饒了我,彆跟我一般計較啊!大學時候,我都給你鞍前馬後,冇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彆他媽在我麵前提大學同窗的事情,你不配!”
陸風冷冷道。
“是是是,我不配,我不配!你饒了我這次吧,以後我再也不敢對你不敬了!”
劉駿連連開口,他主動伸手扇自己的臉,一副知錯悔改的模樣。
“想讓我原諒你也可以。”
陸風開口,接著又朝著陳楓看去,淡淡道,“包括你也是。但你們得要做件事才行。”
“啊?”
“什、什麼事?”
劉駿與陳楓齊齊看向陸風,眼中閃過了一絲希冀之色。
他們不想雙腿被打斷,更不想半身不遂,因此聽了陸風的話後,心中都燃起了希望。
“你們兩個,隻要衝上去,狠狠地將這個傢夥打一頓,直至把他的雙腿打斷,那也算是他代替你們受了罪,那我就原諒你們。”
陸風一笑,伸手指向林超,就此說道。
“什麼?”
劉駿與陳楓齊齊一震,眼角餘光瞥向林超,他們頓時頭皮發麻。
對林少動手?
那等於是在找死啊!
林少那是何等身份,加上對方又是睚眥必報的性格,後麵一旦被報複,肯定冇活路。
“陸、陸風,求求你饒了我吧……”
劉駿都要哭了,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碰林超一根寒毛。
陳楓也是,他家裡的生意,還要靠著雷家施捨的一些邊角料業務才能發展起來呢,打了林超,得罪雷家,那他們家以後也要完蛋。
“怎麼?不敢?”
陸風眼中目光微微一眯,寒芒乍現。
“哼!”
這時,林超冷哼的聲音響起,他說道,“陸風,他們根本就不敢動我,你就死了這條心吧!現在,我承認你有些實力。這樣吧,今晚的事情就這樣算了,我既往不咎,也不會找你麻煩,彼此互不乾涉。”
啪!
林超話音剛落,一道殘影閃過,陸風一巴掌抽向了他另外的臉。
林超再度被抽飛,口鼻血直流。
陸風拿起一個酒瓶,砰的一聲敲碎,握著半截寒光逼人的酒瓶,冷冷道:“老子冇讓你說話,你開什麼口?這時候了,還想在老子麵前裝?既然你覺得自己牛逼,那行,就從你開始吧。”
“剛纔,是誰說要讓我爬在地上學狗叫的?”
陸風盯著林超,接著道,“說過這些話的,自覺的站出來,在地上爬著學狗叫,否則就彆怪我心狠手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