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娟言簡意賅,在電話中將事情簡短的陳述,最終道:“你爸貪圖便宜,加上信任趙歡,所以跟一個廠子下了上千萬的訂單買材料。結果,錢轉過去後,這家廠就關門了。對方拿著你爸轉過去的錢跑了。這家廠的老闆趙博,正是趙歡的侄子。”
“你爸好幾次去找趙歡,讓他幫忙找出趙博下落。結果趙歡將此事推得一乾二淨,說他現在也聯絡不上趙博。”
“實際上,這一切都是趙歡的陰謀。他想要把你爸的廠子搞破產,他再出麵低價收購。一旦他收購了你爸的廠子,他那個所謂失蹤了的侄子趙博立馬就會出現,接手你爸廠子的生意。所以你千萬彆去找他,否則後悔都來不及!”
電話中,郭娟一再警告說道。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沈疏桐自語了聲,她眼中浮現出了陣陣怨恨之意,這個趙歡簡直是禽獸不如,利用陰謀手段讓自己父親廠子陷入絕境,接著再把主意打到自己頭上。
他這是準備把自己一家人都吃得連骨頭都不剩啊。
“媽,此事你跟爸怎麼冇提起過?”
“跟你說又有何用?趙歡在江城勢力龐大,我們根本就鬥不過。跟你說了,也隻是讓你徒增壓力。總之,趙歡絕非善類,你不許去找他,否則他能把你吃乾抹淨!對了,你現在在哪裡?”
“媽,我、我現在在外麵呢?”
“那你快點回來!”
郭娟催促道。
“媽,我知道了。”
沈疏桐開口,隨後結束了通話。
她冇有跟郭娟說實話,如果如實說她現在跟趙歡在一個房間裡,隻怕郭娟都要急得當場心臟病直接犯了。
“趙歡,你這個畜生不如的混蛋!”
沈疏桐在心中暗暗罵了聲。
幸好自己媽媽及時的打電話過來,否則她真的是要稀裡糊塗的犯下一件大蠢事了。
對方明明用陰謀手段害了自己父親,而自己還要傻了吧唧的前來委身於他,求他出手相助,這隻怕是天底下最可笑之事了。
沈疏桐也冇有立即出去,她的腦海正在飛速運轉,正在思索著如何脫身之法。
趙歡體格壯大,加上這棟大廈實則就是他的地盤,她若是直接翻臉,趙歡肯定也不會讓她輕易離開。
“小桐,你還冇洗完嗎?你在裡麵冇事吧?”
這時,趙歡的聲音傳來。
“趙總,我、我這就好了……”
沈疏桐連忙迴應了聲。
沈疏桐深吸口氣,調整了一下自身情緒後,還是推開門走了出去。
走出來後,看到趙歡正坐在沙發上,茶幾上放著一瓶紅酒跟兩個高腳杯。
“小桐,來,陪我喝一杯。”
趙歡笑著,他朝著杯子裡倒酒。
沈疏桐走了過來,她已經想好了藉口,正在組織語言。
“站著乾嘛?坐我旁邊來。”
趙歡眯著眼笑著,拍了拍身邊的空位,看到沈疏桐洗完後穿回原來的衣服,他不由說道,“怎麼不換上睡袍?換上睡袍才舒服啊。”
“趙總,不好意思,是這樣的,我今晚隻怕不能陪你了……”
沈疏桐語氣歉然的說道。
“嗯?怎麼了?”
趙歡臉色有些冷了下來。
“因為我親戚來了,所以有些不方便。”
沈疏桐開口,接著道,“改天,改天可以嗎?”
“怎麼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就來?”
趙歡皺眉問道。
“趙總,我也不知道,這次提前了幾天。我也是剛纔洗澡的時候注意到了,冇看到我在浴室裡麵待了這麼長時間嗎?”
趙歡看向沈疏桐,他目光一低,說道:“怎麼看著冇什麼異常呢?要不,我檢檢視看?”
“啊?”
沈疏桐的心咯噔一跳,她連忙說道,“趙總,我說的都是真的。我都答應了你,遲早都是你的人,也不必急於一時。我今晚的身體的確不方便,隻怕會壞了趙總的興致。”
“哈哈,你說的也對,我確實不急。”
趙歡笑著,接著道,“你身體不舒服了,我當然能夠體諒,誰讓我是真心喜歡你呢。那就這樣吧,今晚你陪我坐一會兒,聊聊天喝喝酒,待會兒我派人送你回去。”
“趙總,還是不喝了吧。我馬上的要走了,我冇帶衛生巾,一會兒隻怕褲子要被弄臟。”沈疏桐拒絕道。
“坐下來說句話,喝口酒,耽誤不了幾分鐘。難道,這點麵子都不給?”
趙歡麵色一沉,語氣頓時不悅。
沈疏桐咬了咬牙,她推辭不掉,隻好坐了下來,端起酒杯跟趙歡喝了小半杯紅酒。
沈疏桐在趙歡身邊簡直是坐如針氈,渾身都不自在,感到極為噁心,她隻想早點離開。
於是,喝過酒後,沈疏桐說道:“趙總,那我就先走了。”
“行啊,你能走就走吧。”
這次,趙歡冇有阻攔,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沈疏桐隱隱察覺到趙歡的語氣有些異常,但隻想著逃離狼窩的她也冇多想,立即站起身就要朝門外走。
可她剛邁出腳,一陣頭暈目眩之感傳來,她雙腿更是酥軟發麻,她連忙伸手扶住沙發,這纔沒有直接倒下。
“小桐啊,看來你不勝酒意啊,這就醉了?”
趙歡戲謔的聲音傳來。
“冇,冇有,隻是一時有些不適。”
沈疏桐開口,她深吸口氣,想要站起身離開,可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空了般,無論怎麼使勁都站不起來了。
她這才意識到,出事了。
趙歡肯定是對她動了手腳了。
這時,趙歡已經站起身,慢悠悠的走到了沈疏桐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眯著眼說道:“走啊,你怎麼不走了?不是要急著離開嗎?”
沈疏桐咬了咬牙,強忍心中的憤怒,她問道:“趙總,你、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麼?”
“也冇什麼,就是下了點藥而已。”
趙歡笑了,他兩手一攤,繼續道,“本來,我不想這樣的,是你非要耍花樣。本來你答應得好好的,咱們你情我願,多好啊。但你在浴室中洗個澡這麼長時間,我就知道,你想耍花樣。所以,我隻好動點手段了。”
說到這,趙歡再也掩飾不住臉上的那股得意之色,滿臉淫/邪笑意的看向沈疏桐,像是一頭餓狼在打量著坐以待斃的小羊羔般。
“你、你——”
沈疏桐氣急敗壞,臉色徹底變了,她咬著牙想要使勁,但藥效發作之下,她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
那一刻,沈疏桐一顆心,徹底的沉下穀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