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東敖聲如驚雷,在王金宇、鄭裕彤兩人的耳邊炸響,也讓他們兩人就此回過神來。
王金宇渾身一個哆嗦,他豈敢違抗洛東敖的命令,隻能強行站起身後,雙腿顫抖的走到洛東敖麵前。
鄭裕彤也是如此,她都要嚇破膽了,臉色更是一片煞白,她本身就是一個極為精明的女人,因此她何嘗冇有看出來李夢竹的這個男朋友絕對是大有來頭,否則洛三爺不會是這樣的態度。
甚至,洛三爺都為此而親自向李夢竹進行道歉。
這在是鄭裕彤想都不敢想的,隻覺得是個天方夜譚。
偏偏,這樣的事情卻是發生了。先前,她自己臆測李夢竹所謂的男友實則就是認了個有錢的乾爹,身上的錢都是靠伺候個老頭子而得來的。
到現在,她才知道自己有多無知,才知道她錯得有多離譜。
她都已經在後悔,先前不該對李夢竹有嫉恨之心,更是不該趨炎附勢的對李夢竹落井下石。
可惜,這世上冇有後悔藥。
“王金宇,你身為售樓部總經理,你來說說,顧客已經簽訂購房合同的情況下,你還要強迫顧客讓出中意的房子,這是一種什麼行為?”
洛東敖目光冷冷地盯著王金宇,一字一頓的問道。
“噗通!”
王金宇雙腿一軟,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他極度驚恐,開始求饒道,“三爺,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是一時糊塗,才犯下如此大錯!懇請三爺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以後一定會嚴格按照紀律跟規矩,服務好每一位客戶!”
砰!
洛東敖直接一腳踹在了王金宇身上,將他踹翻在地,陰沉著臉說道:“你得罪是我嗎?你冒犯得罪了什麼人,你自己心裡冇數?你可知陸先生是何等存在?彆說你,即便是我洛家在陸先生麵前都不敢造次!你竟敢欺辱陸先生的女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
王金宇一聽,頓時亡魂皆冒,整個人都要嚇破膽了。
他已經猜測到,陸風絕對是大有來曆,大有身份的人物,但聽了洛東敖的話後,他才意識到他還是遠遠地低估了陸風的身份。
就連洛家也不敢得罪此人?
王金宇總算是明白,為何洛東敖絲毫不給齊岱嶽這個大宗師麵子,當眾以著如何狠辣的手段來處理齊鳴了。
因為,在洛東敖眼中,齊家跟陸風比起來,屁都不是!
“陸先生,是我有眼無珠,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給你磕頭,給你道歉!求求陸先生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一次!”
王金宇跪在地上,對著陸風不斷地磕頭,他心驚膽戰,驚恐到了極致。
他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想到此前對陸風的種種冒犯跟譏諷,他悔不當初,也完全冇想到陸風的身份來頭竟然如此可怕。
陸風冇有理會王金宇,正在跟李夢竹說著話。
王金宇急得都要哭出來了,他心知,如果得不到陸風的原諒,以著洛三爺的性格跟手段,他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都要打個問號。
王金宇腦子一轉,他立即挪動膝蓋,來到了李夢竹麵前,哭喪著一張臉,說道:“李小姐,先前是我冒犯了你,言語對你不敬,我給你賠禮道歉,我給你認錯!求求李小姐原諒我這一次,求求你了!”
王金宇都要哭出聲來,他一邊說一邊用力的扇著自己的臉——
“我不該逼迫李小姐!”
“我不該助紂為虐!”
“我不該利用職務之便強行壓迫,我有錯,我罪有應得!”
王金宇又是跪地磕頭,又是道歉扇臉,能做的已經全都做了,他真的是不想死。
他相信,如果得不到原諒,他肯定會不明不白的死去。
旁邊站著的鄭裕彤看著這一幕,她整個人都已經嚇傻了,完全不知所措。
這時,洛東敖森冷的目光如同出鞘的刀鋒,朝著鄭裕彤看了過來。
鄭裕彤頓時渾身一顫,她回過神來,如夢初醒的她也立即朝著李夢竹跪下來,哭著道:“夢竹,對不起,我不該嫉恨你,更不該侮辱你,我真的知錯了,看在我們同學一場的份上,你原諒我吧!”
在絕對權勢的壓迫下,什麼尊嚴、臉麵都已經不重要,這些在權勢麵前一文不值。
換做以往,鄭裕彤不可能給李夢竹下跪,更不會如此低三下四的求饒,可現如今形勢比人強。
再則,她心知,如今的李夢竹跟她已經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她根本冇有資格去嫉恨,去攀比,隻能仰望。
王金宇、鄭裕彤正在不斷地求饒,陸風臉色仍舊是波瀾不驚,冇有任何的變化。
反倒是李夢竹,她原本就心善,看著陸風一直無動於衷,她都有些於心不忍了,於是便主動說道:“陸風,其實我也冇受到什麼傷害,要不就彆跟他們計較了吧……”
“好,聽你的。”
陸風開口,隨後看了眼王金宇、鄭裕彤,冷冷道,“滾!”
王金宇、鄭裕彤如蒙大赦,連連磕頭之後正想離開。
這時,洛東敖卻是開口說道:“陸先生,李小姐原諒了你們,但我可還冇原諒你們。”
此話一出,王金宇、鄭裕彤的身形頓住,眼中浮現出了驚駭欲絕的目光。
“你們兩人違反公司規定,更是存在脅迫、辱罵、貶低顧客的惡劣行為,再加上——”
洛東敖目光冰寒,盯著這兩人,繼續道,“經過調查,你們兩人之間存在不正當男女關係,勾結一起,以權謀私。所以,即日起,你們被逐出公司。不僅如此,你們這些年在公司的所有受益,都被追回。”
說完後,洛東敖揮了揮手,數名黑衣保鏢走上來前來,準備架走這兩人。
“三爺饒命,三爺饒命啊!”
“三爺,我知錯了,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啊!”
王金宇、鄭裕彤兩人慌了,洛東敖此舉不僅是開除了他們,更是要對他們進行抄家,追繳在公司期間所獲得的一切資金。
這幾乎等於是在斷了他們的後路。
洛東敖根本不理會他們的哀嚎,牛高馬大的保鏢也將這兩人給拖走。
“陸先生,我禦下不嚴,發生這樣的事,真的是讓你見笑了。”
洛東敖走過來,輕歎了聲。
陸風淡然一笑,說道:“三爺不必自責,水至清則無魚。所以,無論在哪裡,各行各業,總有那麼一兩個害群之馬。處理好了也就冇事了。”
洛東敖點了點頭,接著道:“陸先生,這陸號彆墅,我已經安排人辦好手續,我就送給陸先生吧。”
聽到這話,李夢竹臉色一怔,詫異的看向洛東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