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時間,徐國華簡直生不如死。
他事業終於有了起色,人卻快要沒了,誰能接受?
萬幸這時候他經人牽線,請來了孫三金。
在孫三金的治療下,他的病情終於壓製下去了。
平日裡,他雖然還是會偶爾覺得胸悶氣短,但隻要沒有特別大的情緒波動,病情就不會複發。
想到往日發病時的難受,徐國華心中感激,對孫三金說:
“多謝孫神醫掛念。”
“不過我今日前來,並不隻是因為發病了,我主要是想要請您幫忙複查一下。”
孫三金撫了撫鬍鬚,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
“徐總督,不會是昨天盧振國弄出來的那些事,又讓你大動肝火了吧?”
昨天盧振國倒台,作惡證據滿天飛的事情,孫三金當然也知道。
孫家就是江城的四大家族之一,孫三金自然會關注這些事情。
他自覺找到了原因,不由地搖頭勸說道:
“他會落到這個地步,完全是他自己作惡多端。”
“你被他打壓這麼多年,稍微高興一下也就算了。”
“怎麼能不顧身體呢?”
徐國華對自己這個主治醫生十分信服,兩人多年相處,已經算是朋友了。
聽到這話,他有些哭笑不得,道:
“孫神醫,我確實是又發病了,還差點兒死了。”
“但我現在卻覺得自己的感覺前所未有的好!”
“今天早上醒來,我隻覺得神清氣爽,連心臟那種常年存在的悶痛感都消失了。”
“我這次來,就是想請您再幫我仔細瞧瞧,確認一下情況的!”
聽到這話,還想要好好關心一下病患的孫三金,立刻閉上了嘴巴。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徐國華,直接要求道:
“伸手過來,我為你診脈看看!”
作為徐國華多年的主治醫生,孫三金對他的病情瞭如指掌。
徐國華的心臟麻痹之症,病根深種,是他多年積勞成疾,又錯過了最佳治療時期弄出來的頑疾。
自從接下徐國華這個病人後,孫三金就知道自己無法根除他這病症。
因此這幾年,他一直是配合各種藥材,壓製他的病情,然後儘力幫他調養。
隻要徐國華不再經常大動肝火,他的壽命就不會受到影響。
可如今,徐國華竟然說自己的感覺很好?
這是怎麼回事?
孫三金滿心不解,在徐國華老實坐下並伸出手腕之後,立刻將其手腕放在脈枕上,開始把脈。
他三根手指輕輕搭在了徐國華的脈搏之上,雙眼微閉,仔細地感受著脈象的跳動。
房間內一時間安靜下來,隻剩下老式掛鐘輕微的滴答聲。
一秒,兩秒,三秒……
時間緩緩流逝。
孫三金臉上的表情,也從最開始的困惑,逐漸變成了濃濃的震驚!
片刻後,他猛然睜開眼睛,直勾勾盯著徐國華的胸口,滿臉的不敢置信!
“這、這怎麼可能?!”
徐國華的脈象沉穩有力,節律齊整,哪裡還有半分以往虛浮紊亂的病態?
這分明就是一個心臟健康無比的人該有的脈象!
可徐國華前幾天還剛剛從他這裡拿過葯,那時候他的脈象,絕對不是這樣的啊!
孫三金不信邪,又換了一隻手,再次細細診脈。
結果當然還是一樣的!
那困擾了徐國華多年,讓他孫三金都束手無策的心臟頑疾,竟然治好了?
徐國華的病根,竟然也被徹底拔除了?!
孫三金行醫一生,見過的疑難雜症不知凡幾。
可現在徐國華的情況,卻讓他震驚得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了。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他纔看向徐國華的臉,不敢置信地說:
“徐總督,你的病全都徹底好了!”
“以後,你再也不用湯藥不離口,也不用擔心這病發作了!”
徐國華聞言,同樣十分震驚。
他看著自己的手腕,喃喃道:
“他說的……竟然是真的?!”
“他……真的徹底治好了我?!”
倒不是徐國華真的不相信葉北玄。
因為葉北玄幫他治療之後,他是真的覺得渾身輕鬆,心臟也沒有平日裡那種悶悶的感覺了,整個人很舒坦。
今天早上得知盧振國和王景福兩人的死訊後,他驚駭不已,但心臟也沒有其他問題。
問題是,葉北玄太年輕了。
年輕到他說什麼徹底治好的話,就像是騙子一樣。
即使徐國華對自己的情況無比清楚,也難免有些半信半疑。
直到此時此刻,得到了孫三金的確認,徐國華才終於有一種塵埃落定之感!
孫三金都無法治癒的頑疾,葉北玄竟然治好了。
這豈不是說明,葉北玄的醫術,比孫三金還厲害嗎?
當然,這個想法隻是出現在徐國華的腦海裡,他完全沒有說出來的意思。
這些年孫神醫一直在認真為他治療,徐國華可做不出恩將仇報的事情。
但此時的孫三金,卻完全顧不上思考徐國華的態度了。
因為需要診脈,所以兩人距離極近。
徐國華那兩句低喃,孫三金聽得一清二楚。
他立刻就意識到,徐國華口中那個“他”,應該就是治好他的人!
啪!
回過神來的孫三金眼中精光暴射,一把抓住了徐國華的胳膊,聲音都有些變調,激動問道:
“徐總督,你這病,到底是哪位高人給你治療的?!”
“據我所知,放眼整個大夏,能有這等迴天手段的人,屈指可數!”
“而且他們無一不是隱世不出的老怪物。”
“你是如何請動這等人物的?”
“快!趕快告訴我!”
徐國華十分理解孫三金的震驚,他也沒有推開孫三金的手,而是當即就將昨天在警署發生的一切,全都說了一遍。
他沒說自己是怎麼生氣的,隻是說葉北玄出現之後,是怎麼給自己治療的。
各種細枝末節,邊邊角角,全都說了,沒有落下分毫!
聽完之後,滿臉急切的孫三金,臉色又變成了震驚。
甚至他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足足過了半分鐘,孫三金才無比艱澀地開口問道:
“你……你是說,治好你的,是一個年僅二十齣頭的年輕人?!”
“而且,他隻用了針灸就治好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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