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還在震驚,想不通這人的速度會這麼快,也想不通他為什麼輕飄飄就能越過那麼高的院牆。
請前往55.
徐國華心中卻已經有所猜測。
這人肯定是某個武道高手!
隻有武道高手,纔能夠有這麼快的速度,這麼鬼魅的身法!
也隻有這種人,纔能夠在不驚動看守的情況下,悄無聲息地將盧振國和王景福殺死,並且偽造成了自殺。
但……這個武道高手是誰派來的呢?
對方殺死盧王二人,是為了報仇,還是為了滅口?
報仇的話,似乎有些不應該。
盧振國雖然貪婪,雖然做了很多違法亂紀的事情,但他同樣也知道惜命。
他應該不會得罪實力這麼強的武道高手,那樣的話,他就是在找死。
而且這等武道高手,絕對不是一朝一夕成就起來的。
在他還冇有這樣的實力之前,他應該就能夠殺死盧振國兩人了,不用等到現在。
那麼,應該就是有人想要除掉這兩人,殺人滅口了!
徐國華腦海中浮現出這個念頭的時候,幾乎同時就有了一個懷疑目標!
上京韓家!
「韓家底蘊深厚,自家就培養了很多武道高手。」
「他們一直都是盧振國的靠山,現在盧振國倒了,恐怕是他們下令封口的吧?」
徐國華心中冷笑著分析道。
他和盧振國不對付這麼多年,早就摸清楚了盧振國背後的靠山就是上京韓家。
因為盧振國每年都會在固定的一段時間去韓家一趟。
徐國華一直懷疑他是去給韓家送好處了,隻是冇有證據。
現在盧振國落網,韓家那邊肯定是怕他扛不住審訊,把那些和韓家有關的臟事全抖落出來。
所以韓家這才排除了高手,連夜趕到江城殺人滅口!
至於王景福,估計是因為和盧振國是親家,牽連頗深,於是同樣被波及了。
徐國華越想越覺得自己這個猜測有道理。
他握緊了拳頭,心中大罵:
「這些什麼頂級家族,世家,簡直就是大夏的毒瘤!」
然而,罵歸罵,徐國華也清楚,以自己之力,是對付不了韓家的。
現在他能做的,便隻有將所有證據留存起來,期待著日後有用得上的時候了。
想到這裡,徐國華看向監獄長等人吩咐道:
「留存所有證據,等待上麵來人吧!」
「這次,可千萬不要出紕漏了!」
眾人聞言,連忙小心應下。
徐國華在這裡也查不出什麼線索了。
畢竟攝像頭隻拍到了一個快速移動的黑影,根本就看不清楚對方的身形和臉,繼續留下去已經冇有意義了。
他當即就轉身往外走。
不過,他剛轉身走了進步,他的秘書就急匆匆走了過來,暗中對他使了個眼色。
徐國華想到自己昨天安排給秘書的事情,連忙找了個安靜的房間,兩人詳談。
「是不是讓你調查的事情,有結果了?」
他看著秘書問道。
秘書聞言,表情有些古怪。
他開啟手裡的檔案夾,從中拿出了薄薄的幾張紙,遞給徐國華說:
「總督,我們確實是查到了一些東西,但……太少了。」
徐國華接過那兩張紙看了一眼,也愣了一下。
「就這些?」
他不敢置信地翻了翻,眉頭都皺了起來。
秘書無奈地說道:
「總督,就這些還算是多的了。」
「我們動用了您的最高許可權,仔細調查了一下。」
「但這個葉北玄,就像是從石頭縫裡憑空蹦出來的一樣。」
「在他來到江城之前,他的一切都是空白的!」
「他冇有父母,冇有籍貫,至於教育經歷、工作經歷等等,更是查不到一點!」
「我們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現在除了住在蘇清雪家中以外,名下還有一座別墅。」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表情變得有些嚴肅,低聲繼續說道:
「那座別墅,正是雲頂天宮別墅!」
聽到這話,徐國華的手猛地一抖。
「雲頂天宮?」
「那不是雷千絕的產業嗎?怎麼會到葉北玄那裡去了?」
他不敢置信地問道。
當初雷千絕為了拿下這座別墅,還在江城掀起好一陣風浪。
這件事,徐國華記得清清楚楚!
秘書點了點頭,滿臉複雜地說:
「事情確實就是如此。」
「我們查到,葉北玄第一天來到江城,雷千絕就將這座別墅無償過戶給了葉北玄。」
「隻是葉北玄一直冇有住而已。」
「不過別墅那邊,倒是有人看到雷千絕和謝嫣然全都去拜訪過。」
徐國華聞言,眉頭皺得更緊了。
雷千絕可是江城地下皇帝,心高氣傲。
如今,他竟然甘願將雲頂天宮這座江城最頂尖的豪宅,直接送給了葉北玄?
那這葉北玄,又豈是泛泛之輩?
看著那少得可憐的調查結果,徐國華雙眼微眯,喃喃自語道:
「查不到背景,或許纔是最大的背景啊……」
「葉北玄,不簡單啊!」
不過,既然現在他們什麼都查不到,徐國華也不繼續糾結這件事了。
他當即讓秘書將這些檔案銷燬,然後想了想,道:
「你幫我約見一下孫神醫。」
「我要徹底確認一下,我的病情到底怎麼樣了。」
秘書連忙應下。
……
與此同時,被徐國華惦記著的葉北玄,還不知道又有人調查自己了。
他正開著車,行駛在通往雲雪集團的路上。
他的駕駛證既然已經辦下來了,自然就要正式上崗,開始履行起司機的職責了。
不過,他冇有開雷千絕送的那輛奧迪A8L,而是開了蘇清雪的商務車。
副駕駛位,終於不用開車載著自己「司機」的蘇清雪,正低頭翻看著手機裡的早間新聞。
突然,她的手指在螢幕上猛地停住,雙眼微微睜大,滿臉不可思議地說道:
「盧振國和王景福……竟然在牢裡自殺了?」
「這怎麼可能?」
葉北玄眼角餘光掃過新聞畫麵上那醒目的紅字標題,臉色平靜得冇有泛起半點漣漪。
他當然清楚是怎麼回事。
昨晚上葉北玄親手用真氣擊碎了兩人的喉骨。
之後葉北玄就進入牢房,用牢房裡的床單隨意偽造了兩人的自殺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