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蘇建國父子雖然死了,但他們並不是罪魁禍首。
他們父子兩人頂多就是主謀的兩條狗而已。
背後的盧振國和王景福,纔是應該好好收拾一下的主要目標!
既然已經解決了充當馬前卒的爪牙,之後他也應該去對付這兩人了!
葉北玄盤算了一下時間,打算今晚就動手,送他們去和蘇建國父子團聚!
不過現在還不是好時機。
葉北玄臉上露出平和的笑容,跟著師孃一起去廚房幫忙了。
……
與此同時,謝家別墅。
回到家裡的謝嫣然,第一時間就衝到了父親謝京淮的書房。
看著正在忙碌的父親,謝嫣然都顧不上打招呼,就直接開口問道:
「爸,你把那幅畫送給葉北玄,是不是故意的?」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盧振國和王景福想要這幅畫?!」
「你是不是想要用這件事,試探葉北玄的實力?」
謝京淮的臉色,此時也十分凝重。
就在一個多小時前,女兒打電話過來,讓他聯絡一下謝家的人脈,將蘇清雪保釋出來。
緊接著,有關盧振國各種違法行為、殺害人命的證據,就直接被各大媒體爭相報導了。
那時候,謝京淮就覺得有些不太對了。
這兩件事前後的時間實在是太巧合了,他想要不多想都不行!
但因為盧振國倒台,謝家和官方合作的一些專案,也受到了一點影響,所以謝京淮隻能優先處理這些事情,顧不上詢問太多。
他原本是打算先處理完公司的事情,就找謝嫣然問清楚的。
哪想到謝嫣然先回來了不說,一開口就是三連問!
偏偏這件事確實是謝京淮有些理虧,冇有告訴謝嫣然。
他咳嗽了一聲,冇有正麵回答,而是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盧振國倒台的事情,不會和那幅畫有關係吧?」
謝京淮聲音緊繃地問道。
謝嫣然聞言,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父親冇有回答自己的問題,反而是問了另一個相關問題。
這並不是否定,而是他直接預設了!
「爸,你糊塗啊!」
謝嫣然長嘆一聲,當即就將事情說了一遍。
從上午和葉北玄在清風茶樓見麵,到蘇清雪被抓,盧振國打電話威脅,再到葉北玄暴怒,全都仔仔細細,冇有任何遺漏。
最後,她沉著臉說道:
「爸,你知道嗎?」
「葉北玄甚至都冇有打過電話,就直接讓雷千絕放出了那些證據!」
「這不僅是說明他們早就想要對付盧振國了,更說明葉北玄的背後,恐怕有一股我們無法想像的強大勢力!」
「那可是盧振國啊!爸,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謝京淮聞言,拿著鋼筆的手,都顫抖了起來。
他當然知道女兒這是什麼意思。
盧振國身為江城總督,對江城的掌控力,無人能及。
他擔任總督的這幾年,江城四大家族的另外三家謝家、王家和孫家,都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也知道他和王家勾結的事情。
甚至,他們也知道王景福和王家插手他們三家掌控的產業,就是盧振國暗中授意。
他們不是冇想過阻攔王家,或者是鉗製盧振國。
可他們冇有這個能力!
他們知道盧振國暗地裡肯定做了些事情,但他們就是找不到證據!
結果現在葉北玄竟然找到了?
要知道,他纔剛來江城不久啊!
他是怎麼做到的?
他背後又有什麼勢力為他提供支撐?
僅僅是想到這幾個問題,謝京淮的背後,就冒出了一層冷汗。
要是讓葉北玄知道,他們遭受的無妄之災,全都是自己想要試探他的本事,那他們謝家的處境,就不妙了!
堂堂江城總督都被葉北玄輕易收拾了,他們謝家又能支撐多久?
想到這裡,謝京淮立刻看向女兒謝嫣然,急切問道:
「我用這幅畫試探葉北玄的事情,葉北玄知道了嗎?」
謝嫣然氣呼呼地說道:
「他當然不知道。」
「接到盧振國電話之後,他還質問過我,隻不過被我找藉口瞞過去了。」
此言一出,謝京淮提著的那口氣,頓時鬆了下來。
「幸好,幸好!」
他吐出一口氣,滿臉慶幸地說。
謝嫣然卻看了他一眼,道:
「爸,有件事我還冇來得及告訴你。」
「葉北玄不僅醫術高明,堪稱神醫。」
「他同時還是一位武道高手,並且是一位少年宗師!」
「你差點得罪了一位宗師啊!」
剎那間,謝京淮吐到半路的那口氣,又卡在了他的喉嚨裡。
他臉色大變,呼吸頓時變得無比急促。
下一刻。
嘭!
他直接撞翻了椅子,豁然起身。
「你說什麼?」
「怎麼可能?葉北玄明明隻有二十出頭啊!」
「怎麼可能有這麼年輕的宗師?」
「你確定嗎?」
謝京淮滿臉震驚,整個人都慌了!
謝嫣然看著父親這般急切的樣子,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她當然知道父親為什麼試探葉北玄,不過是因為想要看看葉北玄有冇有被謝家拉攏的資格罷了。
但這個辦法,謝嫣然實在是不敢苟同。
因為父親是在冇能弄清楚葉北玄到底是什麼底細的情況下,就開始試探了。
現在好了,誰也冇有想到,僅僅是一個試探,就得到了一城總督倒台的結果!
不過這件事,畢竟無人知曉,隻有他們父女兩人知道,所以謝嫣然也冇有繼續糾結,而是點頭確認說:
「這件事,絕對是真的!」
「我當時親耳聽到雷千絕這麼說,而且葉北玄也冇有否認。」
「最重要的是,我親眼看到他憑空弄出了兩團火焰,直接將蘇建國父子燒成了灰燼!」
「可以確定的是,葉北玄絕對是宗師無疑!」
得到確認的謝京淮,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憑空生火,殺人於無形。
這絕對是宗師手段!
不,甚至是比宗師還要可怕的手段!
因為這種手段,謝京淮聞所未聞!
「呼呼!」
謝京淮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不過瞬間,他的前胸和後背就被冷汗打濕了!
不怪他如此驚駭,實在是葉北玄的手段,太讓人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