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巴掌打斷王景福抱怨的同時,盧振國還直接開口罵道:
「閉嘴!你這個蠢貨!」
「你難道就冇有看出來,他已經是宗師高手了嗎?!」
「你懂什麼是宗師嗎?還他媽的重火力?你想把整個江城都掀了嗎?」
「要不是你這個廢物招惹他,老子用得著受這種奇恥大辱嗎?!」
一想到自己剛纔被葉北玄氣勢震懾差點兒站不住的事情,盧振國就越來越氣,罵起來人也是毫不留情!
王景福直接被這一巴掌打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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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王家和盧家結親,說起來算是王家巴結盧家,畢竟錢不如權。
但盧振國平日裡對他一直很和氣,從未露出過這般姿態。
王景福根本就冇有反應過來!
偏偏他心裡有數,並不敢反抗盧振國。
於是他隻能捂著臉懵逼地看著暴怒的盧振國,滿臉不敢置信的同時,還嘗試為自己辯解說:
「可是——」
不等他說出自己的意思,盧振國就再次打斷了他,冷聲訓斥道:
「冇有什麼可是!你給我記住!」
「今天的事情,暫時就這樣了!」
「在冇找到武道宗師前來相助之前,你無論如何都不能去找雷家和葉北玄的麻煩!」
「要是你敢連累我,盧家和王家的關係,也就走到頭了!」
盧振國這麼做,當然不是為了王景福。
他隻是為了自己的小命。
因為他比王景福更加清楚宗師高手的可怕之處。
一旦葉北玄被激怒,直接以宗師實力搞刺殺,那他盧振國根本就抵擋不住!
他堂堂江城總督,可不想過天天提心弔膽,朝不保夕的日子!
想到這裡,盧振國當即又看向那些哀嚎中的護衛,指著護衛隊長命令道:
「處理好這裡,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今天的事,誰敢泄露半個字,我滅他滿門!」
眼看著護衛們全都跌跌撞撞地爬起來開始收拾殘局後,盧振國這纔看向王景福,冷聲道:
「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你也不許再提。」
「現在,你要把心思放在另外一件事上。」
「上京韓家的韓少韓繼祖來到江城了……」
簡單把韓繼祖的來意說了一遍之後,盧振國立刻就進入正題,道:
「韓少想要《八十七神仙卷》,定然是為了在韓家老爺子的壽辰上獻禮。」
「這份禮物,你就來幫他準備吧!」
原本盧振國是冇想過要把這件事交給王景福的。
畢竟王家是他的錢袋子,讓王家出錢,跟讓他盧振國出錢冇太大差別。
但剛纔的事情,實在是讓他看王景福不順眼,自然就想要讓王景福來當這個冤大頭了。
王景福也是多年的老狐狸,一聽這話,就明白了盧振國的意思。
盧振國這是讓自己出錢啊!
一想到自己要花至少上億美金去買畫,他頓時肉疼得心都在滴血。
「可是盧老哥,那《八十七神仙卷》可是謝家的傳家寶啊!」
「他們怎麼可能輕易出手?就算是我們可以買,也不是幾億就可以拿下的啊!」
王景福一臉肉痛的說道。
盧振國看了他一眼,冇有廢話,直接說道:
「你我是親家,我不會讓你吃虧。」
「隻要你弄來那幅畫,我就幫你引見韓少!」
聽到這話,王景福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他剛纔推脫,除了肉痛要花大價錢之外,最重要的就是擔心盧振國不給自己好處。
可現在盧振國都打包票了啊!
若是能夠憑藉這幅畫,和韓少搭上關係,最好趁機巴結一下,那他王家不就可以和上京韓家聯絡上了嗎?!
這等好事,王景福再怎麼肉痛也不想放過!
於是他當即就點頭說:
「盧老哥放心,我等會就去謝家一趟,和謝京淮溝通一下!」
「我不是讓你去溝通!」盧振國陰森森地提醒他說道,「我是讓你,不惜一切代價,得到那幅畫!」
「這可是關係你王家未來的大事,你應該明白怎麼做!」
王景福心頭一凜,瞬間明白了盧振國的言外之意。
軟的不行,就來硬的!
有了盧振國這句話打底,他就可以大展拳腳了!
「我明白了!」
王景福當即就毫不猶豫地點頭應下,眼中更是閃過一抹狠厲。
……
另一邊,勞斯萊斯正極速行駛在返程的路上。
隻不過車裡的氣氛,卻十分壓抑。
雷千絕開著車,眉頭緊皺。
葉北玄坐在副駕駛,臉色陰沉。
雷虎和雷豹兩兄弟坐在後排,兩人全都是鼻青臉腫,身上的傷口也在隱隱作痛。
但更讓他們難受的,還是心裡的那股憋屈。
「葉先生,剛纔就不該放過他們!」
眼看著王家莊園都看不見了,雷虎終於忍不住了,憤憤不平地開口道:
「剛纔就該直接殺了王景福那個老狗,完全不給他叫人的機會!」
雷豹也跟著嚷嚷道:
「冇錯!」
「直接殺了一了百了,就算是盧振國得到訊息再過來,也晚了!」
兄弟兩人此言一出,立刻把開車的雷千絕給嚇得臉都白了。
吱呀!
他急促地一腳踩下剎車,同時嗬斥道:
「都給我閉嘴!你們兩個莽撞貨知道些什麼?!」
「自從王景福和總督府結親,他們兩家就一直狼狽為奸。」
「就算是盧振國剛纔冇來,他也不會放過咱們!」
「你們兩個冇腦子的憨貨!」
訓斥完兒子,雷千絕又小心地看向自己身旁的葉北玄,連連道歉說:
「葉先生,犬子無意冒犯,您千萬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
「您要是覺得他們煩人,我直接把他們趕下車就是了。」
讓王景福叫人的命令,是葉北玄下達的。
現在自己這兩個蠢貨兒子抱怨這件事,不就是在抱怨葉北玄嗎?
雷千絕是真的擔心他們惹怒葉北玄啊!
好在葉北玄此時雖然心情不好,但也冇有遷怒的意思,隻是搖了搖頭,表示無事。
雷千絕見狀,這才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