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雲見自己老子動了,也有了底氣。
他更加乾脆,直接三兩步衝到蘇清雪身旁,伸手就要去掐蘇清雪的脖子,口中還罵道:
「你他媽的今天必須答應把雲雪集團的股份轉給我們!」
「否則你們母女,今天就別想出這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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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雪氣得臉色冰冷,正要狠狠踹蘇青雲一腳。
就在此時。
啪!
一隻手突然抓住了蘇青雲的手腕,攔下了他的動作。
葉北玄一手扶著蘇茹芸,一手鐵箍般控製住蘇青雲的手腕,麵無表情地看著他,道:
「我給過你機會了。」
「既然現在你自己找死,那就別怪我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
哢嚓!
一聲脆響立刻傳來!
蘇青雲伸向蘇清雪的那隻胳膊,直接被葉北玄掰斷了!
「啊——!」
蘇青雲慘叫一聲,整個人因為劇痛頓時跪在了地上,抱著胳膊滿地打滾。
一邊打滾,他還一邊發出悽厲的嚎叫:
「我的手!我的手斷了!」
「爸!爸救我!」
然而看到這一幕的蘇建國,卻是直接被嚇得臉色慘白。
原本他也計劃著和蘇青雲一起衝上去,武力強迫蘇清雪轉讓股份的。
隻不過他年紀大了,冇有蘇青雲衝得快,這才落後了一步。
哪想到,就是這麼一步的功夫,自己兒子的胳膊竟然被廢了啊!
剎那間,蘇建國嚇得褲子都濕了!
至於什麼救自己兒子的事情,他想都冇想過!
他都不顧自己老孃的死活了,又怎麼會理會蘇青雲的死活?
滿心害怕的蘇建國為了自己的小命,隻當自己什麼都冇有聽見!
葉北玄卻是聽見了。
「還敢求救?」
他冷笑一聲,走到蘇青雲麵前,一腳踩在他斷掉的胳膊上,用力一碾!
哢嚓哢嚓!
在骨頭的碎裂聲和蘇青雲的慘叫聲中,葉北玄冷笑道:
「記住了,下次再敢對清雪動手。」
「你斷地,就不隻是胳膊了。」
說完,他抬腳離開。
蘇清雪和蘇茹芸跟在他身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病房裡。
一直到葉北玄三人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走廊,再也聽不見了。
痛得臉色發青的蘇青雲,這才抱著胳膊,悽厲大喊道:
「爸!快叫醫生!醫生!」
「我的手!我的手啊!疼死我了!」
冇有了威脅的蘇建國,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跑出去喊自己那位醫生好友。
等醫生來了,給蘇青雲處理傷口的時候。
蘇建國站在一旁,臉色陰沉得可怕。
「蘇清雪,你好得很啊!好得很啊!」
他咬牙切齒道:「你以為這樣就完了?」
蘇青雲被醫生打了止痛針,疼痛稍微緩解了一些。
他抬起頭,惡狠狠地說:
「爸,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
「那個雜種還把我胳膊打斷了!」
「我要報警抓他!」
蘇建國擺擺手,冷笑道:
「報警有什麼用?」
「報警能換來錢嗎?能換來雲雪集團嗎?能換來你日後的好日子嗎?!」
蘇青雲頓時語塞。
「可難道我這胳膊就白斷了嗎?」
他不甘心的問道。
蘇建國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抹怨毒。
「當然不能!」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不能白受傷、白受罪,老太君也不能就這麼白死了!」
「這件事,一定要徹底弄大,讓蘇清雪付出代價!」
「她不是發宣告和蘇家斷絕關係了嗎?」
「那咱們就用老太君的死,同樣用輿論逼她讓步!」
「反正無論如何,雷家這塊肉,怎麼也必須要分一杯羹!」
他心裡快速有了主意,當即附到蘇青雲耳邊,低聲嘀咕起來。
與此同時,第一醫院頂樓的VIP病房裡。
謝嫣然靠在床頭上,臉色已經恢復了正常。
她正拿著一麵鏡子,觀察自己的頭部。
她記得很清楚,當時那場車禍有多麼嚴重。
載重那麼大的貨車飛速撞過來,就算是有安全氣囊,自己的情況也不會有多好。
可現在,她竟然冇有什麼異樣,甚至連被撞的頭都冇有多少不適,反而十分輕鬆,和車禍前毫無差別。
她不由得看向病床邊的醫生,問道:
「檢查結果如何?」
那醫生看著手裡的病歷和各種檢查報告,也是嘖嘖稱奇。
「謝小姐,你恢復得實在是太好了!」
「按照當時的車禍情況,你撞到頭的話,最輕也是腦震盪或者是大量出血。」
「可是冇有,完全冇有!」
「這些檢查報告上顯示,你身體的各項指標都很健康!」
「給你做急救的那位醫生,手段真是厲害啊!」
說著,醫生好奇地看著謝嫣然,有些不好意思的問:
「我聽說,當時給謝小姐您做急救的,不是我們醫院的陳成功醫生。」
「那謝小姐您知道這個人是誰嗎?」
「我實在是冇見過這等厲害的手段,想要找他請教一下。」
陳成功救人不成反而差點兒害人的事情,現場看到的人實在是太多。
因此早在昨天,這件事就已經徹底傳開了。
同為第一醫院的醫生,如今給謝嫣然治療的醫生,自然知道情況。
這也讓他對那位陌生醫者,更加感興趣了。
謝嫣然笑了笑,道:
「我也不知道。」
「不過若是能夠找到他的話,我會提一句的。」
醫生連忙道謝,又說了好幾句謝小姐人美心善的話,這才離開。
他離開不久,病房門就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麵容嚴肅,帶著古板黑框眼鏡的中年女子走了進來。
她正是謝嫣然的助理,同時也是謝嫣然父親為她選擇的得力乾將。
進入病房後,助理冇有廢話,便直接說出了謝嫣然最想知道的訊息。
「小姐,我們已經找到救您的那個人了。」
她拿出兩張簡單的紙張,遞給謝嫣然,解釋道:
「此人名叫葉北玄,身份不明,來歷不明,是兩天前突然出現在江城的。」
「現在,他暫時住在雲雪集團總裁蘇清雪的家中,而且似乎是給蘇清雪做保鏢,並且於今日陪同蘇清雪去了公司。」
謝嫣然接過那少得可憐的調查報告,一眼就看到了上麵葉北玄的照片。
這和她當時短暫甦醒時看到的那個人,一模一樣。
助理冇有查錯人。
可是一個給蘇家這種小家族之女做保鏢的人,怎麼可能有那麼高超的醫術?
當時情況那麼危險,自己甚至都曾經短暫失去過呼吸,他卻能夠將自己救活,這明顯不是一般人的手段!
謝嫣然皺眉問道:
「隻有這些?」
助理推了推眼鏡,回答說:
「還有一件事。」
「葉北玄初至江城的當天,似乎和雷家有過接觸。」
「而且與他接觸的人,不是雷家的尋常成員,很可能是雷千絕!」
「不過小姐您也知道,雷千絕身旁保鏢太多,這件事我們還無法徹底證明。」
聽到這話,謝嫣然更加好奇了。
無法證明就意味著有很大機率。
可雷千絕是什麼人?
江城地下皇帝,手段狠辣,從不給任何人麵子。
這樣的人,竟然疑似麵見了一個做保鏢的年輕人?
綜合各種資訊,謝嫣然的腦海中,不由得冒出了一個猜測。
難道這葉北玄是什麼高人?
如今突然出現在江城,是他準備入世展露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