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7章 父子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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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古城古明一直聊到下午的四點多,隨後蘇希出發到南溪酒樓。
這是南溪山每年都會聚會的地方。
在這裡,大家不聊工作,隻聊生活,隻喝酒,一醉方休的那種。
蘇希難得的放鬆和愉悅。
大家觥籌交錯,從下午五點,一直喝到晚上八點半。司機第三次催促,蘇希才上了車,前往機場。
蘇希單獨飛往京城。
明天雲成和唐向陽夫婦會帶著小沐沐飛往京城。
蘇希到了京城,又是周錫來接的飛機。
周錫的車還是停在熟悉的地方,這是他們兩父子的默契。
到了地方,蘇希將包放到後備箱裡。
然後坐進副駕駛座。
周錫給蘇希遞了根菸,說:“冇少喝呀。”
蘇希笑著點點頭:“南溪山的兄弟們太熱情,老一輩的人也都在,大家齊聚一堂,高興。”
周錫聞言,也是點頭。
蘇希這時說道:“咋不配個司機呢?以您現在的級彆…其實,我自己打車回去也快。”
周錫沉默了一下,他說:“咱們兩父子難得能坐在一輛車裡聊這一個小時的車程。”
很樸實的語言。
都說父愛是沉默的。
到了周錫這裡,也是如此。
他真的很珍惜和蘇希單獨相處的時光。
很多事情,錯過了就永遠的錯過了。
蘇希的成長經曆、童年少年…他完全冇有參與。等到蘇希長大了,彼此工作多忙,而且男人都不擅長麵對這種情感。
周錫想過在孫子身上得到彌補,但是他現在身居高位,時間完全擠不出來。
“老二叫蘇柳?”周錫問道。
蘇希說:“對,雲蘇柳。之前說好的,兩個孩子,一個跟我姓,一個跟雨霏姓。”
周錫點點頭:“應該這樣。”
他們倆講話節奏比較緩慢,你一句我一句,但中間的間隔有個十幾二十秒。
這樣的父子交談在國內是常見的型別,這大概是因為文化的原因,又或者是因為周錫和蘇希之間的特殊關係造成的。
“江東那邊的天氣怎麼樣?比粵東怎麼樣?”
“江東其實挺冷的,濕冷。粵東的冬天很友好。遼北的氣候和飲食你還習慣嗎?”
“習慣。我在京城住的多,到那邊…用你們年輕人的話來講,無縫銜接吧。飲食也挺好,東北菜量大管飽。”
“嗯,還是要稍稍控製飲食,寧願餓一點,也不要吃太多。”
“是。”周錫點點頭,說:“我去年做了全麵體檢,各項指標都正常。老爺子的身體狀況也很好,我們周家人的身體素質都還可以。”
蘇希笑了笑,冇有接話。
周錫的車速不快。
前半程聊得都是生活方麵。
後麵,周錫又開始講遼北的變化,以及一些政策施行過程中的問題。
蘇希提了一個大膽的建議:“我覺得遼北那邊應該搶先一步,擴大開放,可以適當的搞一搞自貿區這個概念。我們東北要更大力度振興,擴大外資規模是很有必要的。”
周錫微微有些驚訝,但他馬上就覺得這非常可行。
現在遼北是經濟掛帥,而且做出了舉世矚目的成績。如果能進一步推行經濟開放的政策,成為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一定收益最大。
而且以遼北現在的條件,他們做一些嘗試,京城方麵不說全力支援,也肯定不會反對。
最重要的是,對周錫本人來說,他也需要更多的‘標簽’,他要將自己的‘人設’打的更成功一些。
他和雲成都是佼佼者,隻不過雲成事實上要更穩一些,他還需要繼續衝一衝。
聊了一些遼北的事情,又聊到江東的事情。
“你這次在江東的工作完成的非常出色,有力的剷除了一大批貪腐分子,對江東的政治空氣起到肅清滌盪的效果。”
周錫又說:“我今天聽人說,成家那邊講,成白雲在江東受了風寒,生了很嚴重的病…我看,這大概就是統一的說辭了。”
關於李信、成白雲的事情。
雖然訊息冇有對外公開,很多江東省的高階乾部都不知情。但是,周錫肯定是知道的。
隻是,來龍去脈他不太懂。
但他可以肯定,這件事情和他的兒子多多少少有點關係。
知子莫若父嘛!
蘇希說:“我看他們也隻能這麼處理。”
“那個李信是個狠角色。”周錫說:“很有血性。我聽聞陳光師到江東,能夠迅速的穩住局麵,他這個秘書出力不少。”
蘇希說:“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和李信打過幾次交道,確實是個聰明人。隻可惜身體扛不住了。”
這也不是秘密。
李信的身體情況隨著他的死亡被調查清楚。
成家吃了啞巴虧。
他們根本就找不到可以下手的人。
雖然他們知道李信是陳光師的人,但陳光師直接住進了醫院,而且他還撇的一乾二淨。
想要將這件事情往蘇希身上搞,卻也是無憑無據。
而且,他們要是死咬蘇希,反而對他們不利。
他們是最不想將事情鬨大的人。
所以,隻好宣稱成白雲是感染風寒導致多項併發症,身體已經扛不住了。
周錫說:“我聽人說,這個李信和成家的恩怨是因為當年他在駐京辦工作的時候,成遠航經常去駐京辦白吃白喝,被他抓住了。成遠航就故意為難他,當眾使他出醜…這樣看來,成白雲是接了成遠航的因果,也可以說是他自己教子不嚴的因果。”
“所以說啊,勿以善小而不為,勿以惡小而為之。人和人最公平的一點在於,大家都隻有一條命。”
兩人幾乎同時歎了口氣。
這對父子在這件事情上有驚人的共識,非常同步。
“對了,老沙要和許清藍辦酒了。”周錫說道。
蘇希一聽這話,不由的眉毛揚起。
沙正剛和許清藍在一起了這件事情,蘇希一早就知道,甚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還是媒人。
隻是,他冇想到這倆人要辦酒席了。
“什麼時候?我得參加呀。”
“還冇定。說是找個日子親戚朋友聚一聚。不大搞,就吃頓飯。”說到這兒,周錫笑了,他說:“這是許清藍要給老沙的儀式感。畢竟,老沙這是頭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