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痛之下,黃大發心底湧起一陣強烈的後悔。
他怎麼也冇想到,季如風這麼狠辣,說動手就動手,直接踩斷了他的小腿,絲毫不留情麵。
季如風薅住黃大發的頭髮,猛地將他拽了起來:“黃大發,現在想好怎麼說話了嗎?”
黃大發疼得渾身發抖,卻依舊硬撐著,咬牙嘶吼:“小子,有種你就弄死我!我就算是死,也不會服你!”
“如你所願。”季如風冷笑一聲。
麵對他的硬氣,冇有絲毫客氣,抬腳就朝著他受傷的小腿踹了過去。
“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再次爆發。
原本就疼得全身抽搐的黃大發,此刻更是疼得蜷縮起來,冷汗浸透了衣衫,臉色慘白如紙,再也冇有了剛纔的囂張氣焰。
季如風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淡漠:“怎麼樣?我可不會弄死你,但把你弄殘,有的是辦法,你要是還想硬撐,我不介意再廢你另外一條腿。”
“小……小子,你夠狠!”黃大發咬著牙,聲音發顫。
現在他徹底怕了。
季如風說得出做得到,再硬撐下去,隻會更慘。
“現在,該怎麼做,不用我教你了吧?”季如風鬆開薅著他頭髮的手。
黃大發癱坐在地上,疼得渾身哆嗦,連忙點頭:“我簽!我簽解除合同!”
季如風蹙眉:“不僅僅是解除合同,還有那些工人的工錢,一分都不能少,現在就得解決。”
“好!好!我給!我現在就給!”黃大發再也不敢有絲毫猶豫,連忙應下。
此刻,他隻想儘快結束這場折磨,至於工錢和合同,早已顧不上心疼。
他轉頭,惡狠狠地瞪著一旁嚇得渾身發抖的濃妝女人,厲聲嗬斥:“臭婊砸,看什麼看?還不趕緊把我的銀行卡拿出來!快點!磨磨蹭蹭的,想害死我嗎?”
那女人早已被眼前的一幕嚇得魂不守舍,連忙連連點頭。
慌慌張張地從辦公桌的公文包裡翻出一張銀行卡,雙手遞到黃大發麪前,連大氣都不敢喘。
黃大發忍著小腿的劇痛,咬著牙說道:“這裡麵有五百萬,足夠結清所有工人的工資了,密碼是……”
季如風蹲下身,眼神冰冷地盯著他:“你最好彆給我耍花樣,要是讓我發現卡裡冇錢,或者密碼不對,我有一萬種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不敢!我絕對不敢耍花樣!”黃大發連忙搖頭,生怕季如風再對他動手。
確認了銀行卡密碼無誤後。
蘇禦然從公文包裡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解除合同協議,放在黃大發麪前。
黃大發忍著疼,顫抖著簽下自己的名字,按下手印,全程不敢有絲毫怠慢。
事情徹底解決。
季如風拿起銀行卡,瞥了一眼癱在地上哀嚎的黃大發,轉身就朝著辦公室外走去。
兩人回到寶馬車上,蘇禦然長長吐出一口氣,眼神裡滿是好奇,忍不住問道:“季如風,你到底是乾什麼的?不會是龍總專門聘請的保鏢吧?身手也太厲害了,二十多個人都不是你的對手。”
季如風語氣隨意:“我不是保鏢,我是她的丈夫。”
“得了吧你!”
蘇禦然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顯然不相信他的話,認真地說道:“不過說真的,今天真的謝謝你了,要是冇有你在,我今天恐怕真的要空手而歸,不僅解決不了問題,還得被黃大發那個無賴氣到。”
“舉手之勞,這是我應該做的。”季如風笑了笑,啟動車輛。
一路上,兩人不斷談聊著。
回到龍躍集團樓下,蘇禦然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季如風,方便留個聯絡方式嗎?”
季如風故作嚴肅地說道:“這樣不好吧?畢竟我可是已婚人士,龍總知道了,會誤會的。”
看著他又開始調侃,蘇禦然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伸手拍了他一下:“趕緊的,少框我!”
“好好好,給你。”季如風拿出手機,和蘇禦然交換了聯絡方式。
不久後,龍躍集團總裁辦公室裡。
龍清涵看著手中的解除合同協議和工人工資結算清單。
抬頭看向站在麵前的蘇禦然,臉上帶著一絲詫異:“禦然,你說的是真的?季如風一個人,解決了二十多個打手,還逼黃大發簽了協議、拿出了工資?”
“那必須的!”
蘇禦然點點頭,有點興奮的說:“你是冇看到當時的場麵,黃大發那副囂張樣,被季如風收拾得服服帖帖,當季如風把那二十多個人全部打趴下的時候,黃大發的臉,從囂張到凝重,再到慘白,彆提多精彩了!”
說著,蘇禦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湊到龍清涵麵前,好奇地追問道:“對了清涵,季如風到底是乾什麼的?是不是你聘請來的頂級保鏢啊?這樣的保鏢,姐妹我也想要一個,太有安全感了!”
龍清涵淡淡一笑:“你想要就把他帶走,反正我不需要。”
“真的?”
蘇禦然眼睛一亮,故作認真地說道:“那我可真把他帶走咯,到時候你可彆後悔。”
“隨便你。”龍清涵臉上依舊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看著她這副樣子,蘇禦然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她當然知道,龍清涵隻是嘴上說說而已。
笑過之後,龍清涵語氣嚴肅地說道:“禦然,你跟法院那邊通個氣,如果黃大發那邊有人起訴季如風,你就出麵應付一下,彆讓他惹上麻煩。”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蘇禦然點點頭。
“嗯。”龍清涵應了一聲。
目光重新落在桌麵上的協議上,長長鬆了一口氣。
同時心裡對季如風也生出了一絲強烈的好奇。
這個季如風,似乎並非秦墨濃所說的那樣普通,他的身手、還有那神奇的醫術,都不像是一個普通人該有的。
雖然秦墨濃給過她季如風的資料,可那份資料太過簡單,根本不全麵。
想到這裡,龍清涵拿出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