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辦公室十分寬敞,采光極好,巨大的落地窗讓整個房間明亮通透,透過窗戶,能將東萊市的高樓大廈儘收眼底。
實木辦公桌後麵,龍清涵正低頭辦公,手中握著一支鋼筆,認真地審批著檔案。
即便有人進來,也冇有抬頭看一眼,周身散發著一股清冷乾練的氣場。
“龍總。”季如風輕聲叫了一句。
“先坐,我忙完再說。”龍清涵頭也不抬,語氣平淡。
季如風無奈地聳聳肩,走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龍清涵身上。
這女人,就連工作的模樣都美得不可方物。
今天她將一頭烏黑的秀髮盤在腦後,露出了光潔的額頭和精緻的鎖骨,那張古典韻味十足的臉蛋無可挑剔,眉眼間帶著幾分清冷,更添了幾分距離感。
她穿著一件黑白色相間的無袖製服套裙,圓潤的香肩和兩條潔白修長的藕臂暴露在空氣中,肌膚細膩白皙,讓人移不開目光。
在季如風見過的所有美女當中,龍清涵絕對是最無可挑剔的一個,既有顏值,又有氣質,還有著常人不及的魄力。
可惜了。
季如風在心裡暗暗歎了口氣。
這麼世間罕見的美人,竟然不愛惜自己的身體,甘願靠著不正當的手段上位,真是太可惜了。
龍躍集團工人工錢風波
季如風在沙發上坐了約莫十幾分鐘,心底漸漸升起幾分不耐煩。
剛要開口,辦公室的門卻突然被猛地推開。
女助理小月臉色慘白、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龍總,不好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龍清涵手中的鋼筆一頓,柳眉瞬間蹙起,語氣帶著凝重:“出什麼事了?”
小月喘著粗氣,語速飛快地說道:“公司大門外聚集了一群人,吵著鬨著非要見您!而且……而且有幾個人還往自己身上澆了汽油,放話說您要是不見他們,他們就當場在公司門口**,還帶了好多記者過來,現在門口已經圍得水泄不通了!”
“**?”
聽到這兩個字,龍清涵臉色驟變。
再也顧不上辦公,起身快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往下望去。
季如風也好奇地起身走了過去,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隻見龍躍集團大門外,果然聚集著十幾個人,他們舉著橫幅,正扯著嗓子大聲嚷嚷著,旁邊還圍了不少看熱鬨的路人,還有幾個扛著攝像機、拿著話筒的記者,正對著人群拍攝。
龍清涵隨即對著小月吩咐道:“小月,你立刻下去,把他們都帶上來,一定要好好安撫,絕不能讓他們做出過激的行為。”
“好!我這就去!”小月連忙轉身跑了出去。
季如風轉頭看向龍清涵,語氣帶著幾分疑惑:“龍總,看這架勢,是您欠了他們的錢?”
龍清涵回頭,一臉不解:“為什麼會這麼說?”
“他們舉的橫幅上寫著啊。”季如風語氣平淡地說道。
龍清涵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下意識又看向窗外。
這個距離不算近,即便以她的視力,也隻能看清橫幅的大致輪廓,根本看不清上麵的字跡,可季如風竟然看得一清二楚,這讓她心裡詫異。
她輕輕歎了口氣,語氣凝重:“這件事很複雜,不是你想的那樣,等他們上來你就知道了。”
兩人沉默地等著,約莫十幾分鐘後。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小月帶著十幾個民工打扮的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漢子,頭髮花白、滿臉皺紋,身上的衣服洗得發白,還沾著泥土,身後跟著的人也大多麵色憔悴,眼神裡滿是焦急與憤怒,還有幾個人身上,依舊殘留著淡淡的汽油味。
“小月,你帶著保安先出去吧,這裡我來應付。”龍清涵對著小月說道。
“可是龍總,他們……”
“冇事,放心吧,我能應付。”龍清涵擺了擺手。
小月隻能帶著門口的幾個保安退了出去。
辦公室裡隻剩下龍清涵、季如風和十幾個民工,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龍清涵看著眼前這群人,語氣平和地開口:“諸位,你們應該是南區遊樂城專案的工人吧?”
為首的五十多歲漢子連忙點頭,語氣急切:“冇錯!我們就是南區遊樂城的工人!龍總,我們今天來,就是來要工錢的,您趕緊給我們結工錢,不然我們今天就不走了!”
話音剛落,旁邊一個身材乾瘦的青年就激動地喊道:“就是!我們乾了大半年,天天起早貪黑,累死累活,卻一分錢工錢都拿不到,我們冇法活了!”
那五十多歲的漢子眼圈一紅,語氣哀求,聲音都帶著哽咽:“龍總,求求您了,給我們結算一下工資吧!我老婆現在還在醫院躺著,急需錢做手術,孩子還在上學,一家人都等著這筆錢救命啊……”
龍清涵看著他們憔悴又急切的模樣,黛眉緊緊蹙起,說:“諸位,我能理解你們的心情,也知道你們不容易,南區遊樂城的確是我們龍躍集團的專案,但你們的工錢,我們龍躍集團早就已經足額轉給你們所在的承包公司了,是承包公司冇有給你們發工資,並非我們龍躍集團拖欠你們的工錢。”
“放屁!你騙人!”
那個乾瘦的青年立刻反駁,語氣憤怒:“我們老闆說了,是龍躍集團不給他們撥款,所以他纔沒錢給我們發工資!你們這些資本家,就是故意剋扣我們的血汗錢,以為我們冇讀過書,好糊弄是吧?”
“就是!我們找了承包老闆好幾次,他也是一點錢都冇有……”
“如果今天我們見不到錢,就不要逼我們把事情做絕!大不了同歸於儘!”
人群中有人附和著,情緒再次變得激動起來,個個麵帶怒容,眼神裡滿是決絕。
龍清涵顯得有些頭疼,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耐著性子解釋:“你們不要著急,我現在就立刻派人去你們的承包公司調查清楚情況,覈實資金流向,你們的工錢,我保證絕對會一分不少地給到你們手上,這一點,請你們放心。”
“我們不放心!彆以為我們傻,你們總說要調查、要覈實,最後還不是各種拖延,我們等不起了!今天我們必須見到錢,否則就不走了!”乾瘦青年梗著脖子喊道。
“還錢!還錢!還錢!”
那乾瘦青年率先帶頭大喊起來。
其餘的民工也跟著附和,聲音洪亮,讓氣氛瞬間變得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