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巨石精準地砸中了韓遂。
其身軀登時被壓作肉泥,血濺石上,慘不忍睹。
【劉備部下祖逖伏殺韓遂,劉備勢力累計斬殺三人(者勒蔑 閻行 韓遂),劉備獲得一次召喚機會】
【當前累計斬殺人數1人】
硝煙散去,其部隻見祖逖引兵在前,劉琨率軍在後,兩側山上露出無數軍士,皆拉滿弓弦,對準山下韓軍。
成公英雙目赤紅,嘶吼道:“我軍既降,祖將軍緣何還要痛下殺手?”
祖逖高聲迴應:“韓遂兩麵三刀,為人反複無常,叛國事賊,本將焉能容之?”
“今爾等大勢已去,本將無意趕盡殺絕。願降者,跪地俯首。”
“不願降者...斬立決!”
祖逖這一招恩威並施用得漂亮,時主將戰死、將士離心,聞迅俱生出降意。
先是前隊解甲棄戈,伏地請降;繼而中軍嘩然潰散,盡皆拋刃歸降。後隊見大勢已去,亦紛紛解甲投戈,爭先歸附。
成公英見人心已散,隻得長歎一聲,束手歸命。
雁門遂平。
祖逖引軍迴寨,一麵派入飛馬傳迴捷報,一麵著手將韓遂舊部打散分入各將麾下。
旋即,祖、劉二將前行至雁門關舊址,就地掘土築基,開始修建新關。
未幾日,是儀至雁門,奉劉備命撫慰其軍,遍賞將士金帛酒肉。
三軍聞之,皆伏地山呼萬歲,歡聲震地,士氣為之大振。
原有疲弊之色,盡皆煥然,莫不感戴天恩,願效死力,以報魏王。
又過三日,魏國衛將軍李牧遣薛仁貴、薛丁山、樊梨花三將領兵千餘,護送甘羅至雁門郡。
卻說其奉劉備軍令,點大漢精騎、鮮卑義從共一萬人,與薛仁貴、張遼、樊梨花、竇泰等將,自幽州外草原長途奔襲向匈奴所在。
開戰前,魏國文武們便計算過,李牧部距離最遠,一定最晚抵達戰場。
但這不僅無傷大雅,反而大有裨益。
因為李牧的任務乃是根除塞外匈奴。若是過早到達,使鐵木真有所防範,難度將會成倍增長!
祖逖暗道衛將軍此時遣使前來,多半是為與我商討夾擊塞外匈奴之事。
如此正好,主動出擊,總強過等匈奴人來攻我這臨時搭建的關隘。
當即答應接見。
帳中,是儀、祖逖、劉琨、甘羅四人分座。
祖逖道:“敢問衛將軍有何安排,末將定唯命是從。”
甘羅說道:“衛將軍觀察塞外匈奴已有數日。”
“其軍鬥誌高昂,其民團結一致,其將老於兵事,未可輕易取也。”
“幸而探得,重臣皇太極乃是挹婁人,早先生活在白山黑水之間,彼時常入朝進貢,與匈奴少有聯係。”
“遂思得離間計,欲離間哲別與皇太極,使之相爭。”
“然如今哲別與皇太極親若一人,計策難行。”
“故請將軍出兵,與衛將軍分戰哲別、皇太極,使彼相離。”
“彼不能見,方能生疑。”
祖逖連聲應下,複設宴款待甘羅。
及離別,劉琨見之往西,而李牧軍在北,心中暗自疑慮,隻是不方便過問。
是儀亦辭行,說道:“將軍兵微將寡,恐難敵塞外匈奴。待儀歸去,試為將軍請援。”
祖逖大喜,再拜言謝,相送出寨。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再說那李世民,如今可是不好過。
前些日子曆經千辛萬苦,總算抵達長安城外,卻因孫、嬴聯合,入長安不得。
俄而,孫武領軍至長安之外,與徐達、王翦暗中呼應,數日來頻繁派兵扮作賊匪,襲擊李軍。
又派傅恆為使,潛入長安秘密聯絡徐達。
傅恆往見徐達,說道:“今徐將軍在內,孫將軍在外,何不速速行動,裏應外合控製朝廷?”
徐達歎息一聲:“吾固有此意,然實有難處。”
“楊師厚、周德威等將死忠朝廷,麾下有萬餘兵馬,又有史可法掌管宮禁,使我不敢妄動。”
“更兼程不識、司馬懿二人。”
“前者為扶風王部下,行事無比謹慎,深得皇上器重,我與之共事日久,竟尋破綻不得。”
“後者出身大族,外有李靖作援,內有司馬氏眾臣支援,使我不敢妄動。”
傅恆為孫策近臣,對天下局勢多有瞭解,沉吟片刻後,說道:“昔日袁劉交惡,華家暗中通袁,為劉備所惡。”
“朝廷公卿華歆,便是出身華家,或亦惡劉。”
“或可請之相助,以使將軍朝中有人。”
徐達記下此事,又送傅恆出城。
傅恆返迴孫武軍中,通報徐達難處。
正所謂:自古英偉之士,乘時而出佐其君,其所以摧陷堅敵,開拓疆土,使聲威功烈暴白於天下者,未有不本於謀者也。
範蠡當即給出應對之策:“程不識為扶風王之臣,非天子之臣。”
“若使扶風王與天子決裂,其必歸我。”
“而扶風王素有大誌,兼性驕奢,未肯甘居人下。”
“恰天子體弱,幾近不能理政。”
“若以此為名,改立扶風王為帝,或可成也。”
傅恆聽罷連連點頭。
盡管起初多有波折,但如今錦衣衛已然成功滲透上庸三郡。
即使立劉徹為帝,己方對朝廷的掌控力也不會弱。
最重要的是除掉李世民和李績、占據司隸。
“至於楊師厚、司馬懿等輩,兵微將寡,其實不足為慮。”
“徐將軍所憂者,實李世民也。”
“然李世民無糧,日久自會潰敗。其能依者,唯河南尹之李績也。”
“故,欲除楊、司馬之輩,先平李世民;欲平李世民,先滅李績。”
“當使錦衣衛假傳訊息,使李績誤以為李世民有難,再派兵截斷李績向李世民送糧之路,而後其必引兵向西。”
“然聖旨未至,其卻輕動,豈非反賊?”
“如此,便可順理成章對李績用兵。”
孫武撫掌叫好,當下安排有司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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