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幹文武的通力合作下,劉軍雷厲風行地完成了善後工作,繼續向前挺進。
盡管道路依舊不寬敞,但比先前好了許多,兩旁山勢也逐漸平緩。
現在劉備再想開辟山路,就簡單多了。
壞訊息是樂毅之燕堅兵在此戰中折損不小,戰力銳減,劉備便令之暫返後方重新募兵。
同樣返迴後方的還有霍去病,他剛剛成為將軍,並無部下,遂與樂毅同返後方。
接著劉軍行進了五六日,鐵木真不時迴頭交戰,隻不過規模都極小,雙方互相造成的損失放在大局麵前不值一提。
五月末,大軍行至平定縣外、洮水河畔。
地形是為山穀,地勢難得平坦,所以劉軍加快了行進速度。
鐵木真派出者勒蔑領本部兵馬襲擾劉軍,這是自山道大戰後鐵木真出動部隊最多的一次交戰,劉軍上下當即打起十二分心思應對。
者勒蔑奔襲而來,劉備便命霍去病、賀若弼、楊業三將領本部輕騎相向殺出。
兩軍都不知對方底細,不敢輕易短兵相接,隻是隔著百餘米亂射。
幾輪過後,霍去病摸清了者勒蔑的陣型,指揮劉軍調整起站位。
下一輪射箭時,胡騎便很少有射中劉軍。
劉軍抓住機會,一舉重創了者勒蔑。
劉備趁勢掩殺,者勒蔑不是對手,忙不迭撤退。
趙普建議道:“看來鐵木真有意反攻,如今我軍身處河穀之中,恐會遭賊埋伏。”
“王上宜遣先鋒在前,為大軍開路。”
劉備稱善,一旁賀若弼急忙請戰。
他性情高傲,不願居於人下,自開戰起便一直有意表現自己,態度最為積極。
劉備遂許其請,令之率部在前。
賀若弼當下領軍先行。他是個真有本事的,一路上行軍極快,還將周遭地形摸了個一清二楚,凡是可能藏兵的地方俱仔細排查過,令劉備十分安心。
如此三日過後,者勒蔑似是收攏好了敗軍,又重新來戰。
賀若弼孤軍,便不似幾日前那般主動交戰,轉而下令步騎協同射擊,與者勒蔑對峙開來。
兩軍交戰數日,者勒蔑討不到便宜,再度引兵退走。
又過了兩日,賀若弼望見了洮水,卻發現者勒蔑正在引兵渡河,軍隊見著自己,顯得無比慌張。
賀若弼大喜,心道終於迎來了建功立業的機會,當即揮兵猛攻。
孰料,兩側忽地冒出數以萬計的胡人,兩側山上萬箭齊發,登時打了劉軍一個措手不及。
者勒蔑趁機反攻,伯顏與鐵木真分領兵馬自兩側衝下,殺得賀若弼陣腳大亂,完全止不住潰敗。
他隻得逃跑,鐵木真則揮兵急追。
正追趕著,卻見劉軍身影,為首之人正是劉備。
原來,他心知鐵木真善戰,唯恐賀若弼有失,一直派人跟在其後。
聞其遇襲,馬上率軍來援。
鐵木真定睛一瞧,劉軍此陣不一般:每隊有一十一人,隊長居首,中間十人分兩列縱隊。
前二人一執長牌,一執藤牌。
次二人各手握一支尖銳的狼筅,攻防兼備。
緊接著的四名長槍手、長矛手,再後兩位各拿鏜鈀一把。
不是鴛鴦陣,又能是何?
此陣適應複雜地形作戰,最是適合並州。
隻可惜戚繼光在冀州戰死,戚家軍隨之覆沒,尋常劉軍操練鴛鴦陣尚需一段時日,所以到了這會兒才終於使出。
鐵木真一看那狼筅,頓時心頭一沉,腹誹道:此物若是掃中馬腿,必教我軍損失慘重。
他不敢再戰,當下領兵撤走。
賀若弼跪地請罪,劉備笑道:“將軍屢立戰功,不必拘泥於此。”
複下令,升之為威雄中郎將。
之後,又有張燕請纓,曰:“燕久居並州,熟悉地形,請作先鋒!”
劉備然田豐言:“張燕非大將之才,單是熟悉地形卻是不夠,請王上複擇他將。”
可劉備不願挫敗張燕熱情,隻是命石達開作他主將。
這一番呢,鐵木真見埋伏失敗,也就不再故意示弱了。
沿途推進,滿是胡騎。
道路變廣、地勢變平,不僅有益於劉軍,對那胡騎同樣大有裨益。
他們逐漸可以發揮輕騎的機動性,迂迴包抄、多路分進、錘砧戰術等等戰略層出不窮,端的難以對付。
有一次,石、張好不容易正麵取勝,卻在追擊途中被胡騎的迴馬箭消耗,到最終竟損失慘重。
更有桑維翰那奸賊,本是石敬瑭謀士,後轉投石勒,石勒死後轉而進入鐵木真帳中,與窩闊台一同掌文。
他建議鐵木真沿途設定陷阱,使石達開部將李進馬失前蹄、落入洞中,當場身死。
又屢屢獻策,與聞煥章、馮雲山來迴鬥計,氣得石達開發誓戰後一定手刃此賊。
幸有劉備時時照應著,大軍挺進得還算順利,一路攻城掠地,在六月末抵達壽陽城外。
壽陽城以後便是晉陽,再進一步,劉備便能困死鐵木真了。
攻城前夕,劉備升帳議事,佈置作戰事宜。
一切安排妥當後,衛青出列道:“今將困鐵木真,卻是無人顧及雁門郡。”
“青唯恐皇太極等人聽聞鐵木真遇難而遣兵來援,草原廣闊,衛將軍(李牧)未必可以堵截。”
“故請王上遣一偏師向北,謀取雁門。”
劉備覺得在理。眼下大功將成,最是不容疏忽。
倘若皇太極等人半路殺出,救走了鐵木真,己方功虧一簣,那才叫棘手。
祖逖、劉坤二將見劉備意動,對視一眼後一齊出列請戰。
祖逖講道:“我二人矢誌報國,投入護匈奴中郎將(劉邦)麾下前便挫敗過胡人,拜入其帳中後更是屢戰於邊塞。”
“故請一戰!”
劉備高聲讚道:“孤聞二將軍聞雞起舞、勤習武藝,誠國之良將也。此事付與卿等,孤甚放心,可即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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