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聽罷,不假思索道:“李世民本為漢臣,兼朝廷有意懷柔,怎會投靠嬴政?”
趙普搖搖頭:“如果李世民選擇朝廷,那麽他從涼州到長安的糧草,該由誰來供應呢?”
趙雲皺起眉頭,臉色變得凝重。
從涼州到長安,那可不是一段短距離。
趙普的說辭有些誇張不假,鄴城眾人現在其實並不知道劉肇跟秦軍對戰的細節,或許對方出城野戰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李世民與朝廷之間隔著秦軍卻是不假。
一群疲弱之卒,能突破秦軍的封鎖嗎?
趙雲不敢繼續往下想。
但是,司馬相如曾寫道:“蓋世必有非常之人,然後有非常之事,有非常之事,然後立非常之功”
似李世民這般非常之人,天生便是為非常之事而生的!
是夜,涼州長城外三十裏,李軍營寨。
李世民麵前的案幾上擺著兩封詔書,一封來自劉肇,一封來自嬴政。
詔書上,雙方各展神通,開出數不清的優厚條件,希冀能招攬這員絕世奇才。
嬴政甚至派出張儀為使,對著李世民好一番口燦蓮花。
可換來的,卻隻有李世民的冷哼聲。
他早已洞察選擇兩方的利弊,即便張儀巧舌如簧,也絕無可能騙過他。
最終,李世民當著張儀的麵,拔劍砍碎了嬴政的詔書。
驅趕走張儀後,他轉而看向麾下文武,說道:“正所謂置之死地而後生,我軍退路已絕、糧將不濟,正是戰力高昂之時!”
“當趁此機會,一舉開啟局麵!”
眾文武麵色一凜,齊齊拱手,聲如洪鍾道:“願聽驃騎將軍調遣!”
李世民將虎符遞給粘罕:“粘罕,爾舉我之旗號,盡起大軍猛攻王翦正麵,攻勢一定要猛!”
“無論出現什麽情況,都不能後退!”
粘罕挺直脊梁,高聲答喏。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自與李元霸、尉遲恭,率玄甲兵千人,襲擊長城、奪取糧草!”
眾將頓時明白李世民的打算,這是聲東擊西的計策,打算以粘罕吸引王翦注意力,而後以小股精銳奪取糧草。
如果在別的地方,那李世民還得費盡心思尋找糧倉。
但塞外就沒有這個憂慮了,因為長城中一定有糧草。
翌日,天色未明,秦軍寨外突然鼓聲震天。
李軍擺開陣仗,旌旗鋪天蓋地,為首一麵巨大的“李”字帥旗在晨風中狂舞,格外醒目。
鋒利的兵戈反射著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秦軍斥候飛報中軍,王翦披甲出帳,登高而望,隻見對麵煙塵滾滾,殺聲動地,“李”字帥旗之下隱約可見金甲閃動。
章邯走到王翦身旁,同樣凝目望去,沉聲道:“觀其陣仗,似乎是欲強行突破我軍封鎖。”
“李世民困獸之鬥,作最後一搏。”王翦撫須沉吟道。
“傳令全軍,不得出戰。李世民缺糧,拖他幾日,最終不過複現李光弼故事罷了。”
粘罕見王翦按兵不動,當即下令擂鼓強攻。
如此廝殺至夜間,王翦忽地發現長城方向濃煙滾滾,沉穩的麵容第一次變了顏色。
長城方向,李世民一馬當先,身後一千玄甲兵馬蹄裹著棉布,黝黑的鐵甲完美地藏匿進夜色中。
李元霸與之並轡而行,手中巨錘也裹上了黑布,彷彿兩團凝固的烏雲,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終於,關卡出現在眾人麵前。
李世民舉起右手,身後千騎同時勒馬,動作整齊劃一,如一人之身。
他掃視過前方營壘,鹿角、壕溝、箭樓一應俱全,不似強攻可破,當即又生一計:“尉遲恭。”
“末將在!”黑麵將軍策馬上前。
“你率三百騎,先攻其寨,放火為號,務必將主力引開。”
“得令!”不待話音落下,尉遲恭便已率部衝出。
李世民旋即轉向李元霸:“你我率主力,待西門火起,直撲中軍大帳,取蒙恬首級,焚其糧草。”
“明白!”李元霸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
片刻之後,關卡前突然火光衝天,喊殺聲四起。
尉遲恭一馬當先,馬槊翻飛,所過之處,秦兵如麥浪般倒下,衝得關前大亂。
“敵襲!敵襲!”箭樓上的瞭望員倉皇大喊,吹起號角呼喚支援。
守將彼時正在屋中與妻妾嬉戲,聞迅怒不可遏,披甲出帳,複見尉遲恭兵力不多,當即下令全軍出擊。
尉遲恭見狀,撥馬便逃。
那守將隻一腔悍勇,緊跟著追殺出去。
李世民料定敵軍走遠,方纔自夜色中摸出,領兵直撲關卡。
李元霸發起衝鋒,兩柄巨錘在他手中舉重若輕,殺入陣中便如天神下凡,無人可擋。
李世民亦縱馬挺槍,親率玄甲精騎結成鋒矢大陣,如一支銳箭般插向關門。
他武藝同樣精湛,招招簡潔狠辣,挑、刺、掃、撥,每一擊皆直取要害。
關上秦軍不見主將,群龍無首之下軍心潰散,不過片刻便被李世民一舉破關。
李軍縱馬入關,最終停在糧倉前。
李世民翻身下馬,與士兵合力推開糧倉大門。
伴隨著木門轉動的“咯吱”聲,他麵前的景象豁然開朗:糧囤、輜重依次排開,一眼望不到頭。
再說迴鄴城朝廷,眾人不知道李世民攻破關卡、繳獲糧草,於是聽著趙普有板有眼地分析了半天。
最終,王猛總結道:“不論哪種情況,河內郡中後將軍的兵馬都足以穩住局麵。”
“後續如何安排,需視朝廷與秦軍之戰況而定。”
“我軍的當務之急,還是要驅逐鐵木真、收複並州!”
劉備微微頷首,肯定王猛所說。
盡管嶽飛已經攻破壺關,但並不意味著並州方向萬事大吉。
鐵木真舍棄李世民返迴並州,足見逐鹿中原決心之堅定。
一旦放他殺出並州、進入平原,那對大漢將會是滅頂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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