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來迴路上要花費不少時間,在這段時間裏,劉備可謂是勢如破竹,一路高歌猛進。
同時,他也不忘覈查訊息的準確性,解家兄弟、時遷、陸炳先後被派往下傅周邊探查,俱迴報城西確實有一座糧倉,每日車馬不絕。
韋孝寬親自審問俘虜,奈何知情者,包括張燕、折禦卿手中同樣都是假訊息,俱聲稱糧倉在下傅城外。
劉備這纔打消疑惑,或者說,真正中計。
時至今日,他覺得已經到了襲擊下傅糧倉的最合適時機。
隻不過,在張良、王猛等謀士的勸諫下,劉備決意隻派小股精銳前往,卻是令劉邦之“死局”落空。
高熲獻策道:“下傅城臨衡水,主公可遣水師乘走舸趁夜色襲擊糧倉,事成後再順流退走。”
“因為袁尚沒有水軍,此舉要比正常走陸路隱秘、安全得多。”
劉備納其計,傳令戚繼光、俞大猷二將行動。
至於劉仁軌,則是在李靖的建議下被派往了河內郡,籌備渡河事宜。(詳見章767)
冀州的另一側,幾日前,作亂常山國的伯顏突然撤兵了。
這正符合劉備的算計:隻要嶽飛全力攻關,伯顏見計策不成,很快就會退兵。
隨即,段韶獻策,苻堅遣高長恭、斛律光襲擊袁軍營寨,取得大勝,一舉俘虜了兀顏光與辛評。
兀顏光不願投降,為苻堅所殺。
而辛評早先便親近苻堅,自是順勢投降。
苻堅以禮待之,奉為座上賓。
交談中,辛評問及劉備計劃,苻堅坦然告之。
在聽聞劉備打算前往下傅襲擊袁軍糧倉時,辛評腹中疑惑叢生,說道:“袁軍的糧倉在钜鹿郡,怎的跑去河間下傅城外去了?”
苻堅聽罷大為震驚,馬上意識到劉備中計了,急遣快馬往劉備軍營通報訊息。
他又點齊兵馬,對趙匡胤發起猛攻,希望能為劉備分擔些許壓力。
彼時趙匡胤正調遣大軍準備圍剿戚繼光與俞大猷,聞此訊息,隻能讓一直在苻堅方向的楊家將們嚴防死守,不再參與行動。
是夜,月黑風高。
彼時已是武德九年春季,春夜的下傅城籠罩在薄霧中,衡水水聲潺潺,一萬水軍逆流無聲逼近。
戚繼光、俞大猷在戰船上以軍旗傳令,各艦漸次展開攻擊陣型。
很快,陣型已成,戚繼光抬手示意,俞大猷當即率前鋒快船直撲岸邊。
喊殺聲驟然響起,先登扛著雲梯、推著衝車浩浩蕩蕩地撲向糧倉。
【戚繼光技能“戚家軍”發動,全軍武力 3】
【俞大猷裸武力96,荊楚長劍 2,當前武力101】
周亞夫候劉軍久矣,當即下令射擊,箭雨自垛口傾瀉而下。
戚家軍則以盾相護,攀城而上,動作迅捷如猿。
繼先鋒之後,中軍、後軍陸續登陸,陣型隨即展開,長短兵器交錯,彼此掩護著殺將向糧倉。
須臾間倉門便被撞開,俞大猷提劍而入,火光映照下,隻見倉廒空空如也,積塵滿地。
他瞳孔驟縮,心知中計,厲聲喝道:列陣!四麵戒備!
話音未落,倉外猛地迴蕩起激揚的號角聲,袁軍旗幟高展,抬眼望去密密麻麻占盡視野,自四麵八方擁來。
趙匡胤、劉邦兩兄弟在西麵山崗上指揮若定,樊噲率部從南麵密林殺出,葛從周引兵自北麵包抄;
祖逖、劉琨各領騎兵自兩翼穿插,慕容恪、慕容垂兄弟率鮮卑鐵騎封鎖退路,曹克讓、田再彪分兵堵截水道。
周亞夫見援軍已至,掉頭反擊,最先與劉軍展開廝殺。
戚繼光急令收縮陣型,令前軍變後軍,左右翼向外擴散占據工事,逐漸呈現出鴛鴦狀,是為鴛鴦陣。
此陣攻防一體,隊形緊湊靈活,可隨地形分變為兩儀陣、三才陣,最適合在糧倉這種狹窄地形內對抗輕裝近戰突襲。
趙匡胤見戚繼光陣勢森嚴,眸中閃過一絲忌憚,隨即揮動令旗,令慕容垂、慕容恪部以騎兵輪番衝擊戚家軍側翼。
戚繼光識破此意,令長槍手蹲伏於地,弓弩手居高射擊,騎兵衝至陣前便遭羽箭阻擊,登時人仰馬翻。
劉邦忌憚羽箭威力,複命樊噲率部佯攻正麵,自引主力悄然向戚繼光後路移動。
戚繼光眼角餘光瞥見西麵塵土揚起,立即調整陣型,令後隊轉向,以鴛鴦陣的靈活變陣應對兩麵夾擊。
與此同時,祖逖、劉琨雙騎並出,截住俞大猷兵馬。
俞大猷急中生智,遠以弓箭壓製,近以狼筅斷馬腿,暫時逼退敵騎。
趙匡胤暗罵己方九萬大軍,怎可教戚繼光區區萬餘人拖住,當即傳令強攻。
旋即,兩慕容領鮮卑鐵騎突入陣中,戚家軍陣線為之震動。
好在戚繼光臨危不亂,令士卒以長槍斜插地麵,結成拒馬之勢,這才勉強擋住。
葛從周在陣後見衝鋒受阻,遂以旗語向趙匡胤請命率弓弩手爬上城牆,居高臨下壓製戚家軍。
趙匡胤準其所請,葛從周便繞道登上城牆,須臾間箭如雨下。
戚家軍忙於正麵廝殺,藤牌都在身前抵著,對頭頂的攻擊毫無辦法,驟遇襲擊之下損失慘重。
戚繼光暗歎一聲,鴛鴦陣以十二人為一隊,每隊統共才兩麵藤牌,不可能同時防的住正麵與上空。
此戰勢必九死一生。
然而,他麵上依舊毫無懼色,反而越戰越勇,激勵士兵死戰不退。
趙匡胤見戚繼光如此悍勇,心中暗讚,手中令旗卻不停揮動,令周亞夫、樊噲、慕容垂、慕容恪各部輪番進攻,不給戚家軍喘息之機。
俞大猷見狀拚死衝殺,欲支援戚繼光,卻被祖逖、劉琨截住。
二將好生了得,指揮騎兵忽東忽西,抓住機會將俞大猷兵馬分割成數段,自顧不暇。
很快,戚繼光便暴露在了袁軍麵前。
他不明所動,挺刀高呼、激勵殘部死戰。
下一刻,箭如飛蝗射來。
戚繼光身中數箭,仍屹立不倒,直至一箭穿喉,方纔倒地。
戚家軍見主將陣亡,悲憤交加,猶作困獸之鬥。
俞大猷同樣左衝右突不得脫,萬念俱灰之際,遠處喊殺聲又起,一彪軍馬自東北方向殺入重圍,為首大將正是劉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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