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堅聞訊,心中大為震驚,忙求援於劉備,請求對方增援常山國。
劉備收到信後,卻另打起一番主意。
他思忖道:常山國沒有百姓,縱使調大軍前往,也難以抵擋伯顏。
況且,如今鵬舉在壺關攻勢正猛,伯顏不可能有餘力攻略冀州。
此舉多半是調虎離山之計,欲以冀州之危急,逼迫鵬舉迴援!
三下五除二間,劉備便猜到了伯顏的計量。
因此,他隻是下令苻堅收縮防線,並派人安撫嶽飛,吩咐其全力攻關即可。
緊接著,劉備便全身心投入到與趙匡胤、劉邦的交戰中。
此前一個月間,雙方小規模交鋒近百次,火藥味極其濃鬱,雙方的士氣都到了壓不住的邊緣。
次日一早,兩軍擺開陣型,大戰一觸即發!
劉備再度列出天盤九星陣,親自居中指揮,陳到、趙雲等將護衛之。
伍雲召、伍天錫、雄闊海統領三陣作前軍,是為攻陣。
馬超、呂光、樂毅各領本部兵馬在後,是為防陣。
張飛、王韶、白起則分列側翼,主變化。
令旗揮下,戰鼓擂動,三軍齊動!
馬蹄踏碎枯草,揚起漫天塵土,喊殺聲震得大地微微顫抖。
伍雲召所部在最前方,自己亦是一馬當先,手中丈八亮銀蛇矛在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在他身後,伍天錫的混天镋與雄闊海的熟銅棍交相輝映。
三陣呈品字形突進,如同三柄尖刀,直直插向趙匡胤前軍。
【伍雲召裸武力101,丈八亮銀蛇矛 2,照夜玉獅子 2,當前武力105】
【伍天錫裸武力101,混天镋 2,烏騅馬 2,當前武力105】
【雄闊海裸武力101,熟銅棍 2,落日黃鳳獸 2,當前武力105】
袁軍前軍是曹克讓與田再彪所部,前者使一杆八寶陀龍槍,後者使用一杆丈八金絲軟藤槍,是袁軍僅有的兩名武力破百的猛將。
【曹克讓裸武力105,八寶陀龍槍 2,赤灰火龍駒 2,當前武力109】
【田再彪裸武力102,丈八金絲軟藤槍 2,萬裏火龍駒 2,當前武力106】
二人見劉軍來勢兇猛,卻也不懼,拍馬挺槍來戰三兄弟。
五馬相交,金鐵交鳴之聲震得耳膜生疼,火星四濺。
眨眼間二十餘合過去,三兄弟已露疲態:伍雲召槍勢漸緩,雄闊海棍風滯澀,伍天錫被震得虎口發麻。
曹克讓一聲暴喝,槍出如龍直刺伍雲召心口,田再彪軟藤槍則纏向伍天錫鏜杆,欲鎖死兵器。
千鈞一發之際,中軍號角驟響,黃忠、長孫晟各持寶弓,兩支利箭同時破空。
曹克讓急偏頭,箭擦耳畔釘入赤灰火龍駒鞍橋。
田再彪迴槍格擋,擊飛來羽。
三兄弟趁隙急退,堪堪脫險。
未待喘息,田再彪探囊取出一枚銅鑄圓球,揮手擲出。
【田再彪技能“電光球”發動,武力 3】
伍天錫閃避不及,被砸中後腦勺,當場墜馬而亡。
伍雲召與雄闊海見狀哀嚎出聲,恨不得迴馬再戰,幸好黃忠、長孫晟及時趕到,與眾親衛合力架住二人。
中軍中,劉備前軍吃癟,急忙搖旗令之暫且後退。
趙匡胤眯起眼睛,敏銳地觀察到劉軍撤退的陣型略顯散亂。
傳令折禦卿、曹劌,各率本部甲士,抄兩翼,截其歸路,務必全殲!
令旗翻飛,袁軍陣型發生變化,折禦卿、曹劌兩部自左右兩翼同時殺出,如同兩道鐵閘般轟然合攏。
其攻勢如暴雨傾盆,前軍被攔腰截斷,眨眼間七零八落。
尋常對戰,此時便已分出勝負。
然劉備隻是將旗一揮,便有了應對之策。
平原西側響起一陣節奏奇異的鼓聲,那不是催戰的急鼓,而是沉鬱厚重的聲,震得人胸腔發悶。
樂毅率燕堅兵殺出!
燕堅兵身披雙層鐵甲,手持長盾大刀,列成嚴密的方陣,如同一堵移動的鋼鐵城牆,自西而東急速推進。
鐵靴踏在地上,整齊劃一,每一步都踩得袁軍心頭打戰。
袁軍是精銳,可正因為是精銳,才害怕重步兵。
那種完全無法破防的恐懼,誰試誰知道。
袁軍撞在這堵牆上,登時人仰馬翻,鮮血在盾牌上流淌,須臾間匯成小溪。
東側,呂光也動了。
他率領繼承自呂布的並州狼騎,繞著戰場邊緣疾馳。
馬蹄輕快,箭矢破空,發出尖利的嘯叫,中箭的袁軍悲鳴倒地。
趙匡胤氣急,有意派慕容鮮卑攔截呂光隊伍,可旗舉到一半,卻又無力放下。
原因無他,在並州狼騎之後,赫然是高順的八百陷陣營!
派輕騎上去就是送死!
惱火中,趙匡胤又注意到前方傳來了雷鳴般的蹄聲,由遠及近,越來越響。
馬超率西涼鐵騎登場!
他們手中馬槊長達一丈,平端在手,筆直衝進折禦卿與曹劌軍中,其勢真如泰山壓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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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劌隻見一片鐵黑色的浪潮洶湧而來,為首的少年將軍麵如冠玉,眼若流星,掌中五鉤神飛亮銀槍已然鮮血淋漓。
【馬超裸武力100,五鉤神飛亮銀槍 2,粉澱玉龍駒 2】
【馬超技能“鐵騎無雙”發動,武力 2,統帥 2,智力 2,當前武力106,統帥92,智力74】
再一眨眼,那少年已殺至近前!
“曹劌!”馬超的聲音清晰地傳入他耳中,“納命來!”
兩騎相交,馬超的槍快得不可思議,如白虹貫日。
曹劌隻覺眼前一花,咽喉已多了個血洞。
他捂著脖子倒下,眼中猶自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鮮血從指縫間汩汩湧出。
西涼鐵騎踏過他的屍身,將袁軍的包圍圈硬生生犁開一道缺口,鐵蹄過處,血肉橫飛。
伍雲召精神大振,迴馬挺矛,大吼道:兄弟們,隨我殺出去!
兩兄弟夥同燕堅兵衝鋒,並州狼騎在外牽製,西涼鐵騎左右馳騁,折禦卿抵擋不住,隻得且戰且退,身後留下一路屍體。
戰場上到處都是倒斃的戰馬、破碎的兵器和橫七豎八的屍體,鮮血滲入幹燥的泥土,染出一片片深褐色的痕跡。
劉備收到前線傳來的訊號,看向折禦卿逃跑的方向,稍一觀察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隨即,他高舉起手中旗幟。
張飛觀望到其旗幟,眼神頓時一變,扭頭拍了拍張玉的肩膀,指向折禦卿方向。
張玉會意點頭,點出百餘名精騎衝殺過去。
他的武力值不高,但勝在悍勇,靖難之戰時可是敢衝入敵陣中營救朱棣的主。
折禦卿所部早已潰不成軍,殘兵們盡數丟盔棄甲,哪能抵擋張玉的輕騎?
隻見張玉一馬當先,手中馬槊直刺橫挑,連斬數名擋路殘兵,精騎緊隨其後,幾下衝散敵陣。
折禦卿見追兵勢猛,心中發慌,揮刀欲殺開一條血路,卻被張玉截住去路。
二人交手數合,折禦卿心神不寧,被張玉一槍挑飛佩刀,順勢伸臂扣住其衣領,猛喝一聲將其拽下馬來,反手用繩索捆縛。
殘餘殘兵見主將被擒,紛紛棄械投降。
混戰中,張玉顧不得收編降卒,隻押著折禦卿,拍馬返迴張飛陣中。
趙匡胤接連收到曹劌戰死、折禦卿被擒的訊息,不自禁攥緊了佩刀,指節發白。
這時,劉邦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
趙匡胤迴首看去,劉邦手指劉軍陣型,動作隨意,眸中卻爆射著精光:“三弟!”
“劉備這陣法,九陣連環,攻守兼備,變化無窮,確實精妙。”
“可你有沒有發現,側翼那三陣,始終未動?”
趙匡胤凝神望去。
果然,在劉軍主力與己方激戰正酣之時,白起、王韶、張飛所部卻按兵不動,隻是緩緩移動,如同沉睡的猛獸,蓄勢待發。
“他們在等什麽?”趙匡胤皺眉。
劉邦此時好似發現獵物的老狼,精明得令人害怕:“等我們動。”
“或者說,等我們的破綻。”
後世一些不明所以的人總是誤以為劉邦才疏學淺,但這恰恰是對他最大的誤解。
劉邦都不會打仗的話,秦末恐怕沒幾個會打仗之人了。
話音未落,慕容恪與慕容垂相與登上高台。
這對曆史上的天才兄弟一齊拱手,沉聲道:“兩位公子,我二人觀摩發現劉軍此陣有個天大的漏洞。”
“速速講來!”趙匡胤連忙追問。
慕容恪伸出手在虛空中比劃:“天盤九星,三三為組,各司其職。”
“可也正因如此,三組之間,必有銜接之處。”
“主攻三陣在前,主防三陣在後,主變化三陣在側。”
“前軍與後軍之間,側翼與中軍之間,那些銜接的縫隙,便是死地!
”劉軍此刻前軍疲憊,後軍正動,側翼未發,正是三軍交替、陣法轉換之際。”
“若以輕騎自兩翼疾插而入,不攻其陣,專斷其聯係,則九星不成九星,反成九塊孤軍,任我宰割!”
劉邦聽罷連連點頭,直接解下自己佩劍交給慕容恪。
寶劍入手,慕容恪心中忽地生出一股“提攜玉龍為君死”的衝動。
接著,他又拿出自己的虎符,交給慕容垂。
慕容垂頓時熱血翻騰,看向劉邦的眼神中帶著難以言喻的感動。
正所謂士為知己者死,劉邦作為全史最精明的人之一,隻用幾句話,便收獲了兩員大將的好感!
慕容垂握著虎符,慕容恪提著佩劍,一同大步離去,披風在風中獵獵作響。
不多時,兩支輕騎自袁軍兩翼疾馳殺出。
兩兄弟領兵,在戰場上劃出兩道詭異的弧線,如同兩把彎曲的鐮刀,繞過途中阻攔,精準地割向劉軍陣型的腰眼。
這下,劉軍中軍側翼都動了。
白起、王韶與張飛三人所部迅速向中央收縮,頃刻間結成一個古怪的陣型。
此陣外圓內方,似盾似鎖,名喚太玄囚龍陣,乃是坤儀鎖龍陣的變陣,同樣專為困敵而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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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層的圓陣如磨盤轉動,士卒持盾遊走,將衝進來的敵軍不斷向中央擠壓。
內層的方陣則如鐵鎖橫江,長槍如林,任你有千斤之力,也施展不開。
同時,通過改變兵力分佈,此陣在被破後也能進行變換。
慕容垂一頭撞入陣中,初時還不覺異樣,待要轉向,卻發現四麵八方都是劉軍的旌旗。
每麵旌旗之下皆有長槍大戟,進退不得,恍若陷入泥沼。
“有點門道。”慕容垂猛地勒馬,冷靜觀察起陣勢運轉。
不多時,他忽然舉旗,向陣外的慕容恪示意。
慕容恪凝神片刻,猛然理解其含義,眼中精光一閃,腹誹道:外層圓陣轉動不休,看似嚴密,實則兵力分散,顧此失彼。
內層方陣不動如山,纔是核心樞紐。
若自內向外攻,與自外向內攻,同時發力,便可破陣!
內外夾擊,其鎖自斷!
隨即,慕容垂率本部在陣中左衝右突,長槍翻飛,挑落數人,故意製造混亂,吸引劉軍注意力。
慕容恪則尋到一處圓陣與方陣的銜接縫隙。
在此處,外層的圓陣轉到這裏時會有刹那的停滯,內層的方陣補位又稍慢半拍,正是陣法的命門!
“殺!”慕容恪發動攻擊,麾下胡騎筆直捅進那處縫隙。
幾乎同時,被困的袁軍向相反方向發力,呐喊著衝擊陣壁。
坤儀鎖龍陣的外層圓陣被這股內外交加的力道一衝,竟真的出現了裂痕,如同冰麵破碎,迅速蔓延。
慕容垂破陣而出,放聲大笑起來,笑聲蒼涼而豪邁:“劉備!你終究鎖不住我慕容垂!”
與此同時,樊噲、周亞夫、祖逖、劉琨、張燕、李自成幾將,俱帶兵馬壓上,接應慕容兄弟,合力廝殺起來。
袁軍的氣勢為之一振,竟有反壓之勢。
白起見麾下士兵節節後退,臉上故作慌亂,實則目光如炬,暗中以旗語傳令,排程伏兵悄然歸位。
左右兩翼伏兵如鬼魅般移動,盾牌手列陣為牆,長矛手暗藏陣後,弓箭手攀至高處。
眨眼間,二龍出洞陣漸漸成型。
待袁軍追兵漸入陣中,白起猛然揮下令旗,大喝一聲:“殺!”
刹那間,陣中鼓聲雷動,張飛手持丈八蛇矛,身先士卒從左龍陣口殺出,口中怒吼連連。
卞祥斧槍並舉、緊隨其後,程咬金揮舞板斧、橫衝直撞,所過之處袁軍士兵紛紛倒地。
白起、王韶、於禁、賈逵、羅憲、張玉各領一隊,分守陣眼,指揮士兵交替衝殺,攻防有度。
緊接著,劉備領中軍殺至!
趙雲、史萬歲直衝進陣中,黃忠、長孫晟等人弓箭連發,陳到率領白毦兵推進屠殺,刀光劍影間血肉橫飛,喊殺聲震徹平原。
史萬歲立功心切,逮著袁軍將領殺。
亂軍之中,他猛然瞥見張燕,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銳利鋒芒。
絕域馬似通人意,長嘶一聲,四蹄翻飛,載著史萬歲衝破層層阻攔,朝著張燕疾馳而去。
【史萬歲裸武力100,百煉大刀 2,碳龍馬 2,當前武力104】
百煉大刀乃是劉綎之遺物,劉備擊敗拓跋珪後尋迴。
碳龍馬則是張飛斬殺於栗磾後所得,一並被賜予史萬歲,也算是對史進的補償。
(史萬歲的植入身份是史進族弟)
其人得寶刀、駿馬,心中感恩戴德,常以此告誡自己時刻謹記君恩、不敢大意。
張燕見狀,心頭一緊,急忙轉身掄刀迎戰,可他哪裏是史萬歲的對手。
刀光霍霍間,便被逼得連連後退、難以招架。
不過幾個迴合,史萬歲便抓住破綻,手腕一轉,百煉大刀精準挑飛張燕武器。
接著,他伸出猿臂,揪住對方衣領,將其狠狠按在馬下,厲聲喝道:“張燕匹夫,還不束手就擒!”張
燕掙紮數次,卻被史萬歲按得紋絲不動,最終隻能束手就擒。
樊噲見張燕遇險,心中焦急,當即提戟拍馬,想要上前支援。
可未等他衝出幾步,一道黑紅色身影便疾馳而來!
張飛手持丈八蛇矛,大喝一聲攔在他身前,怒目圓睜道:“樊噲休走!今日便與你大戰三百迴合!”
樊噲見狀,無奈之下,隻得停下馬來,與張飛纏鬥在一起,再也無法顧及被生擒的張燕。
【樊噲裸武力97,方天畫戟 2,坐騎墨龍 2,當前武力101】
樊噲初登場時武力95,之後機緣巧合不斷,武藝大有長進,升到了97。
【張飛裸武力98,丈八蛇矛 2,烏騅 2,當前武力102】
兩人交戰數合,樊噲見支援無望,便拔馬離去了。
雙方繼續廝殺,直至傍晚,殺得士兵饑腸轆轆幾近昏迷、將領腦力用盡想不清局勢,這才鳴金收兵。
雙方各自撤迴本營,留下滿地的屍骸。
秋風卷過,帶來濃重的血腥氣,久久不散。
是夜,劉備聽說伍天錫死訊,獨坐帳中沉默了良久。
“伍天錫…”
他歎了口氣,在紙上寫下:厚葬之,追贈為灌亭侯,由其子襲爵
劉袁第一迴戰,以劉方折損伍天錫、袁方折損曹劌、張燕、折禦卿的平局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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