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袁譚(苻堅)將武德四年看作他一生的轉折點呢?
首先,這一年,安祿山、史思明、姚萇相繼反叛,童貫率部改投袁尚,導致自己勢力大損,軍隊數量銳減。
其次,他聽取了符融錯誤的建議。
木華黎,或者說鐵木真,與之前的匈奴人完全不一樣。他們不僅沒有退迴草原,甚至還在幽州建立起了統治。
袁譚之劫,將至矣!
青州劇縣,車騎將軍府書房內。
劉備、韋孝寬、高熲、王猛四人圍著一張案幾坐下,房外解珍、解寶兄弟領著候望將軍府的人將書房團團圍住,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孝寬,一路辛苦,坐下說。”劉備聲音溫和,目光掃過他凍得發紅的耳廓,抬手示意一旁的侍從添杯熱酒。
韋孝寬拱手謝過,落座時腰背依舊挺直,接過熱酒抿了一口,暖意驅散些許寒意,才開口迴話,語氣簡練不帶半分拖遝:“主公,屬下近日打探得天下局勢,特來稟報。”
“幽州方向不太平,安祿山、史思明、姚萇接連反了,亂成一鍋粥。”
劉備指尖一頓,眉頭微蹙。
韋孝寬繼續道:“還有童貫,那廝著實軟弱,因為害怕胡人,轉頭投了袁尚,沒成想剛過去就被楊七郎斬了。”
“如今袁譚那邊兵力耗得厲害,屬下估算著,他手裏能調動的兵,怕是不足萬人了。”
“不足萬人……”劉備輕聲重複,將酒樽放在案上,發出一聲輕響。
他眼簾微垂,眸中充斥著惋惜,語氣裏藏著幾分唏噓:“袁顯思若是當初肯聽我的勸,預先處理麾下不忠不義之輩,何至於落到今日這般境地。”
屋內靜了片刻,劉備忽然想起什麽,緩緩道:“說起來,這楊七郎倒是有些淵源。”
“子龍師承童淵,似乎早年間童淵還點撥過他幾日。”
韋孝寬點頭應了聲“是”,待劉備話音落盡,接著稟報:“袁紹還停在並州,沒有迴冀州的意思。”
王猛聽罷蹙眉,分析道:“他約莫是察覺到匈奴人尾大不掉,打算明年開春便與匈奴人決戰。”
他看向劉備,拱手道:“主公,並州局勢關乎河北安危,袁紹與匈奴決戰,勝敗皆會影響天下格局。”
“屬下建議多派細作打探並州動向,實時掌控戰報,方能提前做好應對。”
劉備微微頷首:“景略所言極是,此事便交予你統籌安排。”
韋孝寬又道:“益州那邊,孫策增派了孫武、韓信師徒,還調了謀士黃歇過去,擺明瞭要跟李世民死磕。”
“之前幾場仗打下來,兩邊都折了大將。李世民丟了徐晃,孫策那邊,劉文秀沒了。”
聽到這話,劉備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端起酒樽飲了一口,語氣輕鬆了幾分:“好啊,他們倆打得火熱,自顧不暇,我倒也能放心些,專心攻略河北了。”
韋孝寬神色卻未放鬆,話鋒一轉:“主公,還有件事需留意。”
“屬下這幾日循著蹤跡追蹤荊軻,暫時沒發現他有什麽異常舉動。但屬下留意到,他與您府中新招募樂師高漸離走得極近,往來頗為頻繁。”
“哦?”
劉備眉峰一挑,眼中閃過一絲警惕:“荊軻與高漸離?倒是有意思。你繼續盯著,切莫大意。”
“屬下明白。”韋孝寬應聲。
劉備緩緩點頭,指尖在案幾上輕輕敲擊,沉吟片刻問道:“高澄那邊,如今怎樣了?”
提起高澄,韋孝寬臉上露出幾分不耐,語氣也沉了些:“那廝入獄後,半點不見收斂,隻覺得受了天大的屈辱。”
“前些日子受刑時,嘴裏不幹不淨破口大罵,還嚷嚷著行刑的力度,連高歡抽他的力道都比不上。”
“哦?”劉備聽得有趣,挑了挑眉。
“行刑的人聽他這般狂妄,氣不過便不斷加大刑罰,差點沒把他打死。”
“如今他隻剩一口氣吊著,倒是老實多了,再不敢胡言亂語。”
劉備輕輕“哼”了一聲:“如此狂妄不羈的性子,倒是個難馴的人。看來,往後還需我多費些心思盯著纔是。”
說罷,他抬手揉了揉眉心,連日的操勞讓他眼底帶著淡淡的青黑。
稍作歇息,劉備又問道:“張紘呢?他到遼東了嗎?”
韋孝寬點頭:“到了。”
出征前,劉備對李牧說看中他府中哪位謀士盡管挑去,李牧於是選擇了張紘,理由是麾下缺一個能言善表之士。
狄仁傑作為內政總管,不方便一直拋頭露麵。
燭火跳動間,議事廳的景象漸漸淡去,視角一轉,已到了千裏之外的遼東。
寒風呼嘯著刮過襄平城頭,捲起漫天枯葉,城守府內燒著旺盛的炭火,暖意融融。
張紘身著青色儒衫,端坐在炭爐旁,手中捧著一杯熱茶,神色平靜地看著對麵的高歡。
高歡靠在鋪著貂皮的坐榻上,神色慵懶,時不時抬手攏一攏衣襟,似乎半點也受不了這遼東的嚴寒。
張紘放下茶杯,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如今柳城被圍,軍情緊急,還請府君即刻發兵救援。”
高歡打了個哈欠,擺擺手,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張大人有所不知,遼東這鬼天氣,天寒地凍的,士兵們出營都難,哪還有心思打仗。”
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再說了,狄仁傑那廝不是自封平州刺史嗎?”
“柳城歸平州管轄,讓他自己去解圍便是,何必要勞動我麾下的將士。”
張紘神色未變,語氣卻冷了幾分:“府君若是這般想,那也無妨。隻是往後戰事結束,段韶、高長恭還有高仙芝三人的死活,還請府君莫要再過問。”
這話一出,高歡臉上的慵懶瞬間消失,他猛地坐直身子,盯著張紘看了片刻,見他神色堅決,不似說笑,頓時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你!”
“罷了罷了,我發兵便是。”
張紘聞言,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起身拱手:“府君深明大義,張某代李牧將軍謝過王爺。”
高歡擺擺手,重新靠迴坐榻,眉頭卻緊緊皺起,似乎對這趟出兵之事極為不情願。
然而,這同樣是他計劃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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