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的晨光穿透薄霧,映照在三丈多高的新城城牆上。
城外近萬曹軍列陣如鐵壁森然,軍旗獵獵翻卷,曹仁玄甲披身,腰懸寶劍,立馬陣前。士兵們盔明甲亮,戈戟寒光凜冽,殺氣凝而不散。
任誰見到這支軍隊,都得稱讚一句虎狼之師。
然而,新城城樓上的王思政卻神色淡然:“這新城便是他們的葬身之地!”
話音剛落,陣前忽地鼓聲大振,對麵征塵滾處,一少年將軍縱馬而出。
他頭戴亮銀三叉紫金冠,身披鎖子連環銀葉甲,背插八杆護背旗,青緞鑲邊繡猛虎,足蹬虎頭戰靴,提一杆烏纓鐵杆槍,甫一亮相便引得曹軍大小軍士喝彩。
這等裝扮,不是身居高位,就是曹家宗親。
隻見他勒住馬韁,鐵槍直指陣前,聲如洪鍾大喝:“吾乃曹邵之子曹寧!”
“爾等鼠輩,誰敢前來納命?”
喝罷,陣中鼓角齊鳴,呼應其勢,一時殺氣彌漫,連周遭風聲都似帶了金戈鐵馬之意。
係統在植入曹寧身份時隨機為他尋了個便宜父親,好巧不巧就是曹真生父曹邵,曹寧因而成了曹真的兄長。
今日他上前鬥將,小曹真就在陣中看著,滿心期待自家兄長立功。
薑鬆正愁取不得仇人性命,當即提槍出戰,叫罵道:“小兒且授首!”
【薑鬆裸武力104,望月銀龍槍 2,銀點花斑豹 2】
【薑鬆技能“槍絕”發動,武力 3,當前武力111】
【曹寧裸武力102,烏纓鐵杆槍 2,當前武力104】
兩馬相交,槍影翻飛。鬥殺三四合,薑鬆已將曹寧的那點本領摸了個一清二楚。
他不留痕跡地瞥了眼曹軍陣中,心想不若收力引曹寧來攻,再一擊殺之,倒也省的曹仁見勢不對掩殺就迴曹寧。
念及此處,薑鬆收迴了三四分力氣,與曹寧鬥了個旗鼓相當。
小曹真雙手握拳,虎眸中充盈著緊張與興奮的色彩,心中不斷為兄長加油打氣。
眨眼間十幾迴合過去,曹寧終於中計,一聲大喝後,使出看家本領 “烏龍出洞”,烏纓鐵杆槍如毒蛇出洞,槍頭帶著詭異的弧度,直刺薑鬆咽喉。
薑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猛地一矮,緊貼馬背,同時手腕急轉,望月銀龍槍如銀月升空,槍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精準地纏住了曹寧的槍杆。
緊接著,薑鬆手腕發力,槍杆順時針旋轉,一股強大的扭力傳來,曹寧隻覺槍杆險些脫手,急忙用力握緊,想要掙脫。
薑鬆見狀,借力向上一挑,望月銀龍槍乘勢直指曹寧麵門。
這招動作極快,曹軍之中除了曹寧以外武力最高的曹仁尚且隻能看到一道銀白長虹筆直插進曹寧腦中,其餘人更是壓根反應不來。
薑鬆拔出長槍,抽刀斬下曹寧首級,揚長而去。
他會留著曹寧的首級,一直到擊敗曹軍奪迴弟弟的屍首後,再將它砸碎在弟弟的墳塚旁。
曹軍陣中一片嘩然,將士們見狀,無不驚駭失色。
曹真麵色蒼白,萬萬沒想到自己戰無不勝的兄長竟然殞命於敵將之手。
兄長可是軍中僅次於羅士信的猛將啊!
曹仁怒急,大吼道:“攻城!斬薑鬆首級者,賞黃金百兩!”
攻城戰瞬間爆發。曹軍先登推著數十架雲梯奮勇當先衝向新城。
王堅大喝道:“逆水閘起!床弩齊發!”
城上士兵轉動機關,護城河上遊的閘門瞬間提起,河水暴漲三尺,流速陡然加快。
正在填河的魏軍工兵猝不及防,被激流衝走數十人,填河的巨石、柴草瞬間被衝得無影無蹤。
與此同時,城牆上的巨型床弩同時發射,粗長的弩箭呼嘯而出,專瞄準曹軍的攻城器械,城前曹軍頓時一片混亂。
曹仁見狀,下令弓弩手全力壓製,數百名弓箭手輪番射擊,箭矢如雨點般射向城樓,奈何城高,造成的傷害低得可憐。
眼看進攻失利,吳漢建議曹仁挑選軍中精銳著數重鎧甲衝鋒,以防劉軍弓箭,好推填平護城河。
王思政見此情形,冷笑一聲:“落滾石!”
刹那間,數不清數量的投石器啟動,磨盤大小的滾石呼嘯而下,將那些個精銳盡數壓成肉泥。
因為隻有一麵城牆需要佈防,全部的投石車俱集中於此,相當之密集,一輪投擲過後就幾乎是在城前建立起一道巨石屏障。
一直廝殺到傍晚,曹仁甚至都沒能靠近新城前佈置的鹿角。
次日,曹仁試圖派士兵從護城河潛水偷渡,卻被河底的尖刺與鐵網刺穿身體,浮屍遍佈河麵。
第三日,他下令用投石機投擲火藥罐,試圖炸開城牆,轟隆隆地炸了半天,效果可以用非常糟糕來形容。
反倒是己方的投石車,因為射程不及馬鈞發明的輪轉式發石機,被悉數砸爛,不得已而收兵。
連日強攻之後,新城依舊堅挺,曹軍卻死傷慘重。
待到曹操大軍親至,本以為至少也得是個旗鼓相當的局麵,卻不料想城下屍橫遍野,曹仁部隊狼狽不堪,原本近萬人的軍隊,此時隻剩不足兩千人,頓時怒火中燒。
曹仁跪倒在地,連連叩首請罪。
曹操厲聲喝問:“近萬大軍,耗時多日,竟連一座小城都攻不破,你可知罪?”
曹仁哭訴道:“主公,新城實在堅固異常,城牆堅不可摧,護城河天險難越,守軍防禦嚴密,末將實在無能為力!”
曹操怒不可遏,奪過侍衛的鞭子,劈頭蓋臉地抽打曹仁,直到手臂發酸才停手,將曹仁麵皮抽成稀巴爛。
“明日我親自督戰,看看這王堅到底有何本領!”
“劉備尚未反應過來,此乃天賜良機,怎能被一座城池拖慢了速度?”
“就連寧兒都折於此城之下,真是氣煞我也!明日派羅士信上去叫陣,一定要給我把薑鬆的首級帶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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