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三人結伴去外地看漫展了,為了備戰考研,我隻能把心一橫,獨自留守宿舍。
臨出門前她們還保證,一定會幫我把那位學霸畫師的親筆簽售帶回來。
展會第二天,小林在朋友圈發了九宮格合影。
照片裡,她們簇擁著京圈大佬裴寂川。
我點開大圖,後背猛地滲出冷汗。
裴寂川懷裡摟著一個女孩——穿著我的裙子,頂著我的臉,連眼角的淚痣都分毫不差。
我剛截下原圖,朋友圈被秒刪,我被室友集體拉黑。
第四天,民警找上門,說我的室友們失蹤了。
漫展酒店地庫的監控畫麵裡。
我的三個室友神情呆滯地排成一列。
而走在最前麵的“我”,正把她們挨個推進一輛無牌黑車。
關門前,“我”還衝著攝像頭詭異一笑。
我手腳冰涼。
因為這四天,我明明連宿舍的大門都冇有出過。
......
輔導員連退三步,撞翻了我桌上的檯燈。
外地刑警直接把我按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