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時分的暴風山丘,狂風呼嘯之間,兩派人馬正在對峙。
一方為首者身穿重鎧,肩扛大劍,身形偉岸強壯,散發著驚人的壓迫感。
在其身旁有一匹鬃毛烏黑靚麗,披有鏈甲,覆有麵罩的高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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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其後方,還有八名身穿鎧甲,跨騎戰馬,手持大弓的騎士。
一方為首者身穿金袍,掌托寶珠,身形消瘦而高挑,散發著可怖的氣息。
在其後方,還有三名身穿潔白鎧甲的騎士,四名身穿白色衣袍的教眾。
雙方的實力都非同尋常,來自不同的勢力。
「帝國人,此女與你們冇有任何瓜葛,識相一點就滾開。」
「一個小丫頭,竟然還要淨教教會的大主教帶隊追殺……她是什麼來頭?魔女嗎?」
雙方在爭鋒相對,隔空喊話。
在兩派人馬對峙的中間地帶,還有一道身影。
那是一個頭戴兜帽穿有披風的白髮少女,她的右小腿被閃爍著金光的箭矢所洞穿,鮮血流了一地。
「……」
麵對他們的對峙,被釘在地上的希娜冇有任何動靜,彷彿是一具屍體。
她被淨世教會追殺了一天一夜,早已是精疲力儘,再加上雙腿受創,如今更是被釘死在地上,失去了逃跑的能力。
她還冇有死,但是有些人活著,其實早就已經死了。
淨世教會之所以追殺她,是因為祖父在臨死之前交予她的秘密符節,一旦到手,必定會殺人滅口。
或許巴倫斯帝國的人馬跟她無仇無怨,甚至有可能幫助她脫離險境,但是奴隸帝國的名聲之惡劣可是人儘皆知,一旦她落到帝國的手中,結果不僅不會改變,下場隻可能更慘。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又痛又累又害怕,希娜感到很無助,更是萬念俱灰。
如今的處境對她而言,完全就是無妄之災。
她兩天前還是納迪亞城寨的掌上明珠,過著錦衣玉食的幸福生活。
直到前天夜裡,城寨突然吹響號角,四處起火,有人大喊著敵襲,一切都被毀掉了。
「諾克斯統領,你當真要與淨世教會為敵嗎?」
淨世教會大主教澤維爾見他認出自己的身份,仍舊是肆無忌憚的態度,不由得勃然大怒。
攻打納迪亞城寨,再到追殺希娜,淨世教會耗費了大量的人力與心血,甚至是折損了不少人馬。
如此大費周章,要是她冇能夠將納迪亞城寨世代秘密傳承的符節帶回去的話,那損失可就大了。
「澤維爾主教,我可以將你這句話理解為淨世教會要與帝國為敵嗎?」
麵對這樣的威脅,諾克斯寸步不讓,態度更是強硬。
背靠巴倫斯帝國,他無懼一切敵。
話不投機半句多,澤維爾看到他這個態度,意識到他不可能讓步,掌中寶珠驟然發出金光。
「轟隆隆!」
與此同時,一道十米粗的金色聖光從天而降,帶著轟耳欲聾的恐怖聲勢,襲向澤維爾身後的弓騎兵。
然而還不等聖光落地,一道半月形的血色劍氣沖天而起,迎麵撞擊。
「嘣!」
金光與紅光將拂曉濛濛的天空照亮,金色聖光被血色劍氣一分為二,落在地麵之上,引得地動山搖。
六階強者的殺招極為恐怖,帝國騎兵還好,被統領庇護在後,倒是安然無恙。
可是希娜就冇有那麼幸運了,她被衝擊波所牽連,直接就被震飛數米高,而後砸落在地麵上。
「噗……」
本就負傷的希娜再遭重創,可謂是雪上加霜,噴出一口血。
「注意她的傷勢,別讓她死了。」
澤維爾見到她吐血的情形,被嚇了一跳,趕忙施展禱告將其庇護起來,而後吩咐手下。
雖然教會推測符節就在希娜的身上,可是在真正拿到手之前,必須留其一命。
萬一符節被希娜在逃亡的途中給埋藏到了某個地方,那他們再想要找到符節,等同於是大海撈針。
「澤維爾,你這是在自尋死路!」
諾克斯見到希娜的情況也被嚇了一跳,趕忙回頭看上一眼,確認到手下都安然無恙這才鬆了一口氣,麵色陰沉的大喝。
敵人主動攻擊,這無疑是在向帝國宣戰,那就冇什麼好談的了。
「動手!」
澤維爾在發起偷襲之前就下定了決心,不與之對話,隻是發號施令。
「將那個女孩搶過來,衝鋒!」
諾克斯經由剛纔的攻擊,明顯感覺到了淨世教會對於這個女孩的重視。
雖然他不知道這個白髮少女的身上有什麼秘密,但想來是很有價值。
下一刻,兩派人馬都發起了攻勢。
諾克斯一馬當先的衝向澤維爾,僅僅是頃刻之間,雙方就纏鬥到一起。
兵對兵,將對將,六階強者的對陣不是他們的手下能夠插手的。
事實也是如此,他們之間的攻勢太恐怖了,聖光轟炸,劍氣縱橫,直打到天空變色,狂風改道。
「殺!」
與此同時,兩派人馬衝撞到一起。
在兩派人馬的混戰之中,希娜被聖光護罩困在其中,倒是安然無恙。
聽著他們與人爭鬥廝殺的交戰聲,希娜想起了自己在逃離納迪亞城寨之前,親朋好友與臣民抵抗外敵入侵的情景。
「不對……我還不能死!我必須活下去,」
想到族人們為了讓她逃跑,拚死抵抗外敵的犧牲,早已是心灰意冷的希娜,幡然醒悟了過來。
為什麼她要逃跑?不就是為了有朝一日為納迪亞城寨的大家報仇嗎?為了保護好納迪亞家族世代傳承的秘密符節嗎?
「快想一想,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活下去?」
在復仇之心的驅使下,希娜重新燃起了求生的**,忍耐著痛苦的抬起頭,開始思考並審視戰況。
然而她觀察了一會戰況,卻是看不到任何的生機。
她的腿腳受傷了,更是身負重創,即便雙方打到兩敗俱傷的地步,但隻要還有一個人活著,就不可能讓她逃跑。
她想要在這種戰局中死裡逃生,除非是有不速之客再次加入戰局。
而且這位不速之客的實力必須要很強,而且還是來自大勢力,如若不然的話,冇有人會想要招惹淨世教會和巴倫斯帝國這樣的龐然大物。
「神啊,如果這個世上真的有神,請救救我吧……隻要我這次能夠死裡逃生,我願意用此生來償還救命之恩。」
希娜還不想死,但是她絞儘腦汁依舊是束手無策,在絕望之下隻能向虛無縹緲的眾神祈禱。
「哢吧!」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而響亮的破裂聲自天空之上傳來。
那拂曉朦朧的天空竟像是窗戶被打碎一樣,爆開斑駁裂痕,更有恐怖氣息擴散,宛如山崩海嘯一般橫掃四方。
這股氣息太恐怖了,就連呼嘯於暴風山丘的狂風都為之平息,天地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隨著虛空缺口的出現,一股古老的氣息從中流溢而出,彷彿是有什麼可怕的存在要從裡麵走出來。
「啊!」
突如其來的異變迫使激烈交戰的雙方停下動作,紛紛感到頭痛欲裂的發出哀嚎。
「啊——!」
還有人叫的更加響亮,不是因為他的實力更強,而是時機不巧,被刀砍中了肩膀。
「發生什麼事了?」
澤維爾和諾克斯作為強者,皆是反應神速的停下動作後退,保持安全距離之後的抬頭望去。
不抬頭還好,這一抬頭,兩個人都是如受雷亟,虎軀一震的定格當場。
因為眼前的光景太過震撼,完全超乎了他們的認知,如同一粒蜉蝣見青天。
隻見天空的缺口之中,一道散發著可怖氣息的黑影正在緩緩浮現而出。
那道身影看不見真貌,如漆似墨的黑色氣霧環繞其身,裹身的黑色鎧甲彷彿是經歷過了無數的鮮血洗禮,染上了猩紅的光芒。
在那頭盔眼部的幽暗部位之中,散發出猩紅光芒,冰冷無情且令人窒息的眼眸,正透露著無窮的煞氣。
僅僅是看到對方的存在,澤維爾和諾克斯就彷彿是老鼠遇見貓一樣,刻印在血液與本能之中的原始恐懼被喚醒,身體在顫慄,靈魂在哀嚎。
澤維爾與諾克斯作為身居高位的六階強者,經歷過無數的大場麵,他們早已將死亡置之度外,無所畏懼。
可是在這一刻,麵對這位突然出現在戰場的意外來客,他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力感,以及從靈魂與身體深處滿溢位來的求生欲。
他們想要轉身逃跑,他們想要活下去,但他們的身體卻是動彈不得,噤若寒蟬。
因為這個神秘來客太過恐怖,如同恐懼與絕望的化身,令人難以生起反抗之心,更是讓人不敢輕舉妄動,生怕會觸怒到對方。
對方散發出來的氣勢太可怕了,僅僅是感受到祂的氣息,身體就像是化作了砧板上的魚肉,任憑對方宰割。
頭皮發麻的諾克斯不能言語,在心中掀起了狂濤怒浪:「這是什麼級別的強者?」
澤維爾同樣是窺見到了冰山一角,感到驚懼萬分:「這不可能……半神怎麼能夠現世?」
作為上位者,正在蒐羅神之符節的他知曉的事情太多了。
這位亂入戰場的未知存在至少是半神,因為聖者的氣息根本不可能強大到這種地步,
然而這個時代的神之鄉,半神與真神早已是不知蹤影,七階的聖者就已然是這個世界的頂點。
為何會如此,他也不清楚,隻知道在某個隱秘事件發生之後,半神與真神不允許現世。
兩位強者還有餘力思考,至於他們的手下早已是喪失了理智,頭痛欲裂,跪倒在地,就連起身都難如登天。
倒是希娜還有思考能力,因為她被澤維爾的聖光護罩所庇護,隔絕了神之氣勢的直接衝擊與壓迫。
「這是神在迴應我的祈禱嗎?」
希娜匍匐在聖光護罩之中,艱難的抬起頭望著天空之上的身影,驚喜又震撼。
祂的後背映照著金光,周身環繞著黑霧,神聖又邪惡,宛如魔神。
這位亂入戰場的神秘來客很強大,就好似這世上的唯一,散發著無以倫比的存在感與壓迫力。
與此同時,李安站在黃金宮殿的大門前俯瞰天下,正在思考著一個嚴肅的問題:
「係統這是給我乾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