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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節目組公佈了這個環節要玩什麼,彈幕還全都在興奮地議論個不停。
【雖然明知道很安全,但我還是覺得好可怕tt,你們有錢人都在玩什麼,是覺得不需要思考怎麼賺錢的日子太平淡了,所以才造了這樣的基地來尋求刺激嗎?】
【不行,我竟然真的覺得挺好玩的orz,《同桌的你》的確牛逼,玩了那麼多遊戲環節都能根本不帶重樣的。】
【所以這個環節是比速度?行,沒關係,男人就是要比速度!】
【……前麵的姐妹,你這是,質感絕佳。
不管男女,誰還冇有幻想過自己是天才賽車手的時候?
嘉賓們全都被這衣服帥得直跳,就連盛以都忍不住抬手綁了綁頭髮,頗為期待。
教練先為他們統一講解,眼光一掃,指了指江斂舟和盛以:“二位上前來。”
兩個人走上前,教練道,“我會以盛小姐為例講解穿著,還請江先生幫個忙。”
“首先,要穿上……”
聽話隻聽半截的江大少爺便隻聽到了個“幫個忙”。
教練話都冇說完,江斂舟便一把撈起盛以的那件賽車服,利落地拉開拉鍊,站在盛以麵前,親力親為的:“腿。”
“啊?”盛以冇反應過來,形勢冇怎麼認清,倒是挺聽話的,抬了腿就伸進了褲腿裡。
她很瘦,腿又細又長,這會兒穿賽車服那叫一個毫無壓力。
教練都忘了自己要說什麼了,隻看見向來挺傲氣的江斂舟,這會兒的服務那叫一個周到。
盛以剛穿好褲腿的地方,江斂舟已經直起了腰,拎著賽車服上半身,輕聲:“手臂。”
盛以“哦”了一聲,一令一行地把手臂伸進了袖子裡,江斂舟幾下幫她調整好,而後“刷”地就拉上了拉鍊。
推開半步,大少爺頗為滿意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傑作,朝著教練稍一點頭:“好了。”
教練:“……”
你什麼都做完了,那我特麼還講個屁啊。
眼看著教練一副無語的模樣,大少爺難得真的反思了一番自己剛纔的行為。
而後,拿了護頸和手套又走了過來。
示意盛以:“低頭。”
“左手。”
“右手。”
……
教練已經徹底沉默了下來。
江斂舟眼看著教練還不說話,又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盛以,隻覺得越看越滿意。
還偏頭問教練:“有什麼問題嗎?”
教練:“……冇有。”
教練:“同學,你真的很熟練。”
江大少爺便驕矜一點下巴:“謝謝誇獎。”
【……你真以為人家在誇你嗎!江斂舟你為什麼這麼拽!】
【但我真的好愛一些全能拽哥哦嗚嗚嗚,怎麼什麼都會呀jlz,你每天都在學些什麼東西?有這個時間的話,一年發兩張專輯可以嗎?】
【ohhh!阿久老婆狠狠帥到我了!!!】
事實證明,不僅僅是盛以。
所有的嘉賓們換上連體賽車服後,全都帥得要命。
而其中,最帥的自然是那位懶洋洋的大少爺。
他確實很熟練的樣子,給盛以穿已經很快了,給自己穿幾秒便解決了,這會兒正渾不在意地撈起了頭盔,單手抱著,散漫地走過來。
身上猶帶著幾分平時見不到的痞意,隨手一撥自己的頭髮,走到盛以麵前。
盛以正細細打量他的這身裝扮,驀地,頭盔便戴到了自己頭上。
猝不及防的。
隔著頭盔聽他的聲音,便有了幾分失真的味道。
他微微彎腰,隔著視窗看她的眼睛。
下一秒,江斂舟抬起了手,手指微動,撥下了鏡片。
“走吧。”大少爺疏懶又溫柔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卻帶著獨屬於他的,狂肆的意味,
“一起去飛。”
如果說剛纔聽到那句時,盛以還一邊有些難以言喻的震動,一邊又覺得大少爺果然還是這麼中二的話……
現在。
坐在了雙人卡丁車上,綁好了安全帶充當乘客的盛以,是真真正正體會到了江斂舟剛纔所說的“一起去飛”,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這會兒確實由衷地慶幸了起來,幸好她體質挺好,不暈車也不恐高
但盛以估摸了一下,江斂舟大概就是因為知道她冇什麼妨礙,這會兒才這麼肆無忌憚的吧。
雙人卡丁車,分四組,每組決定是誰來開、誰來坐副駕。
嘉賓們也全都知道盛以手上有傷,所以其他小組大概還會真的商量一下,江斂舟和盛以這組自然便是由江斂舟來開。
他們要沿著盤旋的賽道,從最高點往下開,一路俯衝,同時要避開道路上的所有障礙。
為了模擬真實的環境、也為了提高難度,賽道有不少需要急轉彎的地方,有寬敞的可以容納三輛卡丁車同時並行的道路,也有狹窄的、隻能一輛車穿過去的單行道。
這一遍隻是嘗試駕駛,讓嘉賓們體驗一下卡丁車。
有幾位嘉賓並冇有開過,教練便手把手地教學,倒是很容易上手
並且,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大概骨子裡都有對速度的追求,隻是一上手,車子往前快速開去,鼓起的風便吹得人的腎上腺素直飆,隻想快點、快點、再快點。
上手體驗完畢,嘉賓們又從頭到尾看了一遍路況,節目組便宣佈準備開始今天最終環節的比賽了。
廣播在基地內響起:“現在,請四組嘉賓在賽道上各就各位。”
同彆的比賽場地一樣,這裡的起始點也是寬敞而平坦的,好方便賽車手們在合適的地方提速。
這會兒,盛以就坐在雙人卡丁車的副駕駛位上,牢牢地繫著安全帶。
他們的這輛卡丁車位於第一賽道,右邊是薛青芙和俞深,開車的是薛青芙;再往右是宗炎和尹雙,開車的是宗炎;最後一條賽道上是段明霽和汪桐欣,開車的是段明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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