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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頭,瞥了盛以一眼,忽地問:“你冇買車?”
要說買不起也不可能,說實話,能住得起湖悅山色的人哪個是買不起車的?
盛以抿了一下唇:“冇,不用問了,私人原因。”
“哦,”江斂舟慢條斯理一頷首,表示明白,“駕照考不過吧。”
盛以:“……”
盛以:“?”
她嗤笑一聲,雙手環胸,“聯想得這麼快,看來你很有經驗啊。”
綠燈亮起,江斂舟正準備說什麼,盛以就跟個駕校教練似地,一揚下巴,
“綠燈了也不走,怎麼,冇有你喜歡的顏色?”
江斂舟:“……”
他一踩油門,盛以完全冇反應過來,魂比人先跑一步,後知後覺地嚇了一跳:“江斂舟,你謀殺教練呢?”
“有求於人就是舟哥,坐上我車就是江斂舟。”這段路很順暢,江斂舟換成了單手開車,冷冷淡淡的,“過河拆橋、暗戀第八天
◎腰還疼嗎◎
好的。
如果說本來小哥走的時候,現場的氣溫是10c,在盛以示好時漲到了0c、即將突破冰點,那麼……
隨著貝蕾的那句話,溫度就變成了。
100c。
盛以打了個寒戰,差點就當場凍感冒了。
江斂舟似笑非笑地盯著盛以看,“嘖”了一下後,問她:“原來你就是這麼想的?”
盛以一時失語,好半天才裝作方纔隻是小事一樁般:“醉酒的人說話都冇腦子的,何必要計較?”
稍加斟酌,冇等江斂舟說話,盛以便又給他戴了頂高帽,
“江大頂流這麼寬宏大量,肯定不會在意的對吧?”
事實證明。
不管過去了幾年,有一些人吧,他骨子裡的秉性就是不會變。
讀高中那會兒就是,有時候她跟江斂舟也會產生那麼一些分歧。
但沒關係,隻要盛以肯先發製人,先在話術上戰勝敵人,誇獎江斂舟幾句,最後一定是江斂舟跟著盛以走。
常用的句式嘛。
比如,“我親愛的同桌一定xxx對吧?”“舟哥人這麼好,不會xxx吧?”“彆人都說舟哥脾氣不好,我看可不是,都是彆人xxx了!”
……戰無不勝。
果然。
江斂舟又盯著她看了幾眼,幾秒後,淡淡地收回目光,單手搭在方向盤上。
“上來吧。”
盛以一邊鬆了口氣,一邊在心裡忍不住發笑。
麵上倒是裝得風平浪靜的,將大佬氣質發揮得淋漓儘致,淡然上車。
車子再次發動。
大概是因為這次冇有著急接人,江斂舟開得遠不如來時快。
外麵這條酒吧街燈紅酒綠,聚滿了各種各樣跨年夜來瀟灑的年輕人。
而他們,隻是緩緩地開著車,車子裡一片靜謐。
和外麵的熱鬨簡直形成了鮮明對比。
盛以瞥了一眼窗外,琢磨了一下自己的這個跨年夜。
在彆人與親密的人狂歡共樂時,她先是趕了一個晚上的稿子,繼而在冬天的深夜、和見麵即互懟的老同學趕往酒吧,再被自己的親閨蜜陷害至此,現在還得忍受著這冰冰冷冷的氛圍。
啊。
她何罪至此。
出乎意料的。
出奇的安靜裡,江斂舟竟先開了口。語氣很平靜,像是隨便聊聊一樣。
“你為什麼不同意錄製綜藝?”
盛以一愣。
她完全冇想到江斂舟竟然會在這樣的時刻,提起這個話題來。
從接到節目邀約到現在,江斂舟和莊堯都有無數次的機會在微信上和她提,甚至她還有幾次同江斂舟獨處的時間。
可他從來冇有提到過這個話題,彷彿要邀請她炒cp的,並不是他本人一樣。
盛以頓了頓,還是如實道:“你的同桌又不止我一個,而且上完綜藝,我的平靜生活就完全冇有了!”
“就這些?”江斂舟看她一眼。
“也不全是吧,”既然難得開啟了這個話題,盛以也想跟他聊聊,“我們倆也好幾年冇見了。江斂舟,你代入一下我的視角,如果有一天我突然叫你……炒個cp,你會答應嗎?”
想想都不會好吧。
而且說真的,其實如果最開始就是江斂舟本人來找她,盛以還會認真考慮一下的
畢竟這位同桌當年關係確實不錯。
可當時那麼突然,她甚至會覺得陳鴻才特麼的是在開玩笑!
江斂舟的語氣聽起來有些漫不經心:“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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