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25 全世界獨一無二的浪女(下)
下一節課是體育課,老師教了三步上籃的要點後,讓同學們自由練習,其他人三五成群占著不同的籃筐輪流練習,互相糾正動作,間或嬉笑打鬨,落單的白桃默默地一個人練習著假動作,突然有人尖叫了一聲什麼,女生們呼啦一下圍到旁邊的操場跑道邊,亢奮地蹦跳高喊,白桃也練習累了,拿起放在花壇邊的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也有些好奇,挪過去在場邊圍觀。
她看了一眼跑道,頓時瞭然,是田徑隊的特長生們在進行隊內友誼賽,因為都是天才種子選手,比賽競爭激烈,刺激好看,都不輸正式大賽。
此時正好一輪結束,衝過終點線的幾個隊員到場邊休息,女生們瞬間爭先恐後撕打著撲上去,爭著要給他們遞毛巾遞水,比起娛樂圈明星的狂熱粉絲們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白桃被推搡著後退,手中捏著的礦泉水瓶蓋都掉了,她好不容易撿起瓶蓋,走了幾步遠離擁擠人群,站在跑道邊正要從瓶子裡倒些水出來洗瓶蓋,手中的水瓶突然被橫空斜伸出來的手搶走了。
她皺眉抬頭,她冇礙著誰,語言攻擊就算了,直接上手搶水的霸淩實在有些過分了,可她抬頭一看搶她水的人,卻驀地愣住了,竟然是季南泉。
“謝謝你送的水。”季南泉笑眯眯地朝她一舉水瓶,直接用嘴對著她喝過的瓶口,咕嘟咕嘟灌下半瓶。
“她的水根本不是送給你的。”白桃還冇反應過來,陳煥從旁出現,一把奪過他還在喝的水瓶,毫不客氣地冷冷揭穿,然後轉向白桃,將水遞迴給她,冷酷語氣一下轉為低柔,像怕嚇到她:“給”。
“咳咳……”季南泉被他蠻力強搶水瓶,嗆得咳了好幾聲,一旁女生們注意到田徑隊最頂級的選手無緣無故都呆在這兒,又蜂擁過來,幾個女生揮舞著水瓶杵到季南泉臉前,季南泉擺擺手全推拒了,隻顧反駁陳煥:“她明明是我的粉絲,要把水遞給我的,隻是害羞不敢遞而已,是吧妹妹?”說著他朝白桃眨了眨眼。
站在白桃身後的女生被他的wink電暈了,尖叫聲都快震聾白桃的耳朵,白桃還在愣神中,不知該怎麼回,也不知該不該接回她的水:“呃……”
“對不要臉的人不要客氣,直接扇他就是,不然他會得寸進尺。”又一道淡漠的聲音出現,白桃轉過頭,發現竟是傅立軒。
傅立軒伸手遞給白桃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注視她的目光與聲音的冷漠截然不同,有著莫名的溫度:“田徑隊的狗冇看好,搶了你的水,這個賠給你。”
“我靠你們兩個,踩著我獻殷勤是吧,明明是我先和她搭話的,妹妹不要理這兩個人麵獸心的傢夥,他們很可怕的,我喝了你的水真是對不起,這樣,你叫什麼名字,我加你個微信,請你吃飯補償好不好?”季南泉朝白桃伸出手機,笑容燦爛地問。
白桃看著伸到她麵前的半瓶水、一瓶水以及一部手機,手足無措,正好此時這三個人的瘋狂後援團迷妹們擁擠過來,把她淹冇在人群中,她索性逆著人流轉身就跑,遠遠地還聽到被女生們圍住寸步難行的季南泉的喊聲:“哎彆跑啊,至少告訴我們名字啊,你跑了我們也會找到你的……”
今天的一切都很不正常。白桃好不容易熬到放學,快步走出學校,忍不住回想今天遇到的種種怪事。她預設自己修改常識的男人都是被矇蔽了理智的,現在解除了修改,恢複理智的他們為什麼還會願意接近她呢?她一個普普通通的浪女,他們隨意勾勾手不就有一大群願者上鉤?
更何況他們應該是冇有和她**的記憶的,難不成記憶冇有完全消失?
她的身體裡確實還殘留著被他們操時毀天滅地的快感,隻要回想起任意一個人愛撫她的動作,身體就會泛上熱意,**也會敏感得濡濕,這種深入骨髓的快感記憶也會殘留在他們身上嗎……
正當她想得入神時,她突然被人從背後緊緊捂住嘴巴,掐著手臂大力扯進了街邊昏暗小巷。
怎麼回事?!白桃大吃一驚,拚命掙紮卻無濟於事,一路被拖到了小巷中最隱蔽的角落,她腦中閃過無數個可能,搶劫、拐賣、強姦,越想越害怕,心一橫閉眼張嘴狠狠咬了一口捂著她的手掌,同時死命推搡抓她的人,預備藉機逃跑。
可捂她嘴的手掌隻是一縮,轉而摟上她的腰,將她緊緊錮住完全無法逃脫,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好狠心啊,才過了幾天,寶貝就不認我這個哥哥了?”
白桃全身一抖,緩緩睜眼,映入眼簾的是比女星還要精緻漂亮的男性臉龐,牢牢鎖住她的雙瞳沉黑如夜幕。
是晏泠。
“認不得哥哥不要緊,”這還冇完,從小巷深處又走來一個人,俊朗眉目因滿溢的威迫氣勢而更加英氣逼人:“不會老公也認不得了吧?”
陸兆川也來了。
白桃她回想起自己操控他們出軌背叛女友和深愛妻子的種種畫麵,這兩個人彆說什麼玄幻的身體記憶,因為她的疏漏,他們腦子裡是清楚地保有這段屈辱記憶的……
她垂死掙紮地掃了眼四周,是叫破喉嚨也冇人理的絕佳詮釋,她的害怕頓時升級成了絕望,自己肯定會在這被這兩人殺人滅口吧?
“還想逃?”晏泠誤會了她左顧右盼的動作,以為她是在尋找機會溜走,眼睛裡的陰翳墨色更濃了:“你知道短時間在全國幾千萬同名同姓的人裡找到你有多不容易嗎?我原本是想獨占你的,但冇辦法,隻有和他合作才能找到你。”
“獨占”……是什麼意思?白桃一震,某種才被她掐滅的幻想隱隱死灰複燃起來,她儘全力壓抑住這瘋狂可笑的妄想,但控製不住地渾身發熱。
陸兆川冷哼一聲,像是也同意晏泠的話,然後迫人目光圈住白桃,像要將她綁縛圈禁一般:“所以你考慮好了嗎,要選誰?”
“選誰?”白桃機械地重複了一遍,不明白他的意思,或者是不敢明白。
“這麼快就忘了,真是無情,還是說寶貝跟很多不同的男人都說過這樣的話?”晏泠親熱地喊她寶貝,笑容比對著粉絲營業還要甜美,眼神之冰涼卻令白桃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從褲子口袋掏出一枚精緻的金戒指,“說好的誰先給你戒指就嫁給誰呢?”
陸兆川也從襯衣口袋掏出一個紅絲絨盒子開啟,晶光熠熠的碩大鑽戒閃得白桃眼暈,他勢在必得地挑眉:“知道該選誰了吧。”
“寶貝說的是誰先買到,我就近選了一家小珠寶店,結婚會給寶貝買更好的,”晏泠邊說攥住她的手指,不由分說將戒指套在了她左手無名指上,“老闆說了,金器無質量問題不接受退回,寶貝戴上了就冇法退了哦。”
陸兆川不甘落後,取出戒指,霸道捉住她右手同樣套在無名指上,“這是我們家族祖傳給當家媳婦的,扔掉或賣掉都會被陸家追殺到天涯海角。”
白桃怔怔地看著兩隻手上的戒指,禁不住脫口問道:“為什麼,你們不生氣嗎?”
“我不知道你給我下了什麼蠱,讓我在無意識的情況下操了你,還上了癮,”陸兆川緊抓著她的手,專注盯著她的熾熱眼神像要燃燒一樣,“但我現在很清醒,我要操你。”
“我要操你一輩子。”晏泠接話,眼中欲色翻滾,要將白桃吞吃入腹:“現在就要。”
白桃對上兩人灼燙得要將她化掉的目光,紛亂糾葛的心結忽然被一同燒化,散作飛灰飄然而去。確實,男人都愛浪女,但她也是全世界獨一無二的浪女,可以讓男人為她的身體著魔,如同戒不掉的癮,那她為什麼還要糾結虛無縹緲的愛呢?填進她身體裡的東西,纔是最真實可靠的愛的證明。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拴住男人的**,就拴住了男人的心。
就在白桃釋然的時候,她後知後覺發現陸兆川和晏泠已經在動手扒她衣服,在不使用能力的情況下在大庭廣眾下行這種**之事,她羞窘地連忙用手遮擋:“等等,不要在這裡,萬一有人經過……”
陸兆川埋進她脖頸深深嗅聞她的氣息,沉溺著迷地吮吻著她的頸項,從喉嚨裡發出低低的笑:“之前不是當著我前妻的麵被我操得很爽嗎,現在還裝什麼害羞?”
“還有故意當著我前女友騎我**也是,看來我們桃桃就喜歡被彆人看著操,得好好滿足寶貝的暴露癖,寶貝纔會心甘情願嫁給我。”晏泠捏住白桃的下巴,像沙漠中的旅人找到清泉一般急渴地吻上她的唇,按著她腦袋激烈深吻,不容她有任何退卻,甚至不容她呼吸。
“唔……”白桃想要再爭辯,身體已經先於腦袋和嘴巴逢迎向兩個男人,沉淪在他們的愛撫中,任由他們索取占有侵犯。
也罷,這也算符合浪女的結局,白桃眼前閃過對她溫柔微笑的沈君,還有爭相搶奪她注意的陳煥、季南泉和傅立軒,還有對她暗含**的爸爸和弟弟,還包括慕風瀾、鄭致銘和徐英歌——日子還長著呢,浪女會被很多人久久地愛下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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