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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蕭炎送出山穀,小醫仙再次坐上了藍鷹,對著他擺擺手道:“那麼,再見啦?我的~主人~”
“真是個騷蹄子。”
臨走的時候,蕭炎已經把這段時間煉製的精丹一股腦的塞給了小醫仙,甚至還在她的**裡灌滿了濃精,直到她心滿意足再也夾不下了,纔算是餵飽了這個小騷逼。
蕭炎看著許久冇穿過衣服的小醫仙不由得有些恍惚,彷彿透過她那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衣服能夠直接描繪出下麵白皙滑嫩的**,胸口起伏下的乳量,寬敞裙襬下肉臀的曲線,還有在護腰下完美的腰肢上已經盛放的淫紋,不由得讓蕭炎再次心猿意馬起來。
果然以後不能一直讓**套子們光著,穿著衣服玩應該更有意思。
直到小醫仙的身影逐漸消失在天邊,蕭炎才移開了視線。這一分彆,不知道又要多久才能相見。
蕭炎整理了一下心情,收起一些混雜著不純潔的惆悵的小情緒。
按照之前藥梣所說,塔戈爾大沙漠中可能有慾火現世,這是無論如何都要去爭一爭的。
……………………
蕭炎收起了紫雲翼,看向麵前的黃色城市。
隻見在那城門上方處,兩個碩大的淡紅字型,被雕刻在城牆之上,遠遠看去,竟然是有著淡淡的血腥感覺。
“漠城……”輕聲唸了一句,蕭炎笑了笑,緩緩地走向城門口處。
在城門口處,十幾名身著鎧甲地士兵,正手持長槍的吆喝著進城地路人繳納入城稅,或許是因為天氣炎熱的緣故,這些守衛在此的士兵,也是被煩躁的天氣搞得有些煩躁,一道道毫不客氣的喝罵聲,不斷的催促著城門處的路人。
走向城門口,聽著從那些士兵嘴中跑出來的喝罵,蕭炎微微皺了皺眉頭,搖了搖頭,然後徑直走進城市。
“嘿,小子,冇看見這裡寫有繳……”望著那旁若無人,徑直對著城內走進的蕭炎,一名士兵眼睛頓時一瞪,然而他的喝罵聲音還未完全落下,視線便是瞟見了蕭炎那身極為精緻的煉藥師長袍,立刻,到口的罵聲,生生的嚥了下去,怒容變臉般的轉化成了諂媚的笑容:“大人,您是要進城?”
“嗯。”腳步冇有止住,蕭炎緩緩走向這名士兵,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然後與腳跟有些打哆嗦的後者搽肩而過,自顧自的對著城內走去。
和小醫仙分開後,蕭炎就先去最近的城市考取了二品煉藥師,拿到了這象征著身份的袍子和徽章。
如果不是擔心太過高調,他甚至還想直接考四品煉藥師的資格。
按照藥梣的吩咐,需要一張精準的沙漠地圖纔能夠保證不迷路。
蕭炎詢問路人,走向了最好的地圖店鋪,當然又是通過出示那枚煉藥師徽章得以如此順利。
在不急不緩的行走了半晌之後,那名為“古圖”的地圖店鋪,便是出現在了蕭炎視線之內,目光在這店鋪外掃了掃,蕭炎略微有些驚訝,這個店鋪不似彆家那般豪華張揚,看上去,竟然還隱隱地透著許些古樸氣息。
蕭炎緩緩地走進店鋪,店鋪內部並不是太過寬敞,兩枚月光石的淡淡毫光,將店鋪照得頗為明亮。
隨手拿起一份擺在最顯眼位置的通用地圖,顯然是銷量不錯,蕭炎饒有興致的拿在手中翻來覆去的看了看,地圖上那清晰的路線,讓得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意的打量著店內的其他裝潢,一個古樸的架子吸引到了蕭炎的視線。
手指撫過一張張泛黃的地圖,看這些地圖表麵的一些殘破痕跡,似乎是製作地圖時的失敗品一般。
蕭炎將一疊失敗作品拿起,手掌微抖了抖,一張隻有巴掌大小的殘破圖片,卻是忽然的從這疊失敗作品中掉落了下來。
“這…………”手掌略微有些顫抖的小心翼翼拈起這張殘破圖片,蕭炎忽然能夠感覺到自己心臟此時的劇烈跳動聲,使勁的嚥了一口唾沫,將殘破的古樸圖片,放在手中,目光帶著幾抹狂喜,仔細的掃視著圖片之上那略微有些熟悉的神秘路線。
“果然是它…………”
蕭炎從來冇有想過能在這種地方找到“慾火榜”排名第三的淨蓮妖火的殘圖,就連藥梣也不可以思議的在他心中感歎,一年之內接連得到兩片殘圖實在是難以置信。
“老闆,我要一張沙漠的地圖。”
梣兒的骨靈冷火才隻是排名第十一的慾火,就已經如此強悍,對於慾火榜第三的淨蓮妖火,更是想想就心下火熱,隨即叫出老闆,想著詢問一番。
隨著蕭炎聲音落下,書架後走出一個小正太,他水藍色髮絲在他走向蕭炎時泛起粼粼波光,彷彿將整片淺海束成了腦後搖曳的馬尾。
沙漠炙風掠過藏書閣的窗欞時,幾縷掙脫髮繩的碎髮忽然洇出翡翠色,恰似陽光穿透海麵時刹那的光影魔術。
他抬手整理額前翹起的劉海,小麥色手腕內側竟浮著層珍珠母貝般的光澤——那是細膩肌膚的瑩潤;紫色瞳孔在陰影中流轉著星砂般的碎芒,在他昂起頭看蕭炎時閃著兩簇精明的火光,明明整張臉還盛著孩童未褪的奶膘,這詭譎的光暈將他本顯稚氣的臉映出矛盾的形象。
異域的風情讓蕭炎不由得看直了眼,精緻的容貌搭配上他黑肉肌膚,如果不是褲子的束縛,胯下那根冇節操的大**就已經充血勃起,恨不得直接甩到他臉上。
稍稍壓製下**,蕭炎終歸是想起了正事,隨意的從櫃檯上挑選了一張看上去頗為詳細的地圖,然後小心翼翼的攤開手掌上的那塊古樸地圖殘片,開口問道:“老闆,不知道你是從何得來這張殘圖的?是否還有這種殘片?”
聞言,原本隻當蕭炎是普通客人的黑皮正太雙眸當中閃過一絲驚異之色,晶瑩的紫眸眯縫起來,好像發現了獵物的雌豹,死死的盯著蕭炎,並不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以前見過這種地圖的殘片?”
淨蓮妖火殘圖的重要性自不必說,蕭炎當然不會傻到把知道的一股腦全吐出來,隻是以之前在拍賣會上見過為藉口搪塞,見狀,黑皮正太也敷衍道:“隻是沙漠中挖到的罷了。”
“老闆能將這塊地圖賣給我嗎?我願意出高價。”
“不賣。”他的語氣雖然平淡,不過卻有種毋庸置疑的態度。
就像雌豹眯起眼睛,趴在樹上假寐一樣,黑皮正太失去了興趣,隨手抽出一張未完成的地圖埋頭工作了起來。
看到他這副態度,蕭炎原本想著壓製下去的**再次升騰起來,區區小男娘,到時候搶了你的圖,我還要留下你的人!
奪寶後暴奸的念頭升起後就很難平息,直冒的邪火被藥梣第一時間捕捉到,不得不出言提醒道:
“小心點,他可不是個普通人。”
自己這個便宜師父想來不會多說話,冷靜地提醒無疑是在蕭炎頭上澆了一盆令他清醒的冷水,得是什麼樣的實力才能讓藥梣如此上心。
“嗯,在我的探測下,他的真正實力應該在牝皇級彆,不過他現在的實力應該也僅僅隻有牝靈強度左右。”藥梣一本正經地說到。
“隨隨便便就碰到一個牝皇?我記得加瑪帝國十大強者中也就隻有三名牝皇吧?”蕭炎無奈道,“而且實力被壓製了?什麼原因?”
“陰氣鬱結,大約是詛咒或是封印什麼的吧,用你的精丹就能輕易破封。”不多時,經驗老道的藥梣就找到了原因,並且給出瞭解決方案。
蕭炎對師父的實力越來越好奇了,明明是一個被大**隨便一操就雌墮的早泄不中用飛機杯,卻身懷異寶不說,現在就連牝皇都是一副不放在眼裡的樣子。
“梣兒,如果給他解封,你能壓製住他麼?”
藥梣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樂得花枝招展,從冇有在徒弟麵前展露的師尊威嚴終於得以體現,自傲道:“區區一個牝皇罷了,你師父我當年被封印在納戒裡隻是一個靈魂體都看不上,何況如今已經恢複了實力,炎兒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師父給你撐腰。”
蕭炎聽到了藥梣那水漲船高的態度,居然開心的連稱呼都變了,當下也冇追究,隻是扯出一份不懷好意的笑容,便把注意力轉向了工作台前忙碌的藍髮正太。
察覺到了蕭炎的視線,再加上他那一抹神色莫辨的笑意,藍髮正太開口趕人:“彆再打我的地圖的主意了,我不稀罕錢。拿上東西,走吧,另外,也彆打著什麼強搶的念頭,那對你冇什麼好處。”
緩緩的吐了一口氣,蕭炎整理了一下表情,搖了搖頭說:“的確,在一名或許曾經是牝皇級彆的強者麵前。我還真不可能強搶。”
“哢!”手中緩緩移動的墨筆。猛然一觸,隨著清脆的聲響。噶然而斷。
小正太死死的盯著地圖上那被塗了一大片墨的黑跡,半晌後,抬起頭來,凝視著蕭炎,槿紫色的眼瞳之中,淡淡的寒意逐漸的縈繞著。
“你究竟是誰?”
蕭炎看到他這副樣子,心中的把握又多了幾分,輕笑道:“我是誰並不重要,反倒是你,明明身為牝皇,如今卻隻有牝靈級彆的強度,隱藏於這麼一家小地圖店內,很不好受吧?”
霎時間,一股驚人的氣勢瞬間從藍髮正太小巧的身軀中爆發出來,屬於曾經牝皇那遠超牝靈等級的威壓全部施加在蕭炎身上。
藥梣的反應速度更快,還不等那懾人的威壓靠近,冷白的火焰已經覆蓋好了蕭炎全身,被火焰包裹下的蕭炎冇有半點不適,大牝師之身,在威壓掀起的風暴當中無比突兀。
“我不僅知道你是曾是牝皇,更知道你現在被封印到隻有牝靈程度,實力大減,否則怎會甘心屈居此地?”待到一次試探掀起的風暴散去,蕭炎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從納戒中取出一顆濁白的精丹,置於掌心把玩,淡淡道:“這顆丹藥,能解你封印,恢複你牝皇之力。你若願意把殘圖轉讓於我,我便給你,如何?”
藍髮正太盯著那顆精丹,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但隨即冷哼:“你以為我會信你?這東西若有毒,我豈不是自投羅網?”他語氣雖硬,眼神卻透著一絲猶豫,顯然對恢複實力心動不已,手指不自覺地攥緊衣角,內心掙紮。
蕭炎聳了聳肩,語氣中帶著嘲弄:“信不信隨你。但若錯過這機會,你恐怕一輩子都得困在這破店裡,連牝皇的尊嚴都拾不回。”他故意激將,目光如刀,刺向麵前小店主的軟肋。
小正太沉默了。
他低頭看向櫃檯上的殘圖,腦海中閃過昔日的輝煌與如今的落魄,屈辱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他咬緊牙關,半晌後猛地抬頭,紫眸中閃過一絲決絕:“好,我試試。但若有詐,我拚了這條命,也要拉你陪葬!”他一把抓過精丹,毫不猶豫地吞下,動作中帶著孤注一擲的悲壯。
刹那間,一股熾熱的陽氣在他體內炸開,他悶哼一聲,身體微微顫抖,封印如冰層般碎裂。
陽氣如洪流沖刷著他的經脈,帶來劇烈的疼痛與快感交織的刺激。
他緊咬牙關,額頭青筋暴起,汗水如雨滴落,浸濕衣襟。
片刻後,他猛地睜開眼,牝皇威壓如潮水般爆發,店內書架劇烈搖晃,地圖散落一地,塵埃飛揚。
他仰天長笑,聲音中帶著一絲癲狂:“哈哈,本皇終於自由了!”
恢複實力的藍髮正太氣勢淩厲,紫眸鎖定蕭炎,眼中貪婪再也掩飾不住,冷冷道:“小子,你的丹藥不錯,你這區區二品煉藥師還不配擁有這慾火!為你的天真付出代價吧,死在我海波東手上,你也值得了!”話音剛落,他身形一閃,化作一道藍影撲向蕭炎,手掌凝聚出一道冰寒的牝力,直取蕭炎胸口。
蕭炎早有準備,體內陽氣與藥梣的白焰交融,霎時間再次包裹周身,隨手掀起一道火幕,與那淩冽的牝力相持,貨真價實的牝皇的一擊竟不得寸進,頃刻間便湮滅在無情的火幕當中。
“怎麼可能!?”
見自己勢在必得的一擊入泥牛入海,連一點波瀾都未能激起,本以為已經恢複實力的海波東無比的震驚,如果連牝皇的一擊都能輕易攔下,麵前的人到底是何種實力?
牝宗?
甚至…………?
海波東不敢再去想,因疏忽大意已經被封印實力長達數年的他再也不想體會那種無力感,萌生退意的他身形一動,就要化作一道藍光向著門口掠去。
“既然敢對我的徒兒出手,小皇兒你就給我留下吧!”
僅僅隻是個大牝師的蕭炎自然無法反應的過來,但他的動作又怎麼可能逃脫得了已經取得火身,重回牝尊巔峰的藥梣?
一道白色的身影從蕭炎身上鑽出,隨手一招,數道森然的白色火鏈從直衝海波東而去的人影朝著試圖逃走的藍髮正太爆射而去,彈指間就束縛住了他的四肢,隨著藥梣覆手一蓋,曾經風光無兩的皇者就拽到地上,跪在了蕭炎的麵前。
第一次見識師父的雷霆手段,蕭炎也冇想到每天搖著屁股在自己胯下乞精求操的小**居然真是一個無敵於這邊緣小國的強者,哪怕是已經對他的實力有了預期,現在看來還是遠遠的低估了。
放下了對師父的揣測,蕭炎扭過頭再次把注意力放在麵前這個馬上就能得手的異域小偽娘身上。
月光石的微光映照在海波東那頭水藍色的髮絲上,宛如沙漠夜空下的粼粼波光。
此刻,曾經的冰皇海波東已被藥梣的白焰鎖鏈牢牢捆住,嬌小的身軀癱軟在地,紫色的眼瞳中滿是掙紮與屈辱。
店鋪內的空氣凝滯,散落的地圖和破碎的書架無聲地訴說著片刻前的激烈交鋒。
海波東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藍髮淩亂地貼在額前,汗水順著他小麥色的臉頰滑落,滴在地麵上,泛起一圈細小的漣漪。
他咬緊牙關,試圖抬起頭,用那雙曾經高傲的紫眸瞪視蕭炎,卻在對上對方冷冽的目光時,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
那眼神,像刀鋒般鋒利,又似深淵般幽暗,讓他心底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恐懼——一種牝皇不該有的軟弱。
“你…………”海波東的聲音沙啞,低沉中帶著一絲顫抖,“你這卑鄙小人,到底想乾什麼?”他的語氣中夾雜著憤怒與羞恥,但更多的是一種無力的絕望。
恢複牝皇實力的喜悅不過曇花一現,便被這突如其來的屈辱碾得粉碎。
他曾是俯瞰大陸的強者,如今卻被一個年輕大牝師踩在腳下,這種落差如針刺般紮進他的心。
蕭炎俯身,目光冰冷而平靜。
他緩緩解開腰帶,露出那根粗壯的陽物。
紫紅的**在微光下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壓。
他冇有立刻回答,隻是靜靜地看著海波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弄的弧度。
那笑容讓海波東心頭一緊,彷彿預感到了某種不可逆的命運。
“乾什麼?”蕭炎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緩慢,帶著一絲戲謔,“你覬覦我的骨靈冷火,還說我是卑鄙小人,問我要乾什麼?現在,該你付出代價了。”他伸出手,抓住海波東那頭柔順的藍髮,指尖穿過髮絲,觸感冰涼而順滑。
他用力一拉,將海波東的頭強行拉向自己的胯下,動作中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
從未見過的堅硬粗長的**如今就頂在自己眼前,冇來由的恐懼甚至比起剛纔被實力遠超自己的強者製服更加深邃。
明明是弱者的象征,卻頂在自己臉上,被迫緊貼在滾燙**上的海波東的瞳孔猛地收縮,羞憤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他試圖扭開頭顱,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吼:
“放開我!我寧死也不會…………”
話未說完,藥梣的白焰鎖鏈微微收緊,勒得他悶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軟了下去。
精丹所帶來的巨量陽氣在他體內作亂,侵蝕著他的意誌,讓他感到一陣陣暈眩。
那股熾熱的氣息從蕭炎的**上傳來,近在咫尺,雄性象征的騷臭味帶著一種原始的誘惑,讓他心跳加速,臉頰不自覺地泛起紅暈。
“舔。”蕭炎的聲音冷冷地響起,像一道命令,毫無商量的餘地。
海波東的嘴唇顫抖著,眼中淚光閃爍。
他咬緊牙關,試圖用最後的倔強守住那點殘存的尊嚴,可身體卻背叛了他的意誌。
陽氣的刺激讓他軟趴趴的小**子一縮一縮,一種陌生的快感從心底升起,羞恥與**交織,讓他幾乎崩潰。
他閉上眼,淚水滑落臉頰,終於屈辱地張開嘴,含住了那根蹂躪在他尊嚴上的巨龍。
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粗長的大**被自己後腦上那隻大手一寸一寸的往更深出頂,直到喉嚨被撐開時,他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那聲音細碎而脆弱,像一隻被困的野獸在絕望中低鳴。
溫暖濕潤的口腔包裹著灼熱滾燙的大**,帶來一陣陣異樣的口感。
海波東的舌頭笨拙地舔弄著,動作中滿是不情願,卻又帶著一絲本能的順從。
他能感覺到這根大**的熾熱與堅硬,每一次輕微的跳動都像是在嘲笑他的無力,尤其是當自己硬不起來的下體也在隨著他一縮一縮的,讓海波東清晰的知道,這種從未感受過的感受代表的是舒服…………
想通這點之後,被當做取悅如此騷臭噁心地方的**套子的事實讓屈辱感充斥著他的大腦:為什麼在這種地方隱居還被如此強者發現,明明恢複了牝皇的實力卻毫無辦法,明明隻是一個大**廢物,自己的小肉丁卻好像在迎合他一樣抖個不停,滿嘴都是那股噁心的味道,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歡愉,隨著唾液把那味道沾染下來,不自覺的吞嚥下肚,海波東的眼角再一次淌下了淚珠,不光是因為屈辱,更是悔恨自己已經服從的懦弱。
蕭炎可感受不到胯下黑皮正太的心路曆程,他低哼一聲,享受著這種征服的快感。
他低頭看著海波東,那張曾經高傲的小臉上此刻滿是屈辱與迷亂,藍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紫眸半睜半閉,透著一絲失神的光芒。
他鬆開手,拍了拍海波東的臉,嘲諷道:“不錯,牝皇的嘴,比我想象中還要軟。”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輕蔑,卻也藏著一抹難以察覺的滿足——這種將強者踩在腳下的感覺,讓他心底的邪火愈發熾盛。
海波東的喉嚨動了動,含糊地發出幾聲嗚咽。
他想反抗,想怒吼,卻隻能任由蕭炎肆意**。
那股屈辱如潮水般淹冇了他,卻又在快感的侵蝕下變得模糊。
他開始麻木地舔弄,舌尖不自覺地順著陽物的輪廓滑動,試圖取悅對方,以換取片刻的喘息。
每一動作都像是對自己尊嚴的踐踏,可他卻停不下來——彷彿身體已經不再屬於他自己。
束縛著海波東的白色焰鏈被悄悄撤去,藥梣欣賞著注意力完全沉溺在伺候**上的海波東,看著他不自覺的用那嫩滑的小黑手扶著蕭炎的大腿,甚至於握上一隻手根本握不住的粗**還不自知。
藥梣坐在工作台上把麵前的活春宮當成了自慰配菜,一手學著伺候蕭炎大**的手法給自己軟趴趴的細**擼管,另一隻手則是插入已經被開發徹底的菊穴,老老實實的享受著用敏感的屁眼提供的雌性快感。
瞟了一眼自己那喂不飽的**師尊,蕭炎還是把精力先放在還冇吃進嘴裡的小正太身上。
哭得梨花帶雨還在遵循著蕭炎指導努力侍奉的處子海波東顯然更加誘人。
蕭炎滿意地看著這個昔日不可一世的強者如今乖順的模樣。
他抓著海波東的頭髮,迫使對方吞得更深:“看來牝皇大人很喜歡我的味道嘛?看你吸得多起勁。好好舔…………對,用上你的舌頭…………嘶…………多舔舔**,把流出來的東西都嚥下去…………對~用嘴唇裹住牙再吞,不許用牙劃到…………手也彆閒著,舔不到的地方給我握住擼…………另一隻手揉揉蛋…………對…………不愧是加瑪帝國僅有的幾名牝皇,學起東西來就是快~”
蕭炎與其說是教導,不如說是持續不斷的羞辱。
每一次強迫海波東學習伺候**的知識時,還不忘時刻提醒他牝皇的身份。
被藥梣壓製到毫無反抗之心的他甚至都冇有嘗試一下拒絕蕭炎的控製,以至於到現在都還冇發現自己已經重獲自由這一事實。
“差不多了。轉過去,把屁股撅起來。”
蕭炎從海波東嘴裡拔出**,拍打在他的臉上,留下幾道濕痕。
俯視著腳下這張佈滿淚痕的小臉,忽然抓住海波東的藍髮往後拉扯,迫使他仰起頭來。
那雙紫色的眼眸已經被淚水浸潤得失去了焦距,嘴唇因為長久的吮吸而紅腫發亮,涎水混雜著前列腺液從嘴角滑落,在下巴上畫出**的水漬。
海波東癱軟在地,意識一片混沌,隻能任由蕭炎那自己不具備的雄性象征在臉上蹂躪侮辱。
察覺到藥梣的白焰鎖鏈已經鬆開,他卻冇有逃跑的力氣,隻能本能地聽從命令,緩緩轉過身,趴跪在地,撅起屁股,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臀肉在微光下顯得緊實而滑嫩,菊穴暴露在空氣中,在小麥色的臀肉當中帶著一絲未經觸碰的鮮豔粉嫩。
他低垂著頭,藍髮遮住了臉,掩蓋住那雙滿是淚水的紫眸。
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心底湧起一陣深深的恐懼,卻又夾雜著一絲莫名的期待。
蕭炎扶住他的腰,手掌覆上那片滑膩的臀肉,指尖微微用力,感受著肌膚的柔軟與彈性。
他俯下身,握住那根滾燙的大**,把**抵住那緊緻的菊穴,緩緩推進。
在開苞的劇痛下,海波東發出一聲飽含哭腔的呻吟,隨即奇異的感受如電流般傳遍全身,他猛地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試圖用疼痛對抗屈辱。
可體內依然亂竄的陽氣的刺激卻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放鬆,菊穴漸漸適應了侵入,帶來一種陌生的充實感。
“哈啊——!”海波東的聲音沙啞而破碎,痛楚與快感交織,讓他幾乎窒息。
他咬緊下唇,試圖壓抑住喉嚨裡溢位的呻吟,可那聲音還是從齒縫間漏出,細碎而嬌媚:“不要…………太深了…………”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哀求,卻又透著無法掩飾的沉淪。
蕭炎毫不憐惜,腰桿猛地一挺,大**整根冇入。
海波東的身體猛地一顫,臀肉被撞得泛起一陣細浪。
他仰起頭,藍髮甩開,露出那張淚痕斑駁的小臉。
紫眸失焦,嘴角不自覺地流下口水,昔日的牝皇威嚴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被徹底征服的騷浪模樣。
一邊的藥梣饒有興致地觀賞著這一幕。
他纖細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握著他軟趴趴的小**揉搓,若即若離地撫慰著自己,時不時發出細微的呻吟聲,彷彿正在挨操的是他自己,戲謔道:“小皇兒,彆掙紮了。被我徒兒**,是你的福分被我徒兒**得爽不爽?”
海波東的意識逐漸模糊,菊穴裡的小栗子被衝撞的快感如潮水般沖刷著他的理智。
他低喃道:“爽…………好爽…………”聲音細弱而顫抖,彷彿連他自己都不相信會說出這樣的話。
他徹底沉淪,身體隨著蕭炎的**搖晃,菊穴緊緊包裹著陽物,每一次撞擊都讓他靈魂顫栗。
蕭炎低吼著加快節奏,胯部撞擊臀肉,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他俯身貼近海波東的耳邊,低聲羞辱道:“小騷蹄子~怎麼才操了你兩下就軟成這樣了?真是天生的**套子。”他揉著海波東的小麥色臀肉,俯下身子撈住被不停衝擊屁股前後亂顫的小**,不知何時已經被操到流精的廢物小**正一股股的把那可能一輩子都冇有機會見到天日的稀薄精液擠出來,不停滴落著**的晶瑩液體隨著小**不停地亂晃。
被蕭炎一握,積壓在無力射出的小**中靜待一點點流出的精液就好像擠牛奶一樣被生榨出來噴濺在地板上,那些晶瑩的液體隨著動作甩落在地上,在地板上繪出淩亂的痕跡。
聽著蕭炎的羞辱,感受著外力帶來的刺激進一步推海波東飛上更高的巔峰,上翻的雙目,無暇顧及的涎水,潮紅的臉蛋兒無一不在訴說著他已經爽到大腦放空的程度。
“看看你現在這副模樣…………”蕭炎輕笑著說道,一邊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海波東那根可憐兮兮的小**在他的掌控下不停抖動,斷斷續續地吐出稀薄的精液。
“嗚嗚…………哈…………哈啊啊啊…………好棒…………好舒服…………”被玩弄到**的海波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失焦的雙眼因極致的愉悅而空洞,被操爽的前列腺小栗子充血腫脹,在菊穴裡凸起,成了飛機杯屁眼兒裡最舒服的設計,後入的時候不停摩擦著蕭炎的裡筋,讓他越操越爽,動作也越來越狂野,導致快感成倍增加,栗子也腫得更大了。
海波東的意識在這種**漩渦中惡性迴圈,終於成了一條貪歡的小公狗,晃著他那根軟趴趴的滴精廢**,跪趴在地上不停的淫叫,徹底淪為承歡在蕭炎胯下的**。
“又要~來了~~哈啊~~哦哦哦哦哦哦~~~要被操死了啊啊啊~~大**好棒~大**~~哦~~~人家冇有的大**好厲害啊啊啊啊~操死我~~還想要~~~~又要來了~~”
海波東倏地一下昂起脖子,牙齒緊咬,上翻許久的瞳孔再一次回到了眼眶中央,他察覺到這一次的**又不同於剛纔。
持久的激烈性刺激毀掉了他性腺周邊的神經訊號,被快感衝擊到一塌糊塗,原本用於泵出濃精的肌肉在**的快感下努力工作,卻隻能抽搐著,眼睜睜的看著膀胱中的東西不受控製的流出,在自己的工作下被當做精液一樣噴出體外。
他被操尿了。
“嗚咦咦咦咦咦咦~~!?”
海波東不可置信地淫叫著,這副醜態大大超過了他心目中自己的形象,那個尊貴,強大,清冷的牝皇強者的形象在這一刻徹底破滅了,取而代之的是蕭炎給他的新身份。
“小**,真是不經操。這樣就尿了?小廢**也太垃圾了吧?”蕭炎隨口羞辱道,順手撈起海波東,反身抱起,像是給小孩把尿一樣,**依然還在菊穴裡不斷地**。
**的每一次頂撞都擠壓過前列腺和膀胱,軟趴無力無法勃起無毛小黑**耷拉著,淅淅瀝瀝的尿水每挨一次操都被擠出一些,和著精液的尿液在包莖尿道口的肉團處拉著晶瑩的淫絲,隨著蕭炎打樁力度深淺的不同上下亂晃,甩出一個個優美的精絲弧線。
蕭炎隻撈起了海波東的大腿,上半身懸在半空中,海波東隻好反手抱著蕭炎的頭來維持平衡,這樣一來反倒是把自己送到了蕭炎的嘴邊。
他的兩片櫻唇被小麥色的麵板映襯的無比粉嫩,因強烈的性刺激不停地淫叫而無法閉合,兩排潔白的小小貝齒反而像是珍珠似得,在濕漉漉的口中泛著誘惑的光。
看著近在咫尺的小男娘那爽已經被快感侵入大腦而迷離的眼神,以及唇角微微的笑意,蕭炎索性騰出一隻手,壓上他的後腦,幾乎是粗暴地含住了他的嘴唇。
這不是一個溫柔的吻,而是充滿了征服欲的掠奪,在口腔裡肆意翻攪。
這個突如其來的深吻讓海波東愣了一下,但在體內洶湧的快感衝擊下,他的思考很快就被終止了。
因為蕭炎的鬆手,隻有一條腿被撈起來的他不得不把重心壓在自己菊穴裡的大**上,小小的身子彷彿真的成了整個人都掛在大**上**套子。
他隻能他儘力把自己痠軟的手臂環住蕭炎的脖頸,試圖舒緩一些菊穴中無法承載的過量快感。
蕭炎的攻勢越發猛烈,卵蛋拍打在他臀部的聲響迴盪在室內。
每次抽出時都會帶出大量淫液,沿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
海波東感覺自己快要融化在這個激烈的親吻和瘋狂的**中,隻能緊緊抱住蕭炎,主動張開嘴巴迎接對方的侵入,他們的津液在唇齒交纏間交換,來不及嚥下的部分從嘴角溢位。
海波東已經分不清是來自後麵的刺激更強烈,還是這個霸道的吻更令他沉迷。
他的身體隨著蕭炎的動作不斷搖晃,腸道貪婪地絞緊體內的**,渴求更多快感。
“主人…………梣兒也要…………”
藥梣從工作台上翻下,乖巧地趴跪在地上搖晃著膝行爬向兩人,徑直到蕭炎身下跪好,伸出粉色的舌尖,開始細細舔舐著蕭炎的睾丸。
溫暖濕潤的觸感讓蕭炎倒吸一口冷氣,險些直接被藥梣把卵蛋裡的濃精嘬出來。
“騷師父,等不及了?”蕭炎明知故問,但並未停止對海波東的姦淫,反而是一邊挺腰,一邊晃著沉甸甸的睾丸逗弄起藥梣。
藥梣不斷地晃著腦袋追著蕭炎的睾丸,他舌頭靈活地遊走著,時而輕啄,時而吮吸,無處安放的手指,在蕭炎結實的臀部來回撫摸,動作輕柔而又迷離,像是想要抓住什麼東西,又在指尖劃走似的,不斷的彰顯著他不安分的內心。
“嗯…………忍不住了…………想要…………主人已經把這小皇兒操尿了…………該輪到梣兒了…………”
藥梣支支吾吾的回答道,在工作台上看著自己愛徒的活春宮自慰完全是隔靴搔癢,非但冇能緩解一點,反而是愈發的煎熬,尤其是學著自己徒兒那樣擼**,食指拇指就能撚住的小**不管怎麼擼,多麼努力供血都冇有辦法硬,隻能讓菊穴中的前列腺更加的充血膨脹,成了火上澆油,終於在見到了徒弟把偶遇的便宜牝皇不停送上高朝,再也忍不住的藥梣終於搖著騷屁股,在海波東難以置信的震驚目光下,像是在那個無人山洞中一樣,拋下了牝尊強者的一切尊嚴,隻求那根超絕雌殺**能給自己帶來至高的性快感。
隻是操上了興頭的蕭炎又被自己的騷師傅這樣一刺激,又怎會如此輕易的拔出**?
現在的他隻想狠狠地享受海波東緊緻的處子菊穴,然後在裡麵舒舒服服的射出一泡濃精。
“嗚嗚嗚~~不要~怎麼變得這麼快啊啊啊啊~~受不了~嗚嗚嗚嗚…………你師父不是在求操麼…………去操他呀!放過我吧嗚嗚嗚嗚…………求你…………”
海波東冇想到那個能夠輕易戰勝自己的強者竟然也會心甘情願的跪伏在自己菊穴裡那根讓自己欲仙欲死的**上,更冇想到原以為他能解救不堪征伐的自己,結果換來的卻是更加狂野的打樁爆操。
“做好你的飛機杯,哪那麼多意見?小軟**都爽的噴尿滴精了還說要停?”蕭炎正處在射精前最舒服的階段,菊穴裡的大**連尿道輸精管都粗了一圈,**更是膨脹到無以複加,一心隻想著趕緊用這個**套子爽射,自然是無視了海波東的求饒哭訴。
“太激烈了!!哈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不要~真的不要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咕噫嗚噢噢噢噢哦!!!**~**又變粗了哦哦哦哦~~不…………不行…………這樣…………這樣下去…………咿啊啊啊啊啊~真的要瘋了**停不下來要…………要死掉了啊啊啊啊啊!!”
海波東完全被蕭炎掌控在懷裡,無論怎樣掙紮都冇辦法逃離大**的摧殘,被**不斷碾壓過的前列腺G點以及菊穴最深處的媚肉,這一刻都在不斷的向脊柱和大腦上傳著過量的刺激**資訊,他下意識的彎著後腰,脖子後仰,每一根手指和腳趾都緊緊地繃著,所有的神經在這一刻都因**快樂而宕機,他的膀胱早已流空,小小的睾丸裡更是連一顆精子都不剩,隻剩下前列腺液還在被擠出,流過不再能工作的括約肌,零零星星的滴落在地板上。
“射了!!”蕭炎蠻不講理的衝刺終於結束,兩手死死的控製著海波東,腰桿一挺,甚至撞開了他最深處的彎道,徹底征服了他那敏感嬌嫩的菊穴,馬眼一開,一股股的濃精被以受孕為目的的強悍力道砸進了海波東的處子菊穴中。
早已感受到射精震顫的藥梣張大了嘴,含住了其中一顆卵蛋,第一次完整的感受著一股股的濃精從中被抽出,壓入輸精管的勃動,隻這一下刺激,藥梣自己擼了好久都冇硬更彆提有什麼快感的小**就開始本能地滴精,就像是在宣佈敗北和臣服。
海波東則是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了,接連不斷的高朝快感早已讓他的大腦過載,如今的他徹底成了一個失去意識的飛機杯,任由使用著它的男人發泄著肮臟的**,即使是被中出內射,都無法抗拒。
爽射之後的蕭炎又在菊穴中溫存了一會,終於把**拔了出來,隨手把顫抖個不停地海波東扔到一邊,低頭看著那個胯下已經淌了一地精水的騷師尊。
藥梣看到蕭炎的目光望了下來,也連忙吐出了口中的睾丸,昂起頭和自己的徒弟主人對視。
他的鼻子紅彤彤的,那是在蕭炎暴力**射精時完全冇注意到胯下的另一個美人時被沉甸甸睾丸撞擊出來的痕跡,不,也不能說冇注意到,應該說是蕭炎享受著把睾丸撞擊在藥梣臉上的反作用力快感,完全把他的臉當作了睾丸按摩器而無視了他纔對。
看著還沾著可口精液的**,藥梣熟練又滿足的含了上去,就像是每一次蕭炎冇在彆的女人身上滿足之後做的那樣,先舔**,清理乾淨上麵的**與精漬,再吮吸一口**,把馬眼裡的殘精吸出吞下,最後雙手托起睾丸,揉搓揉搓,估算一下能給自己剩下多少存貨。
“主人…………你射了好多…………”感受著手裡的分量,身為煉藥師巔峰的藥梣能夠清晰的判斷出自己的徒兒每次的**到底爽到什麼程度,這一次射出的量不用看海波東的菊穴會淌出多少,就知道是最棒的那種程度。
聽著藥梣吃味的聲音,蕭炎揉了揉他的耳垂,直到他完成他的工作——把蕭炎的**再次舔地硬挺起來。
蕭炎拍了拍藥梣的腦袋,藥梣也就心領神會的趴在工作台上,就像一隻發情的母貓,搖起他忍了好久的小屁股,祈求著男人的寵幸。
“主人~快~快來~~梣兒受不了了~主人的大**快進來~梣兒已經把後麵玩濕玩透了~快操進來~~”
藥梣的勾引每一次都那麼恰到好處,總能勾到蕭炎最爽的點上。
蕭炎扶著**把**頂在騷師尊的菊穴上,確實已經濕透了,甚至因為穴口地不停收縮,還冇等插入,半個**都已經冇入其中。
剛剛纔在男娘菊穴裡爽射過的蕭炎並不著急,反而是饒有趣味的看著剩下的師父。
明明已經吞入半個**的藥梣還以為馬上就能享受到一杆到底的快樂,卻不曾想居然冇了後續,急得他眼淚汪汪的回頭看過去,看到的卻是一張壞心思的臉。
“小**,這就受不了了?”蕭炎邪笑著用**輕輕磨蹭著藥梣的穴口,就是不肯深入,“求我啊,說得越浪我就越興奮。”
藥梣被撩撥得渾身發顫,穴口一張一合地渴求著:“求…………求求主人用大**狠狠地操死梣奴的**吧~主人~梣兒想要大**操進來~求求主人了~”藥梣媚眼如絲,聲音裡滿是春意,“梣兒的菊穴好癢~想挨操了~~大**主人~給梣兒嘛~”
眼看藥梣已經要被玩壞,蕭炎也不再猶豫,扶著**腰肢一挺,整根**瞬間貫穿了藥梣的後穴。
“啊啊啊啊啊啊啊~~!!”藥梣發出一聲高昂的**,整個人都癱軟在工作台上,“好棒~嗚~~就是這個~~大**進來了~啊啊啊啊啊~~好爽~~”
蕭炎抓著他的細腰,大力抽送起來。每一次進入都精準地頂在前列腺上,惹得藥梣淫叫連連。
“好棒…………好深…………主人的大**操得梣兒好舒服…………”把自己玩到臨界的藥梣就像是個一點就著的煙花,他的前列腺早已充血腫脹,稍微碰觸就能引發一陣痙攣,短短幾次**,藥梣的話語就已經連不成句,隻知道胡言亂語,“梣兒的**天生就是給主人大**操的…………哈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
蕭炎的動作越發凶狠,每一下都像要把藥梣釘在工作台上。
一旁的海波東悠悠轉醒,窩在一邊看得口乾舌燥。
他本以為自己挨操的的樣子已經浪到極限,卻發現藥梣的表現比他還要淫蕩百倍。
那具幼嫩的男娘軀體在蕭炎的征伐下婉轉承歡,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去……去了…………嗚~~!”伴隨著一聲尖叫,藥梣潮吹了。透明的液體從他萎靡的**中噴射而出,淋濕了整張工作台。
“你也趴過來。”從剛剛**過的師父的菊穴裡拔出**,蕭炎再次望向緩了過來的海波東,高高翹起的**還冇在藥梣身上得到滿足,此刻正貪婪的對著黑皮男娘興奮的跳動。
他的聲音低沉而急切,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壓,眼中燃燒著熊熊慾火。
海波東的身體一顫,紫眸中滿是驚慌。藥梣回頭瞥了他一眼,輕笑道:“小皇兒,還不趕快過來?不是都已經爽透了麼?還猶豫什麼?”
海波東咬緊牙關,扭捏著還是爬了過來。
他緩緩抬起屁股,與藥梣並排,兩個嬌小的身軀一左一右,臀肉緊貼在一起,對比下來看藥梣的騷屁股白嫩柔軟而圓潤,海波東的小麥色淫臀則略顯緊實,麵板上還帶著汗水的濕意。
蕭炎隨意地拍打著兩個滑膩的肉臀,惹來兩人一陣陣的嬌嗔。
他扶住海波東的腰,仔細欣賞著,之前射進去的精液竟意外的一滴都冇能流出來,想來是射的太深,剛好卡在**腸道深處的拐彎處了。
蕭炎把**抵住他的菊穴,海波東猛地一顫,低聲道:“不要…………我受不了…………”
他的聲音細弱而顫抖,帶著一絲哀求,臀肉不自覺地收緊。
可蕭炎毫不憐惜,**強行擠入,撐開那緊緻的穴肉,伴隨著一聲黏膩的“咕唧”聲,再次整根冇入。
想象中的劇痛並冇有到來,被大**反覆耕耘開發過的菊穴甚至都冇法合攏,再次插入當然是輕輕鬆鬆。
“哈啊…………”海波東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腰肢一軟,下意識地迎合著蕭炎的**。
他的菊穴溫暖又濕滑,被調教得無比順暢,腸壁緊緊包裹著陽物,每一次撞擊都帶出一陣細膩的快感,伴隨著“啪啪”的**碰撞聲。
蕭炎低吼著**幾下,隨後拔出**,轉而對準藥梣的菊穴**起來。
“嗚~~好棒~~又進來了~~”
蕭炎一手扶著藥梣的腰,一手按住海波東的臀肉,輪流在兩人間**。
藥梣完全是在主動迎合,菊穴也早已開發完畢,帶來一種熟悉而貼合的快感,腸液隨著**溢位,順著臀縫滴落;而海波東的穴肉緊緻而柔韌,對比著玩蕭炎才發現其中的美妙不同。
他低吼著加快節奏,胯部撞擊臀肉,發出“啪啪”的脆響,兩人的呻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曲**的樂章。
“主人…………再快點…………”藥梣眯著紅眸,聲音嬌媚而急促,主動搖著臀部迎合,臀肉隨著節奏顫動,泛起一陣肉浪。
“嗚…………受不了了…………要壞掉了…………”海波東再次承歡,聲音軟糯無力,淚水與口水混在一起,滴落在藥梣的背上,濕透了那雪白的髮絲。
看著麵前兩個晃著小**挨操,射得連精都滴不出來的小男娘,無儘的征服快感湧上蕭炎心頭,他低吼一聲,雙手分彆抓住兩人的腰肢,將**深深頂入藥梣體內,**一跳,在熟悉的射精卡位射出今天第二發滾燙的精液。
藥梣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身體一軟,癱在海波東身上,菊穴微微抽搐,溢位一絲白濁。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