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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男友戀愛八年,我申請結婚不下十次都冇成功。
直到第十一次,工作人員不耐煩的把檔案拍在我麵前:
“男方三個月前就領證了,你彆浪費時間了!”
我定睛一看,配偶一欄是他弟媳蕭蘭。
我如遭雷擊,立刻撥通沈淩川電話:“你竟然跟蕭蘭領證了?”
他滿不在乎:“就領個證而已。”
“我弟走了,小蘭帶孩子不容易,得給她爭取個家屬工作名額。”
“反正你跟了我八年,不差這一時,等她工作穩了再重新跟你辦。”
我淡淡開口:
“彆人用過的東西,我不感興趣。”
結束通話電話,我打給首長哥哥:
“我跟沈淩川分手了,為他求來的曆練機會,給彆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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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沈淩川的服役年限滿後冇能留在部隊,我不忍心看他失落,便偷偷找哥哥為他爭取了個特殊名額。
不僅讓他進了軍區最頂尖的特戰部隊,還求首長哥哥破格給他一個曆練名額。
一路靠人情幫他打點關係,讓他組建了軍區最精銳的特戰小隊,成為了最年輕的中隊長。
因為軍區紀律,我每年隻能在他駐地停留三個月,便必須要離開
這八年,我輾轉兩地,精疲力竭。
明明每一次我都認真準備結婚申請需要的證件。
認認真真檢查後,才提交。
可每一次都會被退回。
沈淩川每次都耐心安慰:
“軍婚稽覈非常嚴格,尤其結婚物件是我這樣有點職務的,被打回很正常,下次我們再申請。”
我一直認為是我流程出錯,
現在我才知道,原來是我的結婚物件搞鬼。
我曾還請教過弟媳蕭蘭,她是怎麼進入部隊的,可以帶著孩子長期隨軍在駐地。
每次蕭蘭都會用意味不明的神情看著我:
“可能是命好吧?”
真相竟然是……
說不難受,是假的。
就在這時電話急促的響起,是沈淩川。
他還好意思打來,我想知道他有什麼好說的。
剛接通,電話裡傳來一聲怒吼:
“小蘭聽說你因為領證的事情跟我鬨,都要崩潰了,說要帶著孩子連夜搬出家屬院,琪琪被你嚇得飯都不敢吃。”
緊接著,電話裡麵傳來蕭蘭哽咽的聲音,還有她家女兒的咆哮:
“壞女人!憑什麼搶我媽媽的名份!我就要在家屬院長大!我是沈家人,我纔有資格留下!她一個外人算什麼?”
“嫂子,都是我的錯,你彆讓跟淩川哥為難……”
沈淩川軟下語氣哄著萋萋跟蕭蘭:
“這件事情我說了算,我看誰敢把你們怎麼樣!”
“彆哭了,我現在讓她給你們一個交代!薑雪,快跟她們解釋清楚。”
他話還冇說完,我就結束通話電話。
把所有結婚需要的檔案全都燒了,轉身回家。
這沈淩川妻子的身份,我不要了。
剛跨出門,沈淩川就追了上來。
他把車停我麵前,下車來牽我的手語氣軟了幾分:
“怎麼?又耍脾氣了?剛纔是我的語氣重了,不該大聲嗬斥你。你也彆跟他們孤兒寡母斤斤計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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