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傍晚時分。
三十九道身影,從天而降。
落在龍國東北長白山的一處險峰之上。
正是749局的一乾高人。
淺灰色的雲層壓在白頭山主峰的上空,將千年積雪壓得泛出一抹冷光。
“清遠師弟,我也不太懂這種風水局,感覺一切正常。”
陳小川神識和目光掃視了一下這群山環境,開口說道。
“看不出來,很正常,九菊一派的鎖龍局,高深莫測,手段一次比一次高明,這已經是第九次了。若是隨便就能看出端倪,那也就不用我們749局來處理咯!”
清遠道人淡淡的說道。
“是啊……在風水局上,就算是我們749局,也不見得能夠碾壓九菊一派,每次破解,我們做出的犧牲都有很大啊!
這也是,為什麼我們長老團,以及內局的大佬們,為什麼總要閉死關的原因。”
天山老人陰冷的眸子一凝,語氣凝重的說道。
陳小川微微點頭,道:“那我可要好好向你們學習學習。”
“好了,讓我來,將這鎖龍局顯出原形。”
清遠道人一聲低喝,雙手飛快的掐著一些複雜的法訣,嘴裏念念有詞。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隻見清遠道人又是一聲低喝:“去!”
隻見一張黃符,夾在他的兩個手指頭中間。
指尖凝聚起一縷陽氣。
那張黃符飛了出去,迎風見漲,金光一閃,宛如化作一張大網,要將這方山脈,全部籠罩覆蓋其中。
緊接著,吹來的冷風。
開始變得粘稠,帶著一股淡淡的爛菊花的味道。
眾人屏氣凝神。
緊接著。
那白茫茫的一片山脈雪地,浮現出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紋路,宛如蜘蛛網一般的蔓延向天池中心,紋路間隙中,蘊含著一股暗紫色的煞氣,每一道煞氣都散發出陰冷的死氣。
“嘶……”
眾人無不倒抽一口冷氣,一個個竟然冷得直哆嗦。
要知道,在場的修士,除了陳小川之外,最低的都是金丹期中期的水準。
正常情況下的寒冷,根本就沒辦法對其造成哪怕一絲一毫的影響。
“九菊一派的風水佈局,看來東瀛的那些雜碎,還是有點兒東西!”
陳小川麵色凝重,眼中沒有半分小覷之色。
“呸……他們一群雜毛,有個鳥的東西,九菊一派的這些術法,神通,那還不是當年始皇帝派徐福東渡之後,在那留下的傳承。”
天山老人不屑的說道。
“原來,還是來自我們龍國的傳承,怪不得,他們懂得鎖龍脈,竊取國運的手段。”
陳小川點了點頭。
“也正是因為近百年來,天道運轉,科技大興,龍國處於亂世,東瀛的那些雜碎,趁機竊取我龍國的國運,方纔有他們近代的崛起。
若不是我們749局後來及時破除他們的手段,也許龍國現在已經成為他們的囊中之物了!”
清遠道人慶幸的說道。
“清遠師弟,這就是鎖龍局的力量嗎?”
陳小川指著那密密麻麻的黑色紋路,問道。
“不錯……隻是這一次,感覺這鎖龍局更複雜,更強了!以地脈為基,以煞氣為索,鎖天下龍脈,竊取一國之國運。看樣子,此局應該佈下不低於一個月了。”
清遠道人皺眉解釋道。
就在這個時候,天地中,傳來了一聲哀鳴的聲音。
這聲音,傳入耳朵中,極為的淒慘,讓人都跟著產生了悲慼的情緒。
“這是什麼聲音?”
陳小川眉頭皺起。
“這是龍脈之靈被鎖住,吸取龍氣難受而發出的聲音!”
清遠道人肉疼的解釋道。
“操!”
陳小川忍不住爆了一句粗。
“媽的……竟然竊取了我們龍國國運一個月的時間了!”
天山老人怒不可遏。
“那我們要如何破解這鎖龍局?”
陳小川咬牙切齒的問道。
如果這裏發現一個東瀛人,他肯定會忍不住衝上去,將其剁成肉醬。
然而,天地一片蒼茫。
除了他們三十九人之外,再無其他人影可言。
可見,九菊一派佈局者,早就離開。
“這地脈被七十二根陰釘鎖住,等會我會推算出,具體位置,然後我們一起上,以至陽之氣,將其攻破!”
清遠道人取出了一個羅盤,開始推算,緊接著,一桿桿小黃旗,從他的手中飛了出去,插在這長白山脈七十二個地方。
顯然,那便是他推算出來的鎖龍陰釘的位置。
“留下三個人戒備!餘下的一起上!一人毀掉兩根陰釘。”
清遠道人一聲令下。
“我沒經驗,我還是留下來戒備!”
陳小川主動的選擇為大家戒備。
餘下的兩位金丹期中期的女修士,則是站在了陳小川的左右,“陳長老,我們來陪你一起戒備。”
“嗯!”
陳小川點了點頭。
兩位女修,雖然算不上絕色天香。
但她們的身材,皆是前凸後翹,容貌秀麗,那也算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女。
而兩個美女的嬌軀,時不時的會貼靠在陳小川的左右。
一種曖昧的氛圍,悄然凝聚。
感受到了陳小川身上散發出的濃烈男子漢的氣息。
兩位女修不免泛起陣陣心猿意馬。
隻是讓她們失望的是。
陳小川對於她們這兩個豐滿女人,卻是視而不見,目光一直盯著眼前龐大的鎖龍局麵。
心中暗暗忖道:“這陳長老,如此年輕氣盛,竟然對女人沒有興趣?難道,他能夠有如此成就,是自宮修鍊了不成?”
三十六位749局強者很快就抵達攻擊地點,一個個凝聚成了璀璨的陽剛之力,對著那鎖龍陰釘的位置,發動了攻擊。
哪裏知道,這麼攻擊下去,不但沒有撼動那陰釘。
反而激發出了一片灰色的霧氣。
無數陰煞之氣,從四麵八方湧來,形成了一張黑色的巨網,將眾人籠罩。
噗噗噗……
一乾金丹期修士,無不口噴鮮血,而吐出的鮮血,竟然是黑色的,宛如墨汁一般。
“大家快退!”
天山老人見狀,一聲暴喝。
眾人紛紛從灰霧中射了出來。
雖然天山老人和清遠道人沒有受傷,但此時卻也是十分的狼狽。
“沒想到,他們的鎖龍局,這一次竟然厲害到瞭如此地步!竟然可以引動龍脈的力量,反擊破局者……這已經超乎了我們的能力範圍了。”
清遠道人呼吸急促,麵色慘白如紙。
“糟糕……咱們的弟子,隻怕……命不久矣!”
天山老人聲音嘶啞起來。
隻見滿地的金丹期修士,一個個的臉色,已經黑如炭。
就連他們體內的金丹,都變成了黑色,隻有微弱的金色光芒在閃耀。
一旦那顆金丹,完全變成黑色,就是他們神魂肉身俱滅之時。
“可惡!“
清遠道人麵色變得無比的猙獰起來。
連忙手掐法訣,傳音道:“內局大人們,救命!”
不到十秒鐘的時間。
天地異變。
一尊道家法相,莊嚴呈現在這天地間。
“晚輩,拜見風禦塵大人。”
清遠道人和天山老人連忙抱拳行禮。
陳小川眸子一凝,能夠感受得到,這法相的恐怖威壓,心中暗道:“這八成就是元嬰期巔峰大圓滿的強者了,隻是法相呈現,竟然就如此恐怖!元嬰大圓滿的修士本尊,那得有多強?”
“風禦塵大人,我等無能為力,請出手救我749局弟子,破這鎖龍困局。”
清遠道人連忙請求道。
風禦塵法相威嚴,“這……九菊一派的鎖龍局,竟然……以犧牲了七十二位金丹期巔峰修士為代價……從而能夠擷取這龍脈之力,反擊破局者,可謂是用心歹毒至極,想要破之,我們這邊,至少要犧牲三十六位金丹期修士,輔助我,方纔能夠將其破之!”
“額……這……”
清遠道人,天山老人,以及現場的金丹期修士們,皆是眼睛瞪大,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局麵。
“縱然我本尊降臨,也隻有如此,方纔能夠破除。
要知道,正常的情況下,我們犧牲的金丹期修士,必須是對方的兩倍,纔能夠有效。
我拚著重創本源的風險,將人數降低到三十六位,已經是我的能力極限了。
何況,咱們749局的弟子們,已經被九菊一派的八岐灰霧侵蝕了神魂。
縱然是我們749局的局座大人丘玄清來了,也無力迴天。唉……”
風禦塵的法相嘆了一口氣。
“媽的,夠日的東瀛小日子……老子們跟你們拚了!”
一乾金丹期修士,頓時嗷嗷叫:“風禦塵大人,我們犧牲之後,隻求你一件事,殺九菊一派的金丹期修士,為我們陪葬。”
“好!我會殺滿他們七十二人,來為你們報仇。”
風禦塵回應道。
“師父……永別了。”
厲驚羨來到了天山老人的麵前,跪著磕頭道。
“驚羨……”
天山老人虎軀一顫,老淚縱橫,“是師父沒用,沒能護住你!”
“反正都是要死,那就死個轟轟烈烈!師父……如果有來生,我還做你的徒弟。”
厲驚羨黑著臉說道,眼中充滿了對人間的眷戀,也充滿了對死亡的嚮往。
清遠道人也哭得稀裡嘩啦,無比自責道:“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判斷錯誤,也不會因此害了大家。”
“縱然他們沒有被八岐灰霧侵蝕本源神魂,我們也要犧牲至少三十六位金丹期修士,方纔能夠破陣。
否則,龍國的國運,就會被東瀛完全竊取。
那個時候……不管是當今的龍主,還是我們龍國的修仙界,都將會步入歷史最黑暗的時代,甚至……不復存在。”
風禦塵凝重的說道。
“好了……開始吧!”
風禦塵渾厚的聲音響徹這方天地。
“慢著!”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忽然響起。
眾人紛紛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發聲者不是別人,正是陳小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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