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老人,厲驚羨的師父竟然來了!”
“奇怪的是,當師父的不挺徒弟,竟然還要罵徒弟,這是什麼操作!”
“人家陳長老和天山老人都是長老團的成員,某種意義上來說,陳長老的輩分也高於厲驚羨,厲驚羨被罵,也是情理之中了。”
“分析得有道理!”
“……”
眾人的目光,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就看到天山老人麵色鐵青的走了過來。
三兩步,縮地成寸般就來到了厲驚羨的麵前。
“師父!”
厲驚羨的目光依舊充滿瘋狂之色,“為什麼……不讓我打?我不信,憑藉自身修為的力量術法神通,我會輸給他……我不信……”
天山老人嘆了一口氣,繼而抱拳對陳小川說道:“陳師兄,我這徒弟,天賦異稟,同境界中,從無敗績,以至於過於驕傲,缺少被毒打的經歷,以至於內心過於脆弱,讓您見笑了!”
說著,天山老人抱拳行禮,“還請陳師兄,不要與他一般見識。”
天山老人的這番舉動。
隻讓現場的人,無不驚掉了一地的眼珠子,一個個目瞪口呆,心中無不翻江倒海,震撼不已。
“不會吧!天山老人來了,竟然還叫那小子陳師兄?”
“這不是擺明瞭,天山老人都自問不如那陳長老?”
“……”
厲驚羨的眼睛也跟著瞪大,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師父,你叫他什麼?陳師兄?”
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位孤傲的天山老人嗎?
天山老人行禮之後,非常平靜的直起身子,陰鷙的目光一轉,落在了厲驚羨的臉上,中氣十足,開口緩緩的說道:
“驚羨,正所謂,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陳師兄雖然隻是金丹期初期的境界。
但他的戰力,底牌,都是毋庸置疑的強大。
不久前,陳師兄在大洋彼岸漂亮國的華城,斬殺了漢鎮營地上一任司令馬修。
接下來,就遭遇到了來自東瀛九菊一派,南陽巫門強者,以及西方教廷共計九位元嬰期強者的圍攻,其中,不乏元嬰期中期的強者。
結果!
我們的陳師兄,一劍就將他們九個解決了!”
此話一出。
全場劇震。
一個個的瞳孔劇烈的收縮。
“一劍斬九嬰?我的媽,這也太嚇人了吧!”
“是啊……那可是元嬰期的修士,能入長老團的存在。”
“咱們的清遠前輩,也不過是元嬰期中期,這樣的存在,都被斬殺!太可怕了!”
“金丹期,斬殺九位元嬰期,這簡直是創造了修仙界的神話了啊!”
“……”
現場的人,沒有人會去懷疑天山老人的這番話,對方作為元嬰期強者,哪一個在修仙界,不是極為驕傲的存在。
厲驚羨當場麻了,“一劍斬九嬰?這……這……”
天山老人雖然早就聽說了這件事,此時提及,依舊還能為之震撼不已,眼瞳中,滿是震驚之色。
停頓了一下,天山老人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又繼續說道:“當時的陳師兄,還隻是築基期巔峰大圓滿的境界,還沒有達到金丹期!”
眾人的心臟無不狠狠的一縮。
再度被這番話給震驚得無以復加。
築基期殺九位元嬰期。
擁有再牛逼的裝備,也做不到吧!
要知道,元嬰期的修士,已經掌握了一定的法則力量。
而且,肉身被毀,元嬰也可以遁入虛空逃生,想要將一位元嬰期修士殺死,同境界中,那是千難萬難的事情,何況還是九位元嬰期。
除非……化神級別的強者出手,方纔能夠在境界上做到壓製,進行抹殺。
厲驚羨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臉的死灰。
他現在終於明白了,師父剛才為什麼會那麼說。
“而在最近的幾天內,陳師兄在貝加爾湖,與堪比元嬰期後期的狼王一戰,將其擊殺!”
天山老人說到這裏的時候,聲音都在微微顫抖。
雖然陳小川殺狼王,沒有那麼乾脆利落,甚至還動用了一些計謀,但……這小子才二十二歲,這份戰績,足以閃瞎無數人的鈦合金狗眼。
“什麼?元嬰期後期的狼王,都被殺!這太他媽的逆天了啊!”
“怪不得天山老人前輩,要對陳長老行禮!”
“如此牛逼……若不是天山老人前輩親口說出來,我肯定會認為是在吹牛逼呢!”
“……嘶……”
倒抽冷氣的聲音,響起一片。
一個個望向陳小川的目光中,從震驚,難以置信,到狂熱的崇拜。
不少女修士,雙眼放光,夾緊雙腿,產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想法。
厲驚羨一聽陳小川這戰績,頓時感覺到,自己所謂的最強天賦,最強學長,就是一個笑話,是一坨屎。
最後的尊嚴,被徹底的按在地上摩擦。
“驚羨,你覺得,你有資格,這麼挑戰陳長老嗎?”
最後,天山老人的靈魂拷問來了。
“我……”
厲驚羨抬頭看了一眼天山老人,又看了一眼陳小川,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陳小川在眾人崇拜的目光下,走到了厲驚羨的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往者不可諫,來者猶可追,厲驚羨……我知道,你對輸給我的那一次,耿耿於懷,認為,如果我不是開掛,那麼,肯定會被你碾壓。
就像是兩個拳手打拳,一個拳手拿出手槍打贏了,以至於對方不服氣一般……
好,我給你機會!
接我自身修為的一劍!”
厲驚羨站起身來,點了點頭,“好!”
這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他還是想要試試,陳小川沒有動用裝備的情況下,有多強!
“準備好了嗎?”
“嗯!”
陳小川並指一斬。
青白色的寂滅劍氣,猛然爆發,朝厲驚羨斬殺而去。
劍氣劃過空間的時候,爆發出渾厚震耳的破空聲響。
厲驚羨爆發出了他最強的攻擊力量,一拳轟出,金光暴漲,這一拳的力量,融合了他的本命神通,周圍的靈氣,匯聚於身體。
轟——!
拳力暴龍一般咆哮而出。
現場的金丹期修仙者們,無不感受到了厲驚羨這一拳的恐怖威能。
下一刻。
一拳,一劍。
在空氣中狠狠的相遇。
然而,無數人期待的劇烈碰撞聲音沒有響起。
隻見厲驚羨爆發出的這一拳的力量,在接觸到陳小川那道青白色劍氣的瞬間,便如同冰雪遇驕陽般迅速消融、潰散。
陳小川的寂滅劍氣展現出摧枯拉朽般的絕對優勢,輕鬆抹去了厲驚羨的拳勁,連一絲微弱的反震餘波或碰撞聲響都不曾留下。
寂滅劍氣瞬間來到了厲驚羨的麵前,恐怖的劍意讓厲驚羨感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與壓迫感。
厲驚羨瞳孔狠狠的一縮,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與恐懼,呆在原地,雕塑一般站定,身體因極度的震驚和力量被壓製而僵硬。
緊接著。
那道青白色的寂滅劍氣,沒有繼續再攻擊厲驚羨,當空煙消雲散。
厲驚羨渾身已經被冷汗浸透,當場虛脫在地。
心中掀起陣陣驚濤駭浪。
強!
太強了!
感覺自己麵對的不是一位金丹期初期的修士。
而麵對的是一位元嬰期中後期的恐怖大修。
“厲驚羨,現在服了嗎?”
陳小川似笑非笑的望著厲驚羨說道。
“我……服了……願賭服輸……”
厲驚羨朝陳小川的胯下爬了過來。
他知道,除非陳小川的修為就此止步不前。
否則,自己這輩子,是沒有機會打敗這小子了。
甚至,差距隻會越來越大。
巨大的差距,讓厲驚羨直接失去了嫉妒,不服的資格。
在他的眼中,陳小川已經是飛上天與太陽肩並肩的大人物,和自己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除了仰望之外,再無其它心思。
就在厲驚羨爬到了陳小川的麵前,就要鑽過去的時候。
陳小川卻是一把將其扶了起來。
厲驚羨一愣,沒想到陳小川竟然放棄了羞辱自己的機會。
“你還沒資格鑽我的胯!”
哪裏知道,陳小川竟然冒出了這麼一句。
厲驚羨的嘴角狂抽,旋即也明白了,陳小川會這麼說,並不是在羞辱自己,反而給自己一個體麵的台階走了下來。
“其實,你也不用氣餒自卑,和我比,你的信心肯定打擊得體無完膚,但撇開我不看,你依舊是修仙界中一顆閃耀的新星,未來依舊大有可為。”
陳小川又開口安慰道。
此話一出。
厲驚羨眼睛陡然亮起,那破碎的道心,旋即重新凝聚如鋼鐵般堅硬。
是啊!
這小子是個變態,我幹嘛和他比,隻要不和他比,我依舊是耀眼的天才。
天山老人不由得朝陳小川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沒想到這小子的心胸,竟然是如此的寬闊。
卻不知道,在陳小川的眼中,他們都是他日後的得力幹將,麵對自己人,肯定是要寬容一些了。
“多謝陳長老的指點!”
厲驚羨恭敬抱拳行禮,轉身大步離去。
“陳師兄,叨擾了!”
天山老人也抱拳告辭離開。
陳小川看了一眼身邊的唐婉清,笑著說道:“我們進去吧!”
“嗯!”
唐婉清點了點頭,銀色麵具下的眼眸,充滿了溫柔。
“陳長老,等等!”
眾人忽然呼喊起來。
“怎麼?你們還有事?”
陳小川眨巴了一下眼睛,望向眾人。
“陳長老……你不是要招一個管家嗎?我們都是來麵試的!”
“對對對,陳長老,必須給我們一個機會啊!”
“……”
麵對眾人的聲音。
陳小川淡然一笑,道:“剛才我也將你們都看了一遍,目前沒有合適的人選,所以,大家都散了吧!”
在這上百位金丹期修士中,至少也有十幾位女修士。
但她們的身材容貌,都達不到極品段位,而且……基本上都已經不是完璧之身。
實在選無可選。
“那能不能收我們當徒弟?”
不少還沒拜師的邊角料,興奮的問道。
“百年內,我沒有收徒的想法!”
在眾人失落的目光下,陳小川與唐婉清並肩走進了這宮殿府邸中,大門砰的一聲,關上。
自此,陳小川在749局中外局的聲望,名氣,成為了整個外局最為炙手可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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